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在龍康的貨運站走了之后,龍康的幾個人兄弟,便把龍康送完醫(yī)院,送往醫(yī)院的同時,龍康的兄弟給一個人打了電話,這個人就是龍康背后的撐腰者。
龍康被包扎好以后,一個人來到了他的房間,來看龍康,這個人就是北城黑社會老大——王瘋子。
王瘋子冷笑了一聲道:“七八十個兄弟,就這樣被打散了?”
王瘋子帶著疑問問躺在床上的龍康,龍康沒有話,而是顯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把頭扭到了一邊。
王瘋子看著躺在床上的龍康沒有話,便又問道:“誰他媽的干的?”
龍康又沒有話,而是留著眼淚,在床上哭哭啼啼,過了一會兒,王瘋子見沒有人理會自己,便大聲道:“你他媽的就別哭了,告訴我誰他媽的干的。”
龍康把頭扭了過來,看著王瘋子發(fā)脾氣了,便抽涕的幾下,然后道:“是西站的李三。”
王瘋子冷笑了一聲然后道:“又他媽的是李三。真他媽的不想活了?!?br/>
王瘋子本來就和李祥有過節(jié),上次在南山的賭場就是李祥給砸掉,現(xiàn)在兄弟的貨運站又給砸掉,還把自己的兄弟砍成這個樣子,王瘋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然后看著吳天叫道:“吳天!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他媽的不把這件事給我辦好,我他媽的要你的命?!?br/>
“知道了瘋哥,我這次一定要李三死,如果李三不死,我他媽就自己去死。”吳天惡狠狠的道。
“好!既然你立下軍令狀,你他媽的就給我實現(xiàn),李三不死,你自己不死,我他媽的也要了你的命?!蓖醑傋涌粗鴧翘靸春莸牡馈?br/>
“瘋哥放心!這次我絕不會對李三手軟,一定要他死無藏身之地。”吳天大聲道。
王瘋子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但是聽到吳天的這些話后,心里有了點安慰的感覺,然后他的頭腦便的清醒了,看著吳天道:“我們住的是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李祥的沒有傷員嗎?他們住哪里?這個你要查一查,既然要李祥死,就要了解他的行程。你們對嗎?”
吳天想了想,便對著王瘋子道:“瘋哥的對,不過在醫(yī)院里我很少見到李三來看兄弟,可能沒來醫(yī)院?!?br/>
“沒有來醫(yī)院?他們都是神仙嗎?有了傷勢不看傷!給我查一下他們去哪里看傷?”王瘋子惡狠狠的道。
當王瘋子完之后,在吳天身邊的大個子道:“他們經(jīng)常去一家小診所?!?br/>
王瘋子看了看吳天身邊的大個子道:“一家小診所?叫什么名字?”
大個子立刻道:“雪詠醫(yī)院!”
吳天看了看大個子然后道:“我大個子,你可要想好,是不是這個醫(yī)院,你是怎么知道的,開不要開玩笑,人命關天,你可不能因為想立功,就亂一個。”
大個子撓了撓頭,然后肯定的道:“是這家醫(yī)院,上次我路過的時候,看到李三就從雪詠醫(yī)院出來,我想他們經(jīng)常去的醫(yī)院就是這家。”
王瘋子聽到之后,怒火已經(jīng)怒上心頭,看著吳天道:“去雪詠醫(yī)院看看,如果真的是這家醫(yī)院的話,就立刻給我砸掉。”
吳天二話沒有,便轉身走出了病房,大個子也跟了上去,吳天帶著十來個兄弟便向雪詠醫(yī)院趕去。
吳天坐在車上看著大個子,露出陰冷的笑容來,然后道:“你看清李三在雪詠醫(yī)院出來的嗎?”
“放心!我沒有看錯,李三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他,他是從雪詠醫(yī)院出來的?!贝髠€子肯定的道。
“好!我們就把雪詠醫(yī)院給砸掉?!眳翘旌莺莸牡?。
當汽車停在了雪詠醫(yī)院的時候,吳天下車以后,看了看雪詠醫(yī)院的招牌,然后道:“這是一家私人開的醫(yī)院,如果沒有和李三有關系,這家私人開的診所怎么會接待李三的傷員呢?”
在身旁的大個子道:“是啊!肯定有關系?!?br/>
吳天冷笑了一聲道:“進去再,看看這個開私人診所的人是誰?有這樣的膽量,敢一次次接待李三的傷員。”
吳天著便走進雪詠醫(yī)院,后面還跟著十來個帶有兇器的人。何雪詠還在聽診,看到外面出過來不熟悉的陌生人,還帶有兇器,便放下手中的病人,站起來走向吳天。
何雪詠氣的道:“你們是來看病還是做什么?”
吳天打量著這家診所,然后看著把目光看向何雪詠,吳天開口道:“你就是這家診所的當家的?!?br/>
“是??!不過,我不知道我得罪了那路人,你為什么帶著這么多人過來,我這里是醫(yī)院,不是打架的場地。”何雪詠加強語氣道。
吳天冷笑了一聲大聲道:“哼!我和這家老板有過節(jié),你們看病的都給我滾出去?!?br/>
吳天這么大聲一,在雪詠醫(yī)院看病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出去。何雪詠看著吳天大聲道:“你們是什么人?我要報警?!?br/>
何雪詠著立刻舀起電話,便要報警。在吳天身旁的大個子,立刻奪過何雪詠的大哥大,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道:“你他媽給我報警??!你報呀!”
當大個子把何雪詠的大哥大摔在了地上,何雪詠一下子明白了,這些人是來找事的,何雪詠平靜了一下身體,看著吳天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