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佑快速的將身子往下墜的方黎曼接住,將她抱在懷中,焦急的喊著:“媽,媽,您沒事吧?”見方黎曼胸口起伏的厲害,江銘佑立即將她抱了起來朝外走。
急急忙忙的將方黎曼送進了醫(yī)院,江銘佑焦急不安的在急救室外不停的徘徊著,臉色凝重。
趕來的江應東見江銘佑,立即詢問著:“你媽怎么樣了?”
“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江銘佑的話剛落下,急救室的門被推開,兩個人立即迎了上去,說著:“醫(yī)生,我太太怎么樣了?”
醫(yī)生將口罩摘了下來,“病人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是急火攻心,下次注意不要讓她情緒太激動就行。”
“好,謝謝?!?br/>
隨后,方黎曼被護士從急救室里推了出來,江應東和江銘佑立即迎了上去,“黎曼。”方黎曼還在昏睡中。
江銘佑看著自己的母親心底還是有些愧疚,幫忙推著方黎曼進了病房。
江應東看著江銘佑,責備著:“你說說你,把你媽氣成什么樣子了?”
“好的女孩那么多,為什么偏偏你就??????”江應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他,“哎,你出去吧,你媽醒來肯定不想看到你?!?br/>
江銘佑一句話也沒有回應,走了出去,長廊上留下一道孤傲的身影。
-
《如果可以回到曾經(jīng)》馬上開始國外的取景,白瑾瑜在出國前也沒有再看到江銘佑出現(xiàn)過。
兩個人的緋聞也在熱搜的第二天被壓了下來。
白瑾瑜剛到巴黎的某酒店,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江銘佑的:好好拍戲,注意好身體。
看著短信,白瑾瑜嘴角微微上揚,而后又慢慢的轉變成了苦澀。
她和他中間始終隔著一條鴻溝。
白瑾瑜將視線落向窗外,霓虹交相輝映,絢爛多姿。緩緩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面的景色,巴黎是著名的浪漫之都,若是此時她的身邊站著自己心愛的人那該多好。
巴黎的戲份緊鑼密鼓的拍攝著,白瑾瑜的戲份每天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幾乎沒有空隙。
這一天,白瑾瑜剛拍完戲回到酒店便看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矗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微垂著腦袋的人余光掃到了白瑾瑜的身影,轉頭看向她,嘴角揚起溫潤的笑意,“結束了?”
見到他的出現(xiàn)白瑾瑜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朝他走來,“你怎么來了?”
“想你就來了。”
白瑾瑜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朝他走來,拿出門卡,刷了卡,說著:“進去坐坐吧?!?br/>
開了門,白瑾瑜推門進去,手落在門框上讓江銘佑進去。
白瑾瑜走在江銘佑身后,問著:“只有白開水,你要嗎?”
江銘佑轉身看了一眼白瑾瑜,“行。”
白瑾瑜將擱置水壺的柜臺的燈打開,替江銘佑倒了一杯水,端著走向他,“給?!?br/>
江銘佑從白瑾瑜手中接過水杯,說著:“你用餐了嗎?”
“吃了,你呢!”
“還沒,陪我去吃飯?”
白瑾瑜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嗯,你等我一下。”
“好。”白瑾瑜從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出來朝浴室走去,換好才從里面出來,說著:“走吧。”
“嗯?!?br/>
兩個一同出了酒店大門,江銘佑在巴黎生活了五年對這里很是熟悉,帶著白瑾瑜朝一家以前他常去的餐廳用餐。
白瑾瑜環(huán)視了一圈蠻有格調的餐廳,問著:“你怎么知道的這里?”
“以前朋友帶我來的?!弊铋_始江銘佑來法國人生地不熟,認識了現(xiàn)在的合伙人,他們吃的第一頓飯就是在這家餐廳。
白瑾瑜淡淡的“哦。”了一聲。
雖然白瑾瑜已經(jīng)用過餐了,江銘佑還是為她點了一份餐廳里的招牌。
“吃吃看,味道挺好?!?br/>
白瑾瑜點著頭。
用完餐之后,走出餐廳,巴黎的夜幕已經(jīng)來臨。
兩個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身邊時不時有小情侶走過他們,江銘佑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握住白瑾瑜的手。
這一次,白瑾瑜只是微微一怔,并未做任何的反抗,走著走著兩個人的手相扣在了一起。
江銘佑微微偏頭看向白瑾瑜,兩個人只是相視一看并未說話。江銘佑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看向前方,繼續(xù)漫步在街頭。
白瑾瑜的視線落在他分明的輪廓上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就讓她沉淪一次。
來巴黎的第一天她便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牽著她的手漫步在這浪漫的都市中,并且那個人是她的摯愛。
走了很久還沒有到酒店,江銘佑才開口問著:“累嗎?”
白瑾瑜搖搖頭:“不累?!?br/>
江銘佑將她的手握的更緊,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到了白瑾瑜所住的房間江銘佑才將白瑾瑜的手松開,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白瑾瑜率先開口,道:“那我先進去了。”
“嗯。”
白瑾瑜刷卡開門,突然聽到江銘佑喊住自己的名字:“瑾瑜。”
白瑾瑜轉身,在轉身那一剎那,唇被人堵住了,白瑾瑜身子僵了一下,緩緩閉上眼睛回應著。
這一吻點燃了兩個人內心深處最火苗,一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們的體內爆炸開來一樣,火花四濺。
彼此之間最真實的情感也在這一刻激化。
-
翌日,在黎明破曉之際白瑾瑜便蘇醒了過來,看著身邊將自己攬入懷中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比劃著他的濃眉,俊臉的輪廓,從前的她就喜歡在他熟睡時描繪著他的輪廓。
畫著畫著白瑾瑜漸漸的也入了睡。
江銘佑醒來時看著身邊的人兒,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輕輕將她腦袋抬了起來將手臂取了出來,掀開被子下床。
白瑾瑜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一只手將被子捂在胸口處,另外一只手撐著身子便看到江銘佑將剛買回來的早餐擱在茶幾上。
“醒了?”
白瑾瑜點點頭。
“穿好衣服吃早餐。”
看著此時此景,白瑾瑜心被觸動了,他們仿佛回到了曾經(jīng)一般,那時候的他們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
裹了浴袍下床,赤著腳丫朝沙發(fā)處走去,坐在沙發(fā)上雙腿跟著放了上去。
“你什么時候出去買的?”
“你還在睡的時候?!?br/>
白瑾瑜也沒有在江銘佑面前避諱任何,隨手便拿了起來便開始吃著。
江銘佑看著白瑾瑜認真吃東西的樣子,笑了起來,說著:“瑾瑜,我們的關系是不是該正了?”
突然聽到江銘佑的話,白瑾瑜愣住了,將手中的東西拿了下來,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吃飽了,先去洗漱,下午還有戲。”
看著白瑾瑜倉皇而逃的背影,江銘佑無奈的輕搖腦袋。
待白瑾瑜從浴室出來,江銘佑已經(jīng)離開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白瑾瑜失落了起來,跌坐在一邊的床沿上。
-
巴黎的戲也慢慢的進入了尾聲。
自從那天早上江銘佑離開之后,白瑾瑜再也沒有收到關于江銘佑的任何消息。
而隨著巴黎的戲結束也隨同劇組的人回了H市。
飛回去的當天,白瑾瑜在機場與江銘佑匆匆相遇,白瑾瑜想喊住他,但江銘佑卻好像沒有看到她一般一直邁著步伐朝前走。
看著江銘佑遠去的背影,白瑾瑜眉心微蹙起來,心底有些難受起來,但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再像曾經(jīng)那么沖動會去攔住他。
現(xiàn)在的她只會默默的。
-
《如果可以回到曾經(jīng)》到了最后的戲份。
白瑾瑜看著手中的劇本。
時間:晚上八點。
地點:XX秀場。
白沁坐在臺下看著T臺上面的模特穿著季設計的服裝,回想到他們曾經(jīng)說過的話。
季然出現(xiàn)在臺上致辭謝幕。
白沁看著功成名就的他會心一笑,起身離開。
白沁走出秀場。
季然(小跑出來):白沁。
白沁頓住,轉身看著季然。
季然走近白沁。
季然:為什么一聲不吭走掉?
白沁:你的世界不需要我。
季然:你錯了,沒有你,我的世界才不會完整。我會踏上這個行業(yè)都是因為那個叫白沁的女人。
白沁(臉上凝重):我??????
季然吻住了白沁。
天空中絢爛的煙花不停的綻放。
白瑾瑜看到這里,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
電影的最后給了懸念,她懂白沁未說完的話是江銘佑想要她給他答案。
將手中的劇本放在一邊,轉頭看向窗外,黑夜已經(jīng)將外面的景物給吞噬,一片漆黑絲毫看不清任何。
白瑾瑜眼眶中的淚水凝聚起來,突然心底好像被什么東西觸動了一般,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穿上拖鞋,急急忙忙沖向門口。
正好從樓上下來的李玉芬見白瑾瑜慌忙的樣子,立即問著:“瑾瑜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有事情,您不用等我?!痹捖?,便推開車門下車。
一路驅車到了江銘佑的公寓樓下,立即解開安全帶下車,直奔江銘佑的公寓。
站在江銘佑的公寓門口不停地按著門鈴,很久才來開門的人看到門口站著的人驚訝了一下,“瑾瑜。”
“銘佑。”白瑾瑜一把抱住他精壯的腰肢,“銘佑,我現(xiàn)在給你答案?!?br/>
江銘佑身子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輕喚著她:“瑾瑜?!?br/>
“我答應你,我們結婚,行嗎?”
江銘佑輕輕將白瑾瑜推開,激動的看著她,問著:“你是認真的?”
白瑾瑜猛點腦袋:“我不想再去顧慮你的母親對我怎樣,我認定都是你這個人。那天在機場見到你,你匆匆從我身邊擦身而過,握的心空了一片,我不知道怎么了,那一刻心底有一股聲音不停的告訴我,不要再遲疑,抓住他,不要再??????唔。”
白瑾瑜的話還沒有唇便被人吻住了,一個長長的穩(wěn),感受到白瑾瑜的呼吸不順暢了,江銘佑才松開她,半摟著她的腰肢將她帶進了公寓。
抱著她轉了好幾圈,開心的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大喊著:“白瑾瑜答應做我老婆了。”
白瑾瑜爽朗的笑聲也在房間里響起,緊緊的抱著他的肩膀。
“瑾瑜,我太開心了?!?br/>
白瑾瑜將胳膊放在江銘佑的肩頭上,說著:“我也是?!敝鲃荧I上香吻。
窗外一輪皓月懸掛在夜空中,為美麗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色彩。
兩個人辦事情也是速戰(zhàn)速決,第二天便去了民政局領了證。
江銘佑比白瑾瑜還夸張,看著手中的紅本子,伸手掐一把自己。
“你在干嘛?”
江銘佑看著她,輕搖了一下腦袋,說著:“不太真實?!?br/>
白瑾瑜笑了起來,伸手狠狠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感受到了嗎?”
“疼?!?br/>
白瑾瑜松開他,從他手中拿過本子,說著:“你媽媽知道我們私自結婚了,會不會滅了你?”
江銘佑一臉認真的點頭:“可能?!?br/>
“猜也是?!?br/>
現(xiàn)在的白瑾瑜比江銘佑還灑脫,“要是你媽媽要打你,我?guī)湍恪!?br/>
江銘佑凝視著白瑾瑜,傷神道:“我怕她連你一起打?!?br/>
兩個人笑了起來。
他們結婚的事情李玉芬是知道的,還為他們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等著他們回去。
回去的路上江銘佑順帶去超市買了喜糖和紅酒,他們的婚姻得不到自己父母的祝福但可以自己祝福自己。
到了家,李玉芬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餐準備他們。
李玉芬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跑了過來,臉上露出喜色,“回來了?”
“嗯?!?br/>
“領了?”
白瑾瑜見自己母親的表情,笑道:“當然。”
“真的?。课铱纯??!?br/>
白瑾瑜將自己包里的結婚證拿了出來,“仔細瞧瞧是不是?”
李玉芬認真的看著,臉上露出笑容,“我這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剛才我還一直擔心你們半路出了紕漏。”
江銘佑和白瑾瑜互看了一眼,他們結婚的事情速戰(zhàn)速決,也沒有讓第四個人知道,所以一切順利。
“當然不會了,以后我和銘佑會好好在一起,也會努力爭取贏得他媽媽的喜歡?!?br/>
李玉芬點著頭。
“媽,您放心,我不會讓瑾瑜受到委屈的?!?br/>
“好,只要你們好,我就滿足了,銘佑,他們畢竟也是你的父母,關系需要好好處理,我不喜歡因為沒有處理好,讓你夾在中間難受?!?br/>
江銘佑很感謝李玉芬的體諒,“謝謝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