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野求沈北川放過韓南里。
沈北川嘴角噙著笑,眼底卻是一片冷漠,捻著酒杯在指漢把玩,狀似不經(jīng)意的回他:“那得看南心同意不同意。”
早就想給韓南里點教訓了。
只不過……
當時跟韓家在生意上沒有往來。
現(xiàn)在拋出去的餌已經(jīng)起了作用,魚兒咬了鉤,也沒什么再留著的必要了。
“沈先生,真的不行嗎?小里她還小,又是個女孩子,如果有了坐牢的黑點,以后出來可怎么做人?”
韓清野渾濁的眼珠里盡是悲苦:“沈先生,我就這么一個女兒。”
沈北川放下酒杯,目光岺岺看著他:“或者說……韓老先生愿意公開向南心道歉,并做出賠償?!?br/>
或許南心心里還裝著駱遠謙,可……
她畢竟是他的人,誰也欺負不得!
韓清野面犯難色:“這……這……韓家的聲譽……”
沈北川已經(jīng)不想再同他談下去:“那我們沒什么可談的了……”
徑自起身離席。
完全不理會身后韓清野的挽留。
其實,在駱遠謙跟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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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一到洗手間,就聽見南心的聲音,便急急過來。
駱遠謙被人拿捏住,不敢亂動,咬牙切齒:“沈北川,你不要太過分!”
沈北川輕笑,根本不拿他的話當回事:“過分又如何?”
剛才他跟南心說的那些話,他差不多都聽見了。
原來……
所謂愛她,不過如此。
駱遠謙被他掐得難受,快要不能呼吸,臉也跟著漲成了豬肝色,卻不肯開口求饒,仍舊大言不慚:“沈北川,在錦城你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欺負我算什么英雄好漢?”
沈北川掐著他頸動脈的手愈發(fā)用力:“繼續(xù)……”
這下,駱遠謙終于說不出話來。
南心對他已經(jīng)徹底失望,連半點遐想都沒有了,便央求沈北川:“我們走吧……”
“不要被這種人弄壞了心情?!?br/>
她如此乖巧,使得沈北川心情很好。
也懶得同駱遠謙計較,丟開他,抓過南心的手,轉(zhuǎn)身便走。
駱遠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眸底盡是殺機。
沈北川,總有一天,我會把南心從你身邊帶走!
待呼吸平復,拿出手機來,不知給什么人打電話:“幫我一個忙,查一下有個叫南心的,是不是懷孕了?”
“又或者用的是陸暖唯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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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春風,吹在身上,溫柔又體貼。
南心眼睛看不見,沈北川便放慢了腳步,格外遷就她。
對于剛才在洗手間發(fā)生的事,兩人心照不宣。
但……
南心仍舊在害怕。
怕他發(fā)現(xiàn)些什么。
可她又只能鎮(zhèn)定如初,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緩緩跟他走在人行道上。
“你是不是知道韓南里在那個商場,才讓張宋送我過去?”
南心不是傻子,回想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哪有那么巧的事?!
除非是……
有人故意安排。
這個人除了沈北川,還能是誰!
風揚起她的發(fā),不知怎地,勾住了她的耳環(huán),男人眼尖,伸手替她拿開:“還不算笨!”
南心扁嘴:“那……為什么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