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到窗戶邊。
“……”
“娘娘?”
“……”徐若思無聲的看了一眼信芳。
“……”信芳頓時紅了眼眶,“娘娘,春天了,您要出去走走嗎?”
未央宮被看管的太嚴實,外面消息根本送不進來。
她的消息也送不出去。
只是娘娘不出門,她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的出去。
出去走走嗎?徐若思捫心自問?
如今家人都沒了,她卻這般茍活,還有臉出去走走嗎?
“娘娘,出去走走吧,外面花兒都開了!”
徐若思深深吸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只是她們走出未央宮,便遇到了林貴妃。
林瓏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就在這幾日要生。
在這皇宮之中,她早已經(jīng)不滿足一個貴妃之位,她想更上一層,想做皇后。
可是徐若思不死,還躲在未央宮不出來,她也一直沒機會,今日,終于……
看到徐若思的時候,林瓏微微詫異,她以為會看到徐若思瘦骨如柴、面容憔悴的樣子,卻不想徐若思面色紅潤。
兩個人看著彼此。
徐若思神色淡漠,林瓏眼神惡毒并嫉妒著。
這些日子楚淵一次都沒看過她,也沒在她宮殿過夜,好在這后宮沒有添新人。
“表姐……”林瓏說著,忽地笑了起來,“我忘記表姐聾了,也啞了!”
“……”
徐若思懶得理會林瓏。
她去年從臺階上摔下去,耳朵便能聽得見,也可以開口說話,只是這個秘密,只有信芳知道。
便是楚淵都以為她依舊又聾又啞。
小心翼翼的茍活,然后報仇。
她要報仇。
林瓏、楚淵,都是害死她家人的罪魁禍首。
她要送他們下地獄,為她死去的親人陪葬。
這些日子,楚淵的異常,她有所猜測,但沒有證據(jù)。
林瓏略微尋思之后,便朝徐若思走近,“表姐,你真可憐,嫁的男人心里沒你不說,還害的你家破人亡,我讓人查了,你的爹娘、兄弟、侄子、侄女都死了,是被活活燒死的,死相凄慘!”
“他們死前痛苦掙扎,苦苦哀求,可是皇上派人的人,卻站在一邊冷眼看著,還將他們臨死前的慘狀都畫了下來……”
“啪!”徐若思抬手便給了林瓏一巴掌。
直接將林瓏打懵。
“你,你打我……”林瓏不可思議。
徐若思又抬手給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真的用盡了全力,將林瓏給打摔倒在地。
“??!”
一時間尖叫聲四起。
徐若思就那么冷冷的看著,然后慢慢的轉(zhuǎn)身,往未央宮走。
任由身后林瓏痛苦叫嚷。
她那一巴掌雖重,但完全不至于把林瓏打摔倒在地。
那是林瓏自己倒下去。
既然林瓏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她又何須在乎。
孩子……
“貴妃娘娘流血了,貴妃娘娘流血了!”
慌亂聲不斷。
徐若思走的很穩(wěn),每一步都沒有絲毫的猶豫。
信芳帶著未央宮的人走在后面,沉默不語。
養(yǎng)心殿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在御花園碰到,皇后娘娘打了貴妃娘娘兩巴掌,貴妃娘娘摔倒在地,早產(chǎn)了!”
楚淵聞言,沒有說話。
他一直想著,等林瓏生了孩子就抱去給若思,那樣子若思就有孩子了。
“御醫(yī)去了嗎?”
“御醫(yī)、產(chǎn)婆都已經(jīng)到位!”
楚淵淡淡嗯了一聲,起身慢慢的朝未央宮走去。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去興師問罪。
只是到了未央宮,得只徐若思喝了藥,又昏睡不醒。
他屏退了未央宮的人,一個人坐在大床邊,伸手輕輕的想要觸碰徐若思的臉,卻在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停住。
“信芳!”
“奴婢在!”
“當時發(fā)生了什么?”楚淵問。
信芳猶豫片刻,一字不落的把林瓏的話說了一遍。
楚淵聞言,嘴唇微微抿了抿。
看來,他讓林瓏活的太過于舒坦了些。
楚淵慢慢起身,“好好照顧皇后!”
“是!”
信芳目送楚淵離去。
心中有些不解。
為什么忽然之間,皇上有所改變,莫非是徐家巨變的緣故?
林瓏躺在產(chǎn)床上,疼痛襲遍全身。
她一個勁的問,“皇上來了嗎?”
“皇上來了嗎?”
“皇上來了嗎?”
伺候她的宮婢進進出出的跑動。
直到一個跑進來,“娘娘,皇上來了!”
林瓏聞言一喜,慘叫聲頓時大了起來。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叫聲凄慘,楚淵卻站在外面沒有說話。
任由她在那兒做戲。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皇上!”
林瓏喊叫著,卻不見楚淵進來,也不見楚淵派人進來傳話。
心里格外的亂和害怕。
為什么會這樣子?
她不知道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可是一開始還是裝痛,這會子是真的痛。
痛徹心扉的感覺。
“啊……”林瓏叫了一聲,格外的凄慘。
原本以為會有人進去,依舊沒有。
她又慌又亂。
楚淵站在外面,聽的格外不耐煩,吩咐道,“孩子生了,抱過來!”
“是!”
楚淵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