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指扣下一顆小頭骨放在手心端詳,“你瞧瞧這個!我是越看越覺得……”,我正要把手中的頭骨拿給山峰瞧瞧,沒想到,頭骨的嘴突然機(jī)械式的上下一彈開,接著像個跳球彈了起來,咬住了我的無名指指尖。
“活的!它們是活的!”
突然被一顆詐尸的頭給咬到了……我嚇的一哆嗦,不由自主的把手縮了回來,甩了又甩??墒?,就是甩不掉,它像是一個孩子吃奶似的,不僅吸吮著手指,還使勁咬住不放。雖然不是很疼,但我心里害怕被咬掉了手指,把手往地上一放,將骨頭死死地踩住,用力把手指從它嘴里拔了出來。
“別踩!”
我正想將頭骨再踩上幾腳,把他踩死,但山峰阻止了我。
“這東西邪性,就剩了頭還咬人,八成和整座山一樣受到了詛咒?!蔽覚z查了一下手指,發(fā)現(xiàn)只是被磨破了點皮,松了口氣。
“這就有意思了?!鄙椒迮d趣盎然的撿起了差點被我踩碎的頭顱,再從地上拔出一顆湊在一起,觀察了良久:“這都是些活人的頭骨。”
“活人的頭骨?你的意思它們不是工藝品,而是尸骨?”我問。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之前在大西安嶺就聽人說起過這種袖珍人類,也有人叫它們骷髏鬼。這可是一大歷史性的發(fā)現(xiàn)啊。呵呵,如果把這發(fā)現(xiàn)告訴秦老師和秦禹那個什么生物學(xué)者,肯定欣喜若狂。“山峰說道。
“我現(xiàn)在倒不是擔(dān)心歷史有沒有新發(fā)現(xiàn),而是擔(dān)心這茫茫大山之中會不會還有活著的骷髏鬼。木乃伊你看過吧,那些小個子可不是什么善茬,要人命的?!蔽覀兪粋€人,真正能有戰(zhàn)斗力其實只有我、山峰、胖子、陸乾四個人,其他的,以我多年的眼光來看,八成是拖油瓶。萬一遭到整群的生物襲擊,兇多吉少。
我隱約覺得,前方的道路依然坎坷,還有更危險的事物等待著我們。
“那我們還是趕緊回到營地去吧。胖子那腦子進(jìn)水的,滿腦子都是女人,等會兒身邊的人死絕了都不見得知道?!鄙椒咫m然沒我鬼點子多,但卻是個極其穩(wěn)重老練、顧全大局的人,一經(jīng)提醒,臉色有些惴惴不安。或許,他作為一個對靈異更為敏感的人,更能察覺到目前的處境。
“不過,幫我把這些骷髏頭帶走?!鄙椒逑胱?,但又舍不得丟下這十三顆頭骨。
“這東西拿來干什么?還咬人!”我理解山峰不同于常人的愛好,卻不知道這回又想到了什么。
“當(dāng)年的女巫師把這十三顆人頭安放在自己施法的祭臺上肯定有她特殊的意圖,我拿回去研究一下,或許能知道更多?!鄙椒逭f道。
“你這么一說,我倒也挺感興趣的。這讓我想起了《水晶頭骨之謎》關(guān)于十三顆水晶頭骨的描述,假如這些頭骨也包含著驚人的智慧和秘密,那就有意思了,搞不好,能把許多世界之迷一夜之間搞清楚。行,動手,放我包里吧?!蔽疫@個人也總是喜歡刺激冒險、新奇古怪的事,不然也不會年紀(jì)輕輕,盡往不為人知的秘境跑,知道那么多神奇的故事和見聞。
兩人迅速動手,把一個個骷髏頭丟進(jìn)了包里,然后下山。
下山之后,回到營地剛把包給山峰去放置好,免得他人知道骷髏頭的事,很快,王菁找到我們,憂心忡忡的對我們說:“我覺得馬云森的傷勢在惡化,好像中毒了!”
我和山峰趕到茅屋,見到了躺在毛毯上的馬云森。
還真是奇怪!原來我們以為馬云森只是被魚咬破了皮,再多也就是清理傷口,包扎一下,休息一兩天。沒想到一夜之后,王菁解開紗布一檢查,發(fā)現(xiàn)傷口不僅沒有開始愈合,反而在潰爛,半血半膿的液體一直流個不停,整治手臂都呈現(xiàn)出黑紫色。
難道魚的牙齒有毒?
魚大家都吃了,現(xiàn)在也都沒事,而且馬云森只是皮外傷,如果治不好,說明受到到了其他因素的影響。大家討論之后,有這么幾個結(jié)論:一,馬云森自身體質(zhì)有問題,傷口不易愈合;二,空氣中有其他什么病毒,導(dǎo)致感染;三就是藥用的不夠重。
“你感覺怎么樣?”我問馬云森。
“傷口不是很痛,就是特別癢,像很多螞蟻在爬?!瘪R云森回道。
“惡化成這樣還只是癢,恐怕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我如實說道,算是先給他的同伴提個醒,如果害怕,最好馬上下山去醫(yī)院。下山至少得三天,耽誤一個晚上,就可能錯失最佳的治療時間。
“不用。我感覺沒什么事,可能昨晚上洗臉的時候沾了生水,睡覺又不小心壓到了傷口?!瘪R云森倒是挺為大家著想的,好不容易來一趟,兩手空空的回去,掃大家的興。
“小馬,你可別逞強(qiáng)!”秦惠林說:“有事就立即通知大家。下午,我和大伙去找些草藥。如果西藥不管用,就試試草藥?!?br/>
既然當(dāng)事人表示沒關(guān)系,大家也都散了。但是,那傷口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多年前的一種怪病。記得那也是一個夏天,我和山峰、胖子還有上海幾個考古學(xué)家去探查一個懷疑被古人居住過的巖洞。當(dāng)時,有一個老頭摔了一跤,手腳破了皮,第三天開始,傷口突然惡化,一雙手潰爛的都能見到骨頭,那肉一塊一塊地往地上掉,觸目驚心。不過,還好那幾個考古學(xué)家見多識廣,懂得一些偏方,找了一株上了年頭的人參和蒲公英,再加半斤黃土攪成稀泥,然后敷在整只手臂上包扎好,有點上石膏的意思。同時,還要把整只手在火上反復(fù)的烤,一次三到五分鐘。
還別說,最后,當(dāng)手上的藥泥烤干,傷勢就真的不惡化了。
我和山峰來到一旁談話,我問他:“這跟附近的黑山有沒有關(guān)系?我總覺得上次也是著了什么鬼怪的道,至少跟死去的東西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你說是不是那具女尸的關(guān)系,這千萬年不腐的尸體肯定不正常,如果不是周圍的環(huán)境影響了它,說不通啊。如果是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那空氣中肯定有特別的元素?!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