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膝下無子,而你作為他唯一的侄兒,不知道你的死會對他產(chǎn)生多大的觸動?!?br/>
“閣下您這是在挑釁我們整個教會,難道您想挑起第三次圣戰(zhàn)嗎,更何況是地獄界來襲這種情況之下,一旦我們兩方打響圣戰(zhàn),人類必然沒有能力迎接地獄界,而我們雙方也沒有脫難的可能吧?!?br/>
蒼老的聲音從高空之中響起,一道扭曲的裂口延展七米之長,盡管教皇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可是容顏依舊如春,仿佛只有四五十多罷了。從頭到腳滿是閃爍著圣光的強大圣器,當然最為令勒森魃族親王感覺驚異的是其領(lǐng)口的一根羽毛飾品,估計這就是傳言中那天使的羽毛了吧。
“空間之力,真是不錯,這也是你被認為有史以來最強教皇的緣由,你都已經(jīng)來這了,對于他犯下的過錯你打算怎么辦。”從勒森魃親王體內(nèi)蔓延出的濃郁黑霧將上萬的血族包裹于其中,教皇身上的圣光實在是太過耀眼了,不少還是伯爵的族人實力也會受到壓制。
“親王大人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會盡量辦到的,而且您遲遲沒下狠手不就是在等我來嗎,您說是吧?!苯袒誓谴认榈拿嫒菰诿鎸丈勺逵H王的時候也沒有了那種悠然之態(tài),血族最為神秘的一位親王,自己必須謹慎對待。
“第一,那本將我子嗣害死的皮質(zhì)圣經(jīng)得給我,那小家伙的靈魂估計還被囚禁其中呢,更何況那本就是屬于我們黑暗生物的東西。第二,我需要一道純凈的空間之力,這個相信很簡單吧?!?br/>
聽到對方索要皮質(zhì)圣經(jīng)的時候,教皇并沒有感到什么不妥,可是一道空間之力這就值得深究了,雖然分離出一道空間之力數(shù)日便能夠恢復,可是對方使用這一道空間之力做什么呢。一則開啟空間陣,二則吸收以培養(yǎng)有壯大自身的空間之力。若是開啟空間陣,他是想去何處有何目的;若是吸收,又將是誰吸收,莫非勒森魃族之中也出現(xiàn)了擁有空間之力的族人。
教皇領(lǐng)口的天使之羽輕浮而起,緩緩的降臨于埃森哲頭頂,如同水流一般的圣光籠罩之下,滿身的血痂皆然脫落而埃森哲體內(nèi)的皮質(zhì)圣經(jīng)也探出了真容。在天使之羽放出的圣光之中,圣經(jīng)之上的封印也一覽無遺。
這真的是圣光構(gòu)成的封印嗎,明明如此圣潔,可以扭曲的形態(tài)之中盡顯邪惡之感?!按宋镞^于邪惡,就算勉強將之封印,就連封印都已經(jīng)開始被其玷污了,你今日將之取走也算是解決了我心頭的一份顧慮,而我侄兒會犯下如此愚昧的事情估計也是受到這圣經(jīng)的影響吧。還有這是你要的空間之力,這種純凈程度應(yīng)該沒問題吧?!?br/>
教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從他掌心分離出來的這道空間之力確實沒有參雜任何物質(zhì),但是既然自己還能夠掌控,說明這道空間之力還是屬于自己的,其中屬于自己的印記也將會成為自己探明對方目的手段。
將這團飄至自己手心的深藍色空間之力直接送入口中,教皇見到這情景也是一愣,然而自己印記被沖散的瞬間帶來的反噬之力已經(jīng)來不及供自己為此吃驚了。若是要強行沖散這道印記的話即使是自己都不可能辦到,沒準傳言是真的,他便是勒森魃族至始至終唯一的王者,如同神明一般的三代。
還處于圣光包裹中的圣經(jīng)也不受自己的控制沖向了對方,指尖彌漫出的血能化為一道十字血劍點在封印構(gòu)成的扭曲鎖鏈之上,潰散的封印頃刻間便消失一空,被其血能包裹的皮質(zhì)圣經(jīng)也沒有散發(fā)出任何的圣光,宛如一本純正的邪典,而埃森哲即使有著圣光保護,也不由被這強行破封的舉動弄得萎靡不振。
“雖然這件事情本就是錯在于你們,可我還是得向你們好好道謝,若是可能的話我并不愿成為教會的敵人。畢竟整個教會也是我看著發(fā)展到這種地步的,這種感情你是知曉的,就如同時自己的孩子一般,哪有父親會愿意傷害自己的孩子是吧?!惫鼟吨先f血族的黑霧在勒森魃族親王的操控之下全然收入了他的斗篷之中,如此悠然離開縱然教會成員表現(xiàn)得十分憤慨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拭去嘴角的鮮血,教皇看了看自己這總是惹麻煩的侄子,卻依舊沒法產(chǎn)生一點怒意?!皩⑺нM去吧,這種傷勢靜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弊约翰⒎菦]有一戰(zhàn)的實力,只是一旦開戰(zhàn)估計自己就沒法顧及這侄兒了。
“禁忌之戀的產(chǎn)物,真是可笑。布羅德,立即通知周殤,讓他準備下煉獄吧?!?br/>
攜萬鈞之勢一桿長槍瘋狂地攪動著海水向海底射去,而目標便是周殤本體所在的那座海底火山,表層凝固的巖石觸之即碎,原本純黑的樸實長槍在觸及火山內(nèi)壁熔巖的瞬間,就如同褪殼一般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真容。
纖細的槍體完全沒有了蹤跡,隨著滿頭純黑的秀發(fā),一名看似不滿十六的昏迷女孩從那洞口之外摔入了熔巖之中。
“這桿槍是我當年獵殺一頭沖入人間界的煉獄生物所獲得的戰(zhàn)利品,別看這是一件武器,實際上這是一頭被稱之為炎魔兵的擬態(tài)煉獄生物,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之下他們會憑借自己的形態(tài)狩獵捕食成長,而一旦有人得到了他們的認可并成為其主人,他們便會化為主人手中的利刃。只要觸及火焰,我在這上面施加的封印便會解除,屆時憑借自己的實力將蘇醒過來的炎魔兵徹底征服,帶著這件兵器你的本體便能夠擺脫火山的束縛了。在不戰(zhàn)斗的時候它能夠?qū)⒅車哪芰哭D(zhuǎn)化吸收成熱量并儲存在體內(nèi),當然這種能量不只是戰(zhàn)斗時候使用的,作為它的主人也是能夠自由汲取的?!?br/>
當初勒森魃親王便是這么簡單得告訴周殤的,可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猛獸怎么會是一個如此嬌柔的女孩,縱然頭頂那對小角彰顯著她不是人類的身份。
“嗯······”如此嬌柔的懶腰聲簡直要將周殤的骨頭都磨酥了,更何況是這種一絲不掛的情景,這不是引自己這種正人君子犯罪嗎。
龐大的熱量隨著其呼吸而流逝,這海底火山之中甚至出現(xiàn)了凝固的跡象,看來這大小姐的起床氣還真是不小呀。吸收了如此磅礴熱量的女孩體表開始升騰出火焰,固然這也是地獄火,只是此時此刻依舊弱小得可憐。
剎那間四目相對,周殤早已滿臉緋紅,而對面的女孩卻沒有任何羞澀之感。“你就是我的主人嗎?只是你身上的感覺好奇怪啊,怎么感覺你像是人類,而靈魂之中卻燃燒著地獄火?!?br/>
對此周殤頓時傻眼了:“不是打贏你才能成為你主人嗎,怎么還沒有打你就認主了?”
“我剛醒來,還很累也沒有力量和你戰(zhàn)斗,更何況此處只有你一個惡魔,就將就著讓你當我主人算了,只要不是主人質(zhì)量太差,我們炎魔兵還是不怎么挑剔的,給我一絲你的地獄火吧,我好轉(zhuǎn)化我自己的地獄火來配合你戰(zhàn)斗,給我吧,主人。”輕輕咬上周殤手指的小嘴如此柔嫩,那帶著淡淡渴望的眼神以及稚嫩的臉龐,都不由使得周殤想要去憐愛這小丫頭。“哦,主人你充滿了我的身體···好熱啊···好熱······”
周殤此時此刻終于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無論多么可愛都改變不了這家伙是炎獄生物的本質(zhì),一個女惡魔的誘惑之下,是選擇墮落享受還是堅守自己的心,這場戰(zhàn)斗也許永遠不會出現(xiàn)結(jié)果,也許自己已經(jīng)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