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秦時宴是個抖M啊,不是我歧視,有這種癖好的人都不怎么正常。”
“我可以理解他之前為什么有膽量挑釁警察了,因為他腦子是真的有問題?!?br/>
“秦家人都是什么妖魔鬼怪,秦雅雅也好不到哪去啊。原本她都被判刑了,也不知道勾搭上哪家大老板,竟然又又又洗白了,好樣的?!?br/>
在場的人都在看熱鬧,最后還是紀(jì)琛實在看不下去,吩咐人給秦時宴披上衣服解綁。
秦時宴嘴里的臭襪子剛被拿下來,就開始發(fā)瘋的辱罵秦霧,要把她碎尸萬段,一邊埋怨秦雅雅為什么要喊,引來這么多人圍觀。
秦雅雅恨不得跟他楚河漢界,硬著頭皮催促:“你快走吧!”
秦時宴緊了緊衣服,看了眼紀(jì)琛,卻不怎么想走的意思,給了秦雅雅一個眼神。
秦雅雅頓時如臨大敵,恨不得把他嘴重新堵上:“你快走啊!”
“雅雅你總是趕我干什么,我找紀(jì)先生還有事?!鼻貢r宴不悅的皺起眉頭,轉(zhuǎn)而對著紀(jì)琛上下一打量,露出精明的笑容。
“紀(jì)先生,你和雅雅都發(fā)展到這一步了,趕緊結(jié)婚吧,彩禮不說多了,正好秦家最近資金有些周轉(zhuǎn)不過來,你看你能不能投個幾十億進來,大家都去是親家,互相幫襯也是應(yīng)該的。你總不希望秦家破產(chǎn)了,雅雅受苦流落街頭吧。”
紀(jì)琛聽得想笑:“你想要幾十個億?”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無恥的認識今天真是被徹底刷新了。
秦時宴點點頭,理所當(dāng)然。紀(jì)家什么樣的大家族,幾十個億不是隨隨便便的嗎,況且他們家雅雅金貴,這個價格都算是便宜他了。
“你就直接劃到我們家賬號上吧,不用走那些程序.....”
“哥!”秦雅雅咬著唇直跺腳,心里煩的要命,她好不容易讓紀(jì)琛喜歡上自己,可千萬不能壞在秦時宴手上:“你趕緊走?。 ?br/>
她連推帶趕的,好歹是把秦時宴送走了。
回去的車上,,紀(jì)琛忍不住皺眉,氣場極其冷漠,怎么雅雅家里沒一個正常人。
唯利是圖,出賣身體的秦霧,給富婆做小丈夫的秦時州,現(xiàn)在又來了個愚昧無知,貪心不足的秦時宴。
秦雅雅心思敏感,一眼就看出紀(jì)琛的心思,頓時,無聲的掉著眼淚:“我一出生就流落在外,才回到秦家不到一年,我也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
紀(jì)琛連忙把她抱在懷里哄著,開口:“你流落在外也不是什么壞事,要是真在秦家長大,指不定成什么樣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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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雅進組拍戲,秦時宴被暴跳如雷的秦真禁足。生活平靜了幾天。
麒麟坐在前臺的電腦面前,撐著下巴,慢悠悠的打字。
“2353年9月18日。以下是來自德善館英明圣武,聰慧過人,人中龍鳳,在世柯南的蝴蝶第二大護法,麒麟的日記?!?br/>
“九月十八日晚六點,德善館的保潔端著飯菜敲響了老板辦公室的大門。是的,誰能想到保潔的第二個身份,竟然是德善館的大廚?!?br/>
“根據(jù)我的細心觀察,老板似乎挺中意他的廚藝。這對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畢竟我向來看不上這個自大狂。不過沒辦法,他馬上就要晉級老板的第十四任男朋友。”
“好吧,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不能在對他擺臉色了。”
“九月十九日午十二點,保潔又送飯了。晚六點,保潔又送飯了。”
“九月二十日,保潔繼續(xù)送飯?!?br/>
“九月三十日,好樣的,他現(xiàn)在進老板辦公室都不敲門了?!?br/>
“十月二日,這回不湊巧,老板正在打磨一件玉雕,剛開了個頭竟然就被保潔上手想要來玩手把手教雕刻??”
“好樣的,老板說不需要......老板讓他滾......老板動手了......老板吩咐我把他拖出去。”
“十月三日,保潔又來了,他看見老板已經(jīng)雕好的玉雕,說出了讓我至今難忘的名言:‘這是你什么時候買的雨霧的作品?’,老板說昨天,好樣的。”
“十月十二日,我偷聽到保潔的上司打電話讓他回來上班,他竟然說可以把文件送到德善館來批改。好樣的,你以為德善館是你家嗎?雖然你刷廁所的能力的確突出,可是你別以為你就是德善館的一員了!”
“十月十三日,保潔難得主動跟我搭話,問我老板為什么一直在找恒淮,我剛想說關(guān)你屁事,可是回想起他如今的身份已經(jīng)非同往昔,只好說:‘聽說恒淮貌似潘安,老板喜歡美男。’”
“好樣的,我這話一說出口,保潔的臉色頓時垮下來了。不過他總是問恒淮干什么,不會他認識恒淮?不會他就是恒淮吧?肯定不會!”
“十月十四日晚七點,也就是此刻,老板與民同樂,和我等同桌吃飯,她今天至少抬頭看了保潔三次,完了,今晚是保潔轉(zhuǎn)正的日子?!?br/>
秦霧的確抬眼看了楚夜好幾次。
她漫不經(jīng)心的戳著飯,心里不斷地浮現(xiàn)一個人的樣子,又別扭的不想說出口。
算起來,小半年沒見到那個毒舌了。
毒舌留下的電話她一次沒打過,仿佛是為了較量什么??傊谇楦猩纤幌矚g主動。
毒舌也沒來找她。
秦霧回想起之前在監(jiān)獄的時候,顧毒舌說的楚秋敏是他派過來配合她工作的,而楚夜就是楚秋敏,所以她問楚夜顧清衍最近在干什么,應(yīng)該有答案吧。
問不問呢......秦霧擰著眉頭。
楚夜心跳也很快,今天的秦霧真的不太對勁,他忍不住不斷回想平時麒麟對他和秦霧的調(diào)侃,難得亂了陣腳。
要是秦霧開口的話,他該怎么說呢?首先他絕不同意多男共事一女的事情,其次,要讓她忘了恒淮。
時間慢悠悠過去,秦霧想通了,她就問一句話,顧清衍還活著嗎?
她下定決心,剛抬起頭看向楚夜,就聽見對方迫不及待的開口:“我答應(yīng)!”
秦霧:“?”
秦霧:“你答應(yīng)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