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正午了,姜云凡讓姒云渺休息休息,誰知姒云渺干勁高昂,自己不吃不說還不如姜云凡去吃,無奈只好陪著她繼續(xù)了。
這那里有個頭啊,十幾年積壓下來的東西,短短幾天怎么可能處理的了,按姜云凡的想法,留給來任職的人就好了。
他們也不是專業(yè)的,可姒云渺就是要事事都管,還不按律法來辦,全憑喜好。
甚至都想直接提審那些王府的人,要不是姜云凡攔著,那些人怕是都要跟著簡王走了。
李君清就跟是不管兩人,訓(xùn)練了會士兵就走了,也不知是去做什么了。
下午之時姒云渺或許是終于知道餓了,暫時停了堂,讓人拿了些飯菜過來。
吃完后,姜云凡已去看看李君清那里去了為由跑了。
太累了,不讓走不說,還不讓坐下來,聽著下面的哭訴,扛不住啊,挺多了,共情多了,姜云凡都快免疫了,先躲躲在說。
回到酒樓,叫了些酒喝著,李君清從上面走了下來,見姜云凡坐在那里,臉色一變就要出門。
姜云凡趕緊攔住道;“我向你賠罪?!?br/>
李君清就要直接動武,姜云凡趕緊側(cè)了身子,好男不跟女斗。
一個人坐在那里喝著悶酒,想著皇后和云巧小奴她們,哎,一點溫柔都沒有了。
要不去青樓轉(zhuǎn)轉(zhuǎn)。
說走就走,在路上他就后悔了,路人吩咐打著招呼,熱情的交代。
如今全城百姓都能認識他這張臉了。
形象高大,活脫脫的圣人在世,要是讓他們知道姜大圣人去了青樓,那形象不就要坍塌了嘛。
不行,不行,不能去。
艱難的走過青樓,忍住那嫵媚妖嬈的身段,批判的眼神搖頭看著,正人君子的路過,直到在一家飯館停下了腳步想都不想的轉(zhuǎn)剖了進去,讓那些跟著的小孩以為,姜大圣人就是為了吃飯而不得不路過青樓。
“你看,我就說大人不是那種人?!?br/>
“是我錯了,大人果然不是尋常人。”
“可是大人剛剛眼睛都沒離開那些小娘子?!?br/>
我那是看嗎?我那是批判是可憐她們。
“瞎說,大人明明是可憐她們,你沒看大人那可惜的臉神嘛。”
還是逆懂我,姜云凡悄悄的給那小孩豎起大拇指。
“走吧,走吧,小心大人發(fā)現(xiàn)?!?br/>
幾個小孩噠噠的跑走了。
這時姜云凡要的飯也上來了。
“大人,你要的面。”
一碗面半碗肉。
姜云凡看著老板疑惑的問道:“八文錢,這么多肉?”
“大人自然不一樣?!崩习逍Φ溃骸澳鸀槲覀兂四敲创蛞粋€禍害,一點肉算什么,要不是我沒女兒,我恨不得把女兒送給大人?!?br/>
“那就算了?!苯品矒u了搖手。
這種事可千萬不能干,還是享受飯菜吧。
“大人慢用,不夠我在加?!蹦侨斯碜油肆讼氯ァ?br/>
好久沒吃過這種面了,普通但美味,此時沒有辣椒的傳入,面里也沒放辣椒,到點醋下去,一口面,半口肉,平平淡淡的爽。
姜云凡本來就是隨便的點著,害怕自己吃不完,沒想到不一會就吃完了,肚子飽飽的,坐在那里休息了會,錢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老板趕緊來送,姜云凡揮了揮手示意不用,等老板看到桌子上的錢時,姜云凡已經(jīng)走出很久了。
老板拿著錢苦笑,大人真不用付錢啊。
如今城里的人,每人都得了一兩銀子,而且往后連續(xù)九個月每月都可以領(lǐng)一兩,這可都是大人給發(fā)的,他們感激都來不及,那還能收他的錢,只能想著下次在多給大人放點肉了。
也告知了鄰里,讓他們注意下。
又在城里逛了一圈,天色也黑了起來,姜云凡才回到了酒樓。
酒樓里,姒云渺氣哼哼的坐在門口,見姜云凡的身影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氣哼哼的道:“你去哪了?居然敢讓我一個人在那里忙?!?br/>
“哦,被幾個百姓叫住了,幫他們處理了點事情?!苯品怖劾鄣恼f道。
“真的?”姒云渺持懷疑態(tài)度。
“真不,不信你去問?!苯品裁娌蛔兩碇睔鈮?。
“好吧?!辨υ泼禳c了點頭算是信了。
“李君清回來了嗎?”姜云凡問道。
“早回來了?!辨υ泼炜粗牵@個李君清,他居然敢無視我。
“哦?!苯品簿拖蛏先ズ退f些好話。
姒云渺堵在前面。
“怎么了?”
“跟我去一趟王府?!?br/>
“去干嘛?”
“拿東西?!辨υ泼熘苯油浦隽碎T。
姜云凡被推著,也不敢做大動作,上了馬車,一路趕到了王府。
“大人。”
守在門口的人喊道。
姜云凡點了點頭和姒云渺進了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進王府,真的大,感覺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皇宮嘛,大概就是皇宮的四分之一。
富麗堂皇啊真是,可全是民脂民膏。
可惡,太可惡了。
姒云渺領(lǐng)著姜云凡來到她看上的東西所在的房間,門外,足足守著五個人。
見他們來了施禮,打開了們。
姒云渺,拿出一個首飾帶在手上問想姜云凡“好看嗎?”
“好看。”姜云凡點了點頭。
“你都沒看。”姒云渺白了他一眼,也不摘下來了,隨后又拿了幾個。
走了出門,護衛(wèi)看著,看向姜云凡。
“陛下賞賜了她?!?br/>
幾人了然。
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覬覦已久的弓箭也就得看一看了。
叫來一人問道:“射月弓在何處?!?br/>
“在大殿內(nèi)?!?br/>
姜云凡和姒云渺來到大殿內(nèi),一張長弓掛在高墻之上,弓箭為三石,姜云凡命人把弓箭取了下來。
拿在手里輕輕的拉了一下,弓箭微微彎曲。
能拉得動就行,姜云凡滿意的拿在了手里。
“陛下真是體諒我,知道我沒趁手的武器,就送我一把弓,陛下圣明啊?!?br/>
姜云凡一邊說一邊走了出來。
士兵的懷疑也就變成了釋然。
姒云渺在身后跟著偷笑,等走的無人處才道:“你這是欺君還有假傳旨意?!?br/>
“哪有,我上報了的?!苯品舱?。
“哼。”姒云渺哼了一聲,看著自己手上的飾品美滋滋。
明日家里應(yīng)該就有人來了,到時一車拉走,給娘親點,在給幾個哥哥點,嘿嘿,保證我這離家出走的罪名消失殆盡。
父王也肯定不會罰我的。
兩人各自喜滋滋的看著戰(zhàn)利品回到了酒樓,默契對視,默默的把東西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