沒過多久朱紅色的大門被人朝里面打開。
門童從里面拿著玉佩走了出來,他恭敬地將玉佩雙手遞還給了羽沁梨。低頭說道:“羽小姐,王爺吩咐讓奴才帶您進去,請跟我來。 ”
司徒玉兒點點頭說道:“有勞了”。
“小姐這邊請?!遍T童帶著羽沁梨從側(cè)門進了祁王府。
還未走進后府,一名身著白衣短褂的小童上來便接替了引路的職位。
月蓉在羽沁梨耳邊小聲說道:“這王府就是王府,禮節(jié)可比相府繁瑣得多了?!?br/>
小童帶著羽沁梨來到了王府的明渠邊上,拱手說道:“王爺在湖心亭賞荷,請羽小姐移步到船上,小奴泛舟將你帶過去?!?br/>
“好,我們走吧?!庇鹎呃纥c點頭,月蓉緊緊跟在身后。
“且慢,羽小姐王爺只請您一人前去,還請您身邊這位姑娘留步。”
“啊?”月蓉小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羽沁梨轉(zhuǎn)過頭對月蓉吩咐道:“月蓉,你且先在這里等候?!?br/>
“小姐,月蓉不放心您一人前往?!?br/>
“沒事,這里是祁王府,守衛(wèi)森嚴,我能有什么事?你且安心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回?!?br/>
湖心亭建在整座明渠的東南角,被一大片荷花團團圍住。湖中青蓮粉在亭下的一株隨風(fēng)搖曳的青蓮上。
“羽小姐好啊?!避庌@殤笑的一臉和煦。
“見過殿下”。羽沁梨行了個萬福禮,兩人之間的氛圍就像久別重逢的故人一般。
軒轅殤不咸不淡地問道:“羽小姐今日前來是為了什么?如今天色尚早,不去上學(xué),難道是為了來我這吃早膳的?”
說著,他笑了笑,覆又將手上的酒壇放到了唇邊。
羽沁梨迅速收回停滯在青蓮上的目光。微微有些訝異地望著軒轅殤。
“王爺機敏,我可真是準備來蹭頓早飯的?!庇鹎呃嫘Φ那宄骸?br/>
“不說笑了,本王可聽到了風(fēng)聲,相爺是打算將你嫁給太子?莫不是這才是小姐你找上門來的原因吧?”軒轅殤又喝了口酒,笑的自在。
羽沁梨一愣,但轉(zhuǎn)念一想也對王室侯門,各自有點耳目不也正常
她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我不想嫁?!?br/>
軒轅殤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復(fù)如常。
“羽小姐這話應(yīng)該跟令尊說。與我這個閑人說,有什么用?”
“我需要王爺幫我,當然我也可以幫你。”
“幫我什么?”軒轅殤提眉一笑。
“奪嫡?!庇鹎呃嫜凵褚焕洌瑥澊揭恍?。
軒轅殤抬起頭,狹長的桃花眼不斷地掃視著站在他面前的羽沁梨。
隨后啟唇說道:“羽小姐這話今日在我這說說也就罷,若是在外面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聽到了。弄不好你我可都是要人頭落地的?!?br/>
羽沁梨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太子謀反之心皇上早已察覺,兩人早已有了嫌隙。如今太子根基不穩(wěn)正是將他連根拔起的好時機。莫氏一族沒落,相國府便成了太子最大的后臺...”
她看了眼軒轅殤,見對方?jīng)]有阻攔自己的意思,便又繼續(xù)說道:“所以若想要推翻太子,就必定要先推翻相國府。如今皇上已對羽徒雄的忠誠起了疑心。他將我嫁給太子,不過是為了洗脫他的嫌疑。重新獲得皇帝的信任??扇羰俏壹薏贿^去.....”
“你姐姐便定然要嫁。"軒轅殤滿眼含笑,接過她的話茬。
羽沁梨點點頭,接著又說:“但這樣一來又會得罪他的丈人鳳書雷,嫁了羽皖黎會使他失去鳳淇濱在朝中對他的支持。所以不論那種情況,相國府都不再對皇位具有競爭力。到時太子倒臺,王爺就會成為皇位最大的競爭者?!?br/>
羽沁梨的分析,不得不讓軒轅殤在心里重新審視他面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
“本王只當你這只小野貓明里的爪子鋒利無比,沒想到這暗里的爪子還要更勝一籌。司徒雄可是你的親爹扳倒他你有什么好處? "軒轅殤漸漸坐直了身子,眸光如寒霜驟降。
羽沁梨冷臉說道:“他不是,從他縱容鳳柔敏殺死我娘的時候他就已不再是我爹”。
軒轅殤看到羽沁梨受傷的表情,心中泛起一絲不忍。他輕聲說道:“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羽沁梨望著軒轅殤清逸的臉龐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整張小臉騰地變成了粉紅色,與她身后的連天粉荷倒是相映成趣。
羽沁梨滿臉緋紅的模樣落在軒轅殤酒意微醺的眼里倒使他的目光有些迷離了。他從亭子的圍欄上一躍而起衣袂蹁躚。徐徐落在了羽沁梨的身側(cè)。
羽沁梨緊盯著地板,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近身的軒轅殤。她下定決心一般猛地抬起頭說道:“娶我!”
軒轅殤的臉在她眼前突地放大數(shù)倍。她甚至都能看見那雙桃花眼里映著的自己緋紅的臉蛋。
羽沁梨受驚后撐起雙手想要推開軒轅殤,卻因為用力過猛自己也向后倒去。于是推在軒轅殤身.上的手卻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兩人就這么曖昧而有尷尬地倒在了湖心亭的波斯地毯上。
壓在羽沁梨身上的軒轅殤戲謔地說道:“羽小姐,雖說你已經(jīng)跟本王求婚了,但我們之間好像沒必要進展得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