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復(fù)生,大公子,節(jié)哀吧!”
葉修文還勸人家呢,但‘呂會’其人,其實就是被他給逼死的。
但大公子‘朱隱’不知,還當葉修文是好心,連連搖頭道:“算了,區(qū)區(qū)十萬兩銀子而已!”
“是呀,十萬兩紋銀,在大公子眼里,的確不算什么!那既然無事,在下可就告辭了!”
葉修文拱手,人便要離去。
“誒?胡大人,你等等!”大公子‘朱隱’,又將葉修文給叫住了。
“怎么?大公子?還有事?”葉修文反問。
“事是沒有什么事,但是二公子‘李強’一死,我們長樂坊與李丞相的關(guān)系,就不那么可靠了。
所以,胡大人這件事,您還要幫忙??!......”
大公子‘朱隱’一邊說著,一邊塞給了葉修文一沓銀票。
“誒?大公子這就客氣了,你我既然已經(jīng)達成共識,自然我們就是一條船上人,你這是作甚?”
葉修文假意推脫。
“呵呵,胡大人此言差矣,在這京師之地,哪有請人,白做事的呀?
更何況,這京城花銷可是不小啊!些許意思,還請胡大人,不要嫌棄呀!”
朱隱也是老官場了,說話有理有據(jù),即便葉修文真的拒絕,恐怕此時也只能收下了。
“那好,既然是大公子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葉修文將十萬兩銀子收好,與朱隱,一同夠奔李府而去。
此時,李府正在吊喪,門口掛著白色的綾子,守衛(wèi)也都身著孝裝。
門口有很多人,都在那排隊,手里有的拿著禮物盒子,而有的,則什么都沒有拿。
顯然,那帶著東西的,都是拿著家中的寶貝,在這個時候,找個借口來獻寶。
而那些什么都沒帶的呢!則一定是拿的禮金。
葉修文瞅了瞅這些人,沒有理會,而是隨同大公子‘朱隱’,一同徑奔李府的正門。
“站???你們是什么人?到后面排隊去!”
宰相門子,三品官,出言蠻橫,即便他認得朱隱也是一樣。
現(xiàn)如今,大明國除了皇上,就屬李丞相最大,他誰都不怕。
“我與李公子,是故友,......”朱隱解釋道。
“我管你故友不故友?今天來的,都是李公子的故友?你看那吏部的,禮部的兩品官,不都在那排隊嗎?哼!......”
侍衛(wèi)冷笑,仿佛是在嘲笑朱隱的不自量力,你一個庶民,還想搞特殊化,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大公子‘朱隱’,面色微變,此時的確是被人下了面子,打了臉。
“胡大人?”
朱隱求助的看向葉修文。
“呵呵!狗眼看人低!”葉修文干笑,而且聲音很大。
所以除了那校尉聽到了以外,恐怕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聽到了。
“這個人,究竟是誰呀?怎么這么大膽?”一個戶部的官員道。
“不清楚,沒見過,這人眼生的很,不知為何,竟敢與相府的人,這么說話!”有人答道。
“嘖嘖!也別管他是誰了,這里可是相府,想要在這里耍光棍,估計他,死定了,哼!哼!哼!......”
又一個官員,發(fā)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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