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邵天遞過來的筆記本電腦,陶桃好一會兒都沒反應(yīng)過來。心想他今天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有了電腦她很快就能逃脫了,他這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不過,正中她的意,心中暗暗雀躍起來。
“這里面有一道防火墻,是用密碼控制的,本來用于公司高層的計算機,我也裝在這上面一個。QQ、MSN、YY乃至博客,論壇,只要是能互相交流的平臺都不能訪問,你就用這個查查菜譜,這里面也有幾個游戲,如果悶了就玩玩,不過要盡快學(xué)會廚藝,我要的是高品質(zhì)的生活,全職保姆也要稱職?!鄙厶斓f著,把自己心底的一片柔軟藏了起來,送電腦這個決定,白天他想了半天,雖然防火墻能攔截所有的交流平臺,但他還是有一絲不安,可想到陶桃的情況,他還是冒了一次險,反正她出不去,甚至連這個別墅的具體地址也不知道,出事的情況應(yīng)該很小很小。
聽了這一番話,陶桃心里剛升出的希望被瞬間澆滅,他想的還真多,連論壇博客都給攔截了,她跟楊松雪只有MSN和QQ交往,在學(xué)校時她經(jīng)常玩網(wǎng)游,但那上面的朋友也僅限于在網(wǎng)絡(luò)上認(rèn)識而已。
她壓下心中的憤恨,乖乖地點了點頭。不過,今天的邵天,的確有些奇怪,是她的生病讓他產(chǎn)生了憐憫嗎?不知以后他會不會保持這種溫和,那樣,她的日子還好過一些。
“今天你早點休息吧,這些事情也急不得,慢慢的學(xué),我去廚房收拾一下碗筷?!?br/>
“我去吧,應(yīng)該我做的?!碧仗颐Φ?。
“我說了今天你早點休息。”他本想安撫,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十足的命令意味。
陶桃抿了抿唇,抬眼怯怯地看他,“那好吧,我一定努力地做,早日讓你滿意。”
邵天搖了搖頭,他其實也不是那個意思,他的本意不是讓她做什么保姆?,F(xiàn)在也說不清了,反正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能請鐘點工,就讓她學(xué)著做吧。
邵天一走,陶桃便拿著筆記本左右上面地看,防火墻真的那么厲害?網(wǎng)絡(luò)里無奇不有,她不信,她就找不到一條出路。
想好之后,她便把電腦收好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聽話。于是,從衣柜里拿了新買的睡衣進(jìn)了浴室,以免中途邵天回來,她用最快的速度沖了澡,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關(guān)了燈,祈禱著他不要再來這個房間睡覺。
可是,天不遂人愿。
沒過一會兒,房門就被打開了,陶桃忙閉上了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邵天沒有開燈,從衣柜里拿了睡衣就進(jìn)了浴室。
陶桃在被窩里躲著,暗暗對自己說,呆會兒,不管怎樣,都不能醒,要裝著睡的很熟很死。
邵天很快就沖完了澡,走到床前拉開了另一邊的臺燈,看到陶桃睡著了,他的嘴角不禁掠過一絲笑意,他俯首上前,細(xì)細(xì)看著她嬌美的臉蛋,雖然有些蒼白,卻阻擋不住美麗。此刻的她,很沉靜,一點都不似醒著時面對著他時那般絕裂痛恨。他腦子里突然想到睡美人,如果陶桃一直這般睡著也好,永遠(yuǎn)都不會恨他了。
不禁嘆息一聲,他拉開被子上了床,滅了臺燈,在黑暗中靜靜地躺著,睜著雙眼,看著模糊的天花板,聽著枕旁陶桃均勻的呼吸聲,竟覺得很滿足。覺得不再是一個人,有人陪伴了。
他側(cè)身而臥,看著黑暗的中陶桃,被子里的手,不禁伸向她的身體,攬起了她的腰際。
陶桃驚慌不已,以為他又要干什么,忙翻了個身,背朝著他。可他更向前了,竟然緊緊地抱著她,她嚇的大氣也不敢出。
邵天沖動了,真的很沖動,緊緊地?fù)е仗遥嘈湃魏我粋€男人面對著這軟玉溫香都會受不了。但他壓制著自己的欲|望,只是抱著她。這兩年雖然身邊沒有女人,但生意場上,交際場上也見過不少女人,每一個都比陶桃嫵媚風(fēng)|騷,甚至還有女子主動引誘過他,可他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欲望騰沖。是不是他對陶桃也產(chǎn)生了感情?他有些迷茫,也有些害怕。這仿佛是一個游戲一般,如果他先愛上了,會不會丟盔棄甲?
他在黑暗中搖了搖頭,尤其想到陶桃那些憤恨的話語,他真的很怕。
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著清新的草木氣息灑入室內(nèi)的時候,陶桃仿佛是被陽光喚醒的,慢慢睜一了眼睛。
差不多是同時,邵天也感覺到了她的動靜,睜開了眼睛。
陶桃頓時羞紅了臉,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與邵天相擁而眠,她枕著他的胳膊,他的手還緊緊地抱著她,而且是,面對著面。
明明記得昨晚自己背過身去的,什么時候又成了面對面了。
此時邵天正用一種懶洋洋的眼神看著她,仿佛還沒睡夠似的,手上的力度一點也沒松開。此刻她害羞的無措的樣子更是被邵天盡收眼底,緋紅的臉頰像是盛開的兩朵鮮紅的玫瑰,與平日的青澀不同,此刻嬌艷欲滴引人遐思。
邵天忍不住湊過去輕啄了一下,放開了她,下了床,大聲道:“小保姆,去做早餐?!?br/>
陶桃怔了一下,看著他走到衣柜前,毫不避諱地當(dāng)著她的面脫了睡衣,換衣服。她慌地閉上了眼睛,在心里恨恨罵他不要臉,還叫她小保姆,等著吧,總有一天,她會記他叫自己姑奶奶。
看到他出了房門,陶桃才跳下床,迅速穿好了衣服,迅速到衛(wèi)生間洗漱。
看了看時間,竟然快八點了,陶桃很快進(jìn)了廚房,點火,放油,沒等油熱就把雞蛋打了進(jìn)去??粗u蛋熟的慢,干脆加大了火力,因為她瞥到邵天已經(jīng)坐到了客廳了,接了一個電話,估計是司機小張的。
正想間,“啪!”地一聲響,油濺了起來,陶桃嚇了一跳,正要用鏟子去鏟,鍋竟然燒了起來,火開的太大了。陶桃大驚失色,慌忙關(guān)了開關(guān)。一股糊味已經(jīng)充溢了整個廚房。
“怎么搞的?”邵天的聲音冷不丁地在廚房門口響起。
她懊惱地皺了皺眉頭,其實她可以做好的,就是,太心急了。
邵天見她不語,大步上前,拎起煎鍋,用鏟子鏟了兩下連著熱油,直接倒進(jìn)了垃圾桶。
陶桃被煙嗆的咳了一聲,下一秒就被邵天拉出了廚房。
被甩到沙發(fā)上,有些狼狽,她快恨死了。
“油沒熱就放雞蛋,又開那么大的火,油被壓在下面,熱到一定溫度當(dāng)然會爆,沒濺你滿臉就算好的了!真是沒見過比你更笨的女人!”
陶桃坐正了身子,低聲辨駁道:“我知道,就是看你趕時間……”
“誰告訴你我趕時間了?”
陶桃啞然,他是沒說,但從他不停看表就可以看出來啊。真是不講理,她不說話了,多說多錯。
邵天又看了看手表,沒好氣道:“我去上班了,自己收拾一下,重新做了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