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行狠狠捏著安如意的下巴,“安如意,你穿成這樣來酒吧,還想離婚另找他人,做夢!我現(xiàn)在就給你印上我的烙印,看你怎么勾搭別人!”
聽聽,聽聽,這是正常人會說的話么!
印上烙印,他怎么不給裝把鎖呢?
“小賤人在這!”
就在安如意思量著一拳能不能打翻傅厲行時,一個粗啞的男聲響起。
隨即,幾個紋著花臂的男人將他們圍了起來。
——為首的是之前被安如意踢了一腳的油頭男。
還真帶了人來找她麻煩?
早知道就該踢得更用力些,直接斷了他子孫才爽。
不過惡心歸惡心,安如意想,他們來得倒挺是時候——至少能給傅厲行添點(diǎn)堵。
“喲呵,小表子,剛還跟我裝烈來著,這么快就憋不住跟小白臉躲這來發(fā)浪了?”
“哈哈哈!”
油頭男粗俗不堪的話讓在場幾人都跟著銀笑起來。
“滾開!”
傅厲行聲音不大,卻是寒意十足,令得油頭男莫名有點(diǎn)怵。
他瞇著魚泡眼打量起傅厲行:此人身高腿長,衣著考究,渾身上下都透著種高位者的矜貴與威嚴(yán)。
會不會是什么他惹不起的人物?
安如意看出了油頭男的猶豫,心中罵了句慫貨,裝出又怯又驚的神情威脅道:
“他可是頂頂有名的傅氏集團(tuán)總裁!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夾緊尾巴快點(diǎn)滾,否則他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原本油頭男還有點(diǎn)猶豫,見安如意明明害怕卻強(qiáng)做鎮(zhèn)定的樣子,頓時放下心來!
什么狗屁人物,怕不就是小賤人找來撐門面的小白臉,穿得人模狗樣的,就是個擺設(shè)!
“喲喲喲,我好怕?。∵€傅氏總裁呢,我倒要看看他的臉有多大,能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油頭男仗著自己人多,大搖大擺地走到傅厲行面前就想去拍他的臉,結(jié)果手才伸出來,腰部猛地一震——
他肥壯的身子被傅厲行踹得滾到地上。
連吃兩虧,油頭男快氣瘋了,“都給我上!女的綁起來,男的往死里打!”
花臂男很快撲向了安如意和傅厲行,安如意“嚇”得直后退,傅厲行擋在她面前,長腿對著幾人直接踹去,拳頭也跟著揮出!
“嗷!”慘叫聲疊起。
見著傅厲行凌厲的拳風(fēng)與強(qiáng)勁的腿功,安如意暗自慶幸——還好方才她沒來得及動手,否則被收拾得很慘的就是她了。
花手臂們被傅厲行打得連連后退,應(yīng)接不暇,而樓道那邊的保安也聞訊涌了過來,油頭男沒報成仇反丟了臉,他又氣又恨!
見角落不知被誰扔了只酒瓶,他魚泡眼里泛出瘋狂的光,趁著保安沒抓住他,手拿酒瓶直接朝傅厲行方向甩了過去!
油頭男出手快狠,而安如意一直留意著傅厲行與那幾個花手臂的戰(zhàn)況,待她察覺之時,酒瓶離傅厲行就只差半手臂之遠(yuǎn)了!
她此時就站在傅厲行身后,只要傅厲行稍微一偏頭,那酒瓶將會砸中她!
她引戰(zhàn)是給傅厲行添堵的,為什么倒霉的是她啊!
即便有報應(yīng)不也應(yīng)該傅厲行這種狗男人先遭么!
安如意怨念未完,酒瓶已在電光火石間逼近,“砰”的一聲,瓶子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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