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兩也是順著淘沙翅尺的方向看到了那兩扇巨石門中間的縫隙。如果不是由淘沙翅尺指出來這么小的縫隙根本不會被人察覺。
畢竟這個縫隙狹窄而短小,只一眼瞄過便是會忽略干凈。
我不由得上前去摸了摸那個縫隙,然后看了看手中的淘沙翅尺,發(fā)現這縫隙的大小就是和我淘沙翅尺的平頭處差不了多少。
下意識我就是拿著淘沙翅尺對準了那個縫隙慢慢的插進去,不偏不倚這大小正好能夠塞進去。
我卻是停了下來,一臉不解的看著余二兩。不可能工匠會在這個地方留下剛好與淘沙翅尺一樣的機關大小。
難道這淘沙翅尺先前就是已經設計進這個機關之中,而這是淘沙翅尺就是鑰匙?
我忽然之間又是想到這淘沙翅尺就是先前淘沙官的遺物,作為淘沙官他很有可能在陵墓完工之前就是已經進入過著墓穴。
然后再在主墓室的大門之上留下這么一個極其細小的機關,為的是等陵墓完工之后,地下再無其他人,到時候再進到主墓室里面陪葬在玉碗兒的身邊。
最后可能淘沙官實在是無法下決心去破壞玉碗兒墓室里面的層層機關,到最后讓盜墓賊能夠從中破壞自己和玉碗兒留下來的尸骨。索性就是選擇在了朱雀砂陪葬。
倒是沒想到這淘沙翅尺最后落到了我的手里,而且我也是發(fā)現了這地下巨大的地宮。最后居然是成功的走到了主墓室之前。
暗自慶幸這一系列的巧合,仿佛又是冥冥之中注定,我會來打開這扇墓室的大門。
沒有繼續(xù)我的胡思亂想,我就是將淘沙翅尺整根塞進了石門之中,緊接著墓門就是緩緩的自行打開,露出了能走進一個人的縫隙來。
李叔和余二兩分別壓著齊全友和老張頭進去,畢竟要是把他兩放在外面,到時候醒過來又是去吃那奇異花估計等我們出來只有送死的份。
收拾好淘沙翅尺,我也是跟著走進了主墓室之中。等我我進去剛沒幾步,咯咯咯!巨門居然是自己閉合了起來。
轉身看去,這石門之上更是加了堵門的大石條。將門給死死的頂住了。
這可還得了,畢竟這是唯一的出路,出路斷了我們都得在這里給玉碗兒陪葬。
我趕緊就是上前去把住了一扇石門,余二兩另一邊把住另一扇石門??墒沁@機關的力道完全不是我們兩個人所能控制的,畢竟從門外都是無法推到,這個時候我和余二兩直接被帶著向石門閉合處移動。
眼看著石門就要閉上,我只能是放棄無奈的抵抗,將手給收了回來。再看那設計巧妙的機關,石條與墓門之間墊了一塊大石塊。
剛才我用淘沙翅尺頂住石條的時候,大石塊就是瞬間掉落,大門才留出了一條縫隙。
有了這條縫隙才是能讓我們幾個人從外面進入到主墓室,進來之后由于收回了淘沙翅尺,原本落空的石條就是重新壓回到了石門上,瞬間石門就是再次的閉合起來。
而那石條也是卡住了石門,底下更是一個石槽,變成了一個死機關。
我這才忘記了,當初淘沙官留下這機關只是準備進來,并不準備出去的。那么這就是一條有進無退的死路了。
“怎么辦?”余二兩看著我,又是看了看閉合起來的石門。
“這門恐怕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是不能打開的,還是另外找找出路看看吧?!蔽覔u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由于大門關上,主墓室就是整個都變黑了。里面早有的守陵燈估計也是燒的干干凈凈,我們幾個人只好再次的打開了手電筒。
燈光一去,就是照在了身前不遠處的一個石臺之上。這個石臺成長方形狀態(tài),微微的高出地面半米的高度,而石臺周圍璧上更是裝飾了精美的浮雕。
而這些浮雕都是鍍上了一層金,雖然時隔千年,不過那金色在我們燈光的照耀下依舊是閃出迷人的光彩。
甚至是余二兩也是抵擋不住內心的誘惑,直接走上去,拿著手輕輕的撫拭了起來,顯然對于金子表現的愛不釋手。
就算是定力異常的李叔也是被那美輪美奐的金雕給吸引了過去,走過去也是摸了把石臺周圍的金雕。
我順勢也跟上兩個人,蹲下身子一看,這石臺邊上這一拳的雕刻并不是在石臺上雕刻好圖案后鍍上去的,而是直接用金子打造好之后,圍著石臺繞上去的。
看看這金的規(guī)模,起碼不下百斤,要是帶了出去肯定是值上不少錢的。
我也差點就是抵制不住內心的聲音,想要把這金子從石臺上鑿下來。不過想想這墓主人的悲慘故事,不由得就是放下了這個念頭。
再說現在就算是出路都沒有找到,金子的事更是不用想了。
這石臺一看就是放東西的,不過現在上面卻是空空如也,也不知道上面的東西去了哪里。
“難道先前有人進來盜過墓了?”我不由自己小聲嘀咕了一句,如果沒人進來這石臺上的東西又是去了哪里?
但是這門口的機關卻是異常的緊密,沒有炸藥之類的東西恐怕是無法突破進來的。而石門沒有一絲損壞的樣子,應該不會有人直接進來吧?
“這是放棺材的石臺?!钡故怯喽捎行┮娮R,畢竟他也是盜墓出身,雖然大墓沒下幾個不過一點基本知識還是有的。
“放棺材的石臺?那棺材呢?”我左右看看根本沒有發(fā)現任何棺材的痕跡。
“難道這里只是一個衣冠冢?”余二兩就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尸體沒找到的情況下古人會隨葬一些墓主人之前的衣物和喜愛的東西權當是代替了墓主人。形成了獨特的衣冠冢形式。
不太可能,玉碗兒的下場只是凌遲,并不是焚尸,不會尸骨無存的。更何況這要是個衣冠冢,淘沙官就不會去朱雀砂陪葬了。
呤呤呤,忽然一陣冷風就是在主墓室里刮了起來。伴隨著的是一聲聲鎖鏈撞擊聲。
嚇得我和余二兩趕緊逃離石臺,紛紛對著上頭打去了手電筒的亮光。
因為那鎖鏈聲就是從我們頭頂的方向傳來的。
在燈光下頭頂的景象讓我們直發(fā)毛,一口大紅木棺材就這么懸在了我們頭頂的位置,正是懸空在空中來回的搖晃著。
而這口棺材之上延伸出了四條胳膊粗細的鏈條。將這口棺材就這么憑空的吊在了空中。
順著鏈條直接往墻壁上一看,頓時嚇得我差點就將手電筒給丟了出去。
墻面之上,四個兇神惡煞的鬼差就是各自手持著鎖小鬼的鏈條,面目猙獰的盯著棺材的方向。仿佛是要震懾住棺材里的東西一般。
“這墓恐怕是不太平啊?!庇喽煽粗撬淖鹁薮蟮氖?,不由得說了一句。
“怎么個不太平了?”李叔最是迷信,余二兩這么一說立刻緊張了起來,不過還是強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余二兩。
“這個可是閻羅鎮(zhèn)魂?!庇喽芍噶酥改撬淖鸨坏窨坛蓛瓷駩荷纺拥氖窬褪钦f了一句。
“這四尊石像都是閻羅?”李叔大著膽子繼續(xù)追問其余二兩來。
“嗯,應該都是閻羅。可是平常這種情況,只會出現一個閻羅。畢竟這閻羅可是地府下面的主要領導啊。而這里直接就是用了四個閻羅王,說明墓主人死后鬧出過不小的動靜。不然用不上四尊閻羅來鎮(zhèn)魂?!?br/>
“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李叔咕嚕的咽了口唾沫,就是將手電筒光束對準了棺材。
而這個時候棺材忽然就是無端的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