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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進來av網 熟女人妻 據(jù)說在學院建成的那一天天空突

    “據(jù)說在學院建成的那一天,天空突然出現(xiàn)了美麗的七彩光輝,照耀在整個校園上,所有參與學校建設的人自賽德洛克以下,看到這幅景象都激動地流下了眼淚,那些工匠中有不少人從青到壯,從壯到老,一生的心血都投注在了學校里,而如今學校終于建成,上天仿佛在祝賀他們的成果,又怎么能不高興呢?而學院也因此得名叫‘天神之光學院’?!?br/>
    這么玄乎?我覺得這個說法肯定有水分,不過算了,那的確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傳說嘛,就讓它美麗一點又何妨?

    “學校建成以后,創(chuàng)始人賽德洛克成為了第一任校長,他果然如當初的承諾所說,不問出身,允許平民來報名入學,由他親自考核,從所有報名的人中選拔天分高的人擇優(yōu)錄取。同時,他把大陸上很多有才能卻又不得志的人招進學院里來當老師,開始了對第一批學生的教學,據(jù)說那個時候,大量的條件還不完備,而他的學生又全是貴族們看不起的平民,當初那些其他學院都戲稱天神之光學院為‘乞丐學院’,根本不屑一顧,都說等著看賽德洛克的笑話。”

    “數(shù)年后,天神之光的第一批學生終于畢業(yè)了,那些學院為了折辱賽德洛克,提出讓天神之光的畢業(yè)生和其他學院的畢業(yè)生比試一番,塞德洛克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但提出一個條件:天神之光的畢業(yè)生只和布雷頓皇家學院的畢業(yè)生比試?!?br/>
    “這個條件幾乎把所有人驚呆了,要知道當時的布雷頓帝國如日中天,布雷頓皇家學院也是大陸所有學院中公認的第一,天神之光作為當時的新生學院竟然敢提出如此的條件,被認為是不自量力之極,于是他們很快約好,雙方各派十名學生代表出來,在天神之光的大操場一決勝負,布雷頓皇家學院還放出狂言,聲稱‘只要派兩三個人就能擺平那群乞丐’?!?br/>
    哈!肯定是驕兵必敗,何況天神之光如果沒贏,那又怎么稱得上是“傳奇”呢?蕾菲娜又怎么會如此驕傲地向我講述她就讀的學校的故事?

    “然而,比試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天神之光的畢業(yè)生以壓倒性優(yōu)勢取得了勝利(果然,真是一點懸念都沒有),塞德洛克用事實給了那些傲慢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從此也再沒有人能對他的教學理念提出質疑?!?br/>
    “天神之光一鳴驚人,一下子就取代了布雷頓皇家學院成為了全大陸毋庸置疑的第一學院,而那第一批共十人的畢業(yè)生代表,后來也個個成了名動大陸的人物,當今十大天位高手中的最年長的“法皇”耶羅沙爾前輩就是其中之一,他也是塞德洛克的嫡傳弟子?!?br/>
    “什么?那他豈不是已經……”我驚奇地問。

    “是的,”蕾菲娜墊了點頭,“‘法皇’前輩已經五百二十八歲了,是全大陸最高壽的人?!?br/>
    ……簡直是老妖怪啊,嚇死人不償命。

    不過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蕾菲娜的教養(yǎng)很好,她提到十大天位高手中的‘劍圣’和‘法皇’時都會使用‘前輩’的敬語,而賽德洛克相比起來可以說是更加了不起,從雷菲娜的語氣中也可以聽出對他的敬仰,那為什么蕾菲娜對他反而直呼其名呢?然而,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對于一般的了不起的人,我們是會用敬語來稱呼,當時當一個人已經了不起地達到了“偉人”的程度,他的名字本身就已經成了一個象征,就好像我們那個世界的人稱呼“孫中山,魯迅”一樣,無需再使用敬語了。而賽德洛克顯然也達到了偉人的程度。

    “賽德洛克去世后,天神之光學院又經歷了數(shù)代校長的發(fā)展,這些校長中雖然沒有天位高手,但無一不是大魔導師或者圣騎士,在辦學能力上也都很了不起,天神之光在他們手中不斷的改革發(fā)展,大陸第一學院的地位愈加穩(wěn)固,而且條件設施不斷完善,教學質量和水平也都是公認的第一,全校學生近萬,而現(xiàn)任校長是當今大魔導師中排名第二的艾弗列斯,他是公認的建校五百年來除了賽德洛克以外最了不起的校長,副校長是排名第十的圣騎士格瑞班,也是名動天下的人物?!?br/>
    乖乖,正副校長分別是大魔導師和圣騎士,而且排名相當高,果然牛逼得很。

    “師資力量怎么樣?”可能是原來世界的學校廣告看得多了,我順口問道。

    “師資力量?什么東西?”蕾菲娜驚訝地揚了楊眉毛。

    遭了,順口問出這么現(xiàn)代的名詞,我心里后悔不已,只好說:“我講錯了,都是些什么樣的人在里面當教師呢?”

    “天神之光對教師的要求是非常高的,武技的老師必須有特級劍士以上的資格,魔法方面老師必須有大魔法師以上的資格,同時學校里還有九位榮譽騎士和十位魔導士擔當教授,這在其他學院可是連一個都不多見的。不但如此,還有四位圣騎士和三位大魔導師擔當天神之光的榮譽教授?!?br/>
    “那四位圣騎士和三位大魔導師都是從天神之光畢業(yè)的吧?而且他們只是掛個名,并不真正在學校里當老師吧?”我問道。

    “是啊,你怎么會知道?”蕾菲那奇怪地問我。

    ……果然,充分利用畢業(yè)學生中成功人士的名望為自己造勢,不論哪個世界的學校都是這副德行啊。不過也難怪他們自豪,當今全大陸的幾十個超級強者中居然有七個師從天神之光畢業(yè)的,在加上那兩位校長就是九個人,更何況還有一位老校友是天位高手。當之無愧的第一名校啊。我對這個學校倒真是越來越向往了。

    等等!正如蕾菲娜所說,天神之光學院對于招收學生的材質考核非常嚴格,如果是這樣,想我這種既不能修習武技,又不能施展攻擊性魔法的人怎么肯能進得了那道門檻呢?這下慘了,美夢再次破滅。

    心灰意冷的我把憂慮告訴了蕾菲娜,蕾菲娜立刻笑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蕾菲娜向我解釋說,“天神之光學院招收的是人材,雖然戰(zhàn)斗能力的人材的確是主流沒錯,但絕不是僅限于此的,每年拿獎學金的人中就有幾個是戰(zhàn)斗能力一點也不突出的,他們靠的是其他學科的成績,學院的課程包羅萬象,只要你有才能一定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更何況,其實現(xiàn)在就算有的人沒有什么才能,也可以進去就讀的?!?br/>
    接著,蕾菲娜向我詳細解釋了天神之光學院招收學生的規(guī)范和過程,這一切相當復雜,我聽了半天才終于全部理解。

    原來,早年的天神之光學院是秉承賽德洛克的最初規(guī)定,不問出身,只受人才,然而世間的許多好苗子都是生在普通人家,有的甚至家境十分貧寒,根本不可能交出一分錢的學費,為了實現(xiàn)最初的抱負,塞德洛克于是毅然決定免收學費,只依靠支持他的學校的人士的資助來維持,這樣一來,雖然還至于關門,但是學校入不敷出,財政緊縮,資金周轉十分困難,發(fā)展地舉步維艱,塞德洛克在世時尚可勉強支持,但他一去世,許多原本只是沖著他面子的人就取消了財政援助,學校頓時陷入了資金危機。第二任校長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于是開始謀求解決之道。

    與此同時,隨著天神之光在世間的名氣越來越響亮,也令各國的那些崇尚攀比和榮耀的王公貴族趨之若鶩,紛紛挖空心思削尖腦袋地要把子女塞進天神之光學院,因為這也就是他們的子女士是“人材”的象征。然而那些貴族子女中固然有些人材,但更多的卻是扶不上的阿斗,根本不可能通過天神之光學院嚴格的人材審核,大量的貴族被拒之學院的門外。這些貴族自然很不甘心,于是開始千方百計,軟硬兼施地尋找送子女進入學校的門路。

    內外的雙重壓力下,天神之光學院的第二任校長開始同外界的貴族們交涉起來,也開始了對天神之光學院招生制度的改革,在幾代校長手中,天神之光與外界的交涉和內部的改革不斷進行著,雙方都做出了一定的妥協(xié)和讓步,逐步形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天神之光繼續(xù)對民間的優(yōu)秀人材免費招生,但同意開放相當一部分大大降低審核標準的招生名額,代價是高昂的學費,以及各國對學院的支持。

    我個人認為,這的確是相當明智和有遠見的做法,既保持住了學校發(fā)展人才的傳統(tǒng),又解決了資金周轉問題,同時更是外交上的一步妙棋,因為天神之光原本因為不肯臣服于任何勢力而受到了各國的排擠打壓,現(xiàn)在卻不同了,它與所有國家同時建立了交往,而且各國都開始拉攏和支持它,因為每個國家都害怕學院倒向自己的敵對國,這為學院的發(fā)展營造了非常有利的環(huán)境土壤。相比起來,塞德洛克固然是了不起的偉人和天位高手,但作為一個校長他卻太不知變通,遠不如他的那些繼任者們。

    現(xiàn)在的天神之光學院對于每年來應召的各地生源,基本上可以概括成分為天才、鬼才、人才、庸才、蠢材五種(這是我自己的說法啦,學院當然不會這么叫他們)。

    所謂天才,顧名思義是那些最好的人材,他們不但在武技或者魔法上有優(yōu)秀的天賦,在其他某個方面也大有建樹,不要求是全能,但必須至少可以獨當一面,比如武技高強又善于統(tǒng)兵的克雷迪爾就屬于這種人,對于天才,天神之光學院是倒履相迎,學費全免的,有點像我那個世界的大學用優(yōu)厚的條件來搶高考狀元的情況。

    其次是鬼才,比起天才,這種人在才能上或許有缺陷,但在某些特定的領域卻有著絲毫不亞于天才的天賦,對于這種人學院也十分歡迎,僅收取象征性的少量學費,特別困難的人還可以進一步減免。這一條令我吃下了定心丸,我現(xiàn)在這個身體在戰(zhàn)斗力上幾乎等同嬰幼兒,但奧丁曾說,我在戰(zhàn)斗以外的方面擁有極佳的資質,雖然一提起那個老混蛋我心里就恨得牙癢癢的,但我對他的能力從來沒有任何的懷疑,他既然這么說,就絕對可信。嘿嘿,看來我要過一回當鬼才的癮了。

    接著是人才,他們不像天才或者鬼才那樣有驚人的天賦,但總體資質還不錯,好好培養(yǎng)未必不能有一番作為,比如蕾菲娜就屬于這一種人,對于這類學生,天神之光也一樣招收,并收取一筆可觀但不算太高的學費,一般中產階級就可以支付得起了。

    然后是庸才,這類人的能力就相當平庸了,就算仔細培養(yǎng)也難成大器,天神之光之所以肯招收這樣的學生,說白了也就是對貴族的一種妥協(xié),誰讓貴族子弟中以庸才最多呢?當然他們要繳付一筆相當高昂的學費,但對于那些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虛榮貴族來說,這絕非不能付出的代價。

    最后就是蠢材了,這種人是絕對的低能,而且往往在品行上有嚴重的問題。天神之光對于蠢材是堅決不開綠燈的,即使那些貴族堆出金山也沒用,套一句前任校長的話來說:“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一個學?;镜纳此刭|的問題?!焙迷谶@一部分貴族畢竟是少數(shù),就算鬧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基本了解這個學院的狀況以后,我的向往之意更甚了,一個充滿精英教師的學校,一個天才和鬼才云集,同時也有很多普通人的學校,一個不但能學武技和魔法,還能學到其它各種技藝的學校,我的新生活,就應該在那里開始吧?

    “好的,姐姐,我非常愿意去天神之光就讀,一切拜托了。”

    “這樣很好,”當天下午,克萊頓大公在聽了我愿意去天神之光就讀的意愿以后,高興地表示,“不過既然芙若婭你要參加入學考核,那就應該提早出發(fā)了,不如明天就動身吧。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和芙若婭一起去收拾東西?!崩俜颇任⑿χf。

    “呃……我……”艾扎克斯似乎想說什么。

    “怎么了?艾扎克斯?!笨巳R頓大公溫和地問。

    “那個……其實……我也想去參加報考天神之光……”艾扎克斯有些結巴地說。

    話一出口,克萊頓大公他們頓時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而我也感到有些奇怪:相處這么些天,我也大概明白了艾扎克斯在大公府中的地位,他基本上就像大公的養(yǎng)子一樣,而大公對他也挺關照的,既然克雷迪爾和蕾菲娜都在天神之光就讀,那沒理由不送艾扎克斯去啊,難道他堂堂大公還缺這幾個學費嗎?何況艾扎克斯雖然單純了一點,但資質并不在蕾菲娜之下,天神之光不可能拒收他的。

    “我說艾扎克斯,我都弄不懂你了?!笨巳R頓大公微笑著說,“你的年齡和克雷迪爾差不多,當初我送克雷迪爾去考天神之光的時候問你要不要一起去,你執(zhí)意不肯,第二年我又勸你去你還是不肯,這些年來我沒少勸過你吧?你都不肯去,怎么今年突然轉性了?我不說就主動要求去?。俊?br/>
    “那是因為……以前我不求上進比較貪玩,不想受到學校的束縛,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認識到自己以前是不對的,我想進學院好好學習一下……”艾扎克斯紅著臉說,還不時地偷眼看我。

    在場的人包括我都用大有深意的眼光看著他,事實再次證明——單純的人是不適于說謊的,因為他們的臉上會寫著“我說謊了”四個字,他前半句說的以前因為不求上進不想上學應該是真的,但后半句絕對不是真正的原因所在。

    克雷迪爾的神色略帶復雜,蕾菲娜的嘴角則掛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好了,我明白了,”克萊頓大公微笑著說,“你要求上進那當然是好事,我一定送你進去的,也希望你在學院里面能專心學點東西,不要把心思全放在某些地方好嗎?”

    “……嗯?!卑怂箍磥硪仓雷约憾亲永锏膸讞l蛔蟲肯定被克萊頓大公數(shù)得清清楚楚,紅著臉點頭應允。

    “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天神之光學院招收年齡底線為十六歲,雖然名義上在二十四歲以內都可以報名,但絕大多數(shù)學生是年齡一滿十六就進去就讀了,最多也只晚個兩三年,所以二十一歲的你恐怕會成為一年級中年齡最大的學生哦,這一點你要有心理準備?!笨巳R頓大公又說。

    “我明白的?!卑怂惯B連點頭。

    “好了,想不到今年我會送出兩個報考天神之光的學生,明天出發(fā),我會去送你們的,先去準備一下吧?!笨巳R頓大公結束了這次的談話。

    ***

    第二天,我,克雷迪爾,蕾菲娜和艾扎克斯四個人啟程出發(fā)了,克萊頓大公親自出城送了我們十里,不多他行事低調,并沒有驚擾百姓。

    我們四人不緊不慢地前行,路上的一切都有經驗豐富的他們三人打點的妥妥帖帖,對我來說是相當愜意的了,有時候難得出現(xiàn)不開眼的強盜想來劫財劫色,可是有克雷迪爾他們在,哪里需要擔心?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求之不得的余興節(jié)目。其實,蕾菲娜本來還打算帶上仆人侍女照顧我并讓我坐馬車,但我堅決拒絕,開什么玩笑,眼看他們三人都是輕裝上陣,怎么能因為我一個人弄得累累贅贅的?

    大約十天以后,我們在路上碰到了越來越多的旅行者,有不少是氣派的馬車車隊,也有很多普通的旅人,但他們的方向是一致的,而且都和我們相同。由此看來,各國前來報考天神之光的學生怕不下數(shù)萬,

    今天下午,蕾菲娜興奮地告訴我,我們離天神之光僅有不到半天路程了,所以今天我們乘太陽還沒下山便早早地找了家鄉(xiāng)間旅館投宿,以便得到充分的休息。

    同以前每次進入旅館一樣,我一走進去就吸引了里面全部的目光,旅館里等滿了一雙雙充溢著驚奇和贊嘆的眼睛。

    雖然不喜歡,但我也有點習慣于這種情況了,同樣也掌握了應對的方法,于是閃身躲到了蕾菲娜背后,倒不是我害羞,而是給那些人一個信號:我是怕見生人的淑女,也請你們講點禮貌好不好?

    基本上這個信號一放出,女性和一些老成持重的男人會最先清醒過來,然后他們就會對其他人進行勸阻,雖然不斷偷眼看我的人是不會少的,但總也不會那么明目張膽了,只要忽略他們就可以了。

    克雷迪爾和艾扎克斯負責去訂房間,蕾菲娜想帶著我先找個位子坐一坐,然而這段日子里旅客極多,旅館大廳里已經沒有空桌子了,正感難辦時,只聽一個清朗的聲音說:“這張桌子只有我一個人坐,兩位美麗的小姐若不嫌棄,就請坐吧。”

    我回頭看去,只見這人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旅行者,棕色頭發(fā),皮膚曬得黑黑的,眼睛小而靈活,臉上掛著一絲明朗的微笑,穿著一身中檔的旅行者袍子,雖不英俊,倒也端端正正不討人厭。

    蕾菲娜向他道了謝后拉著我一起坐下,只聽那少年說:“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卡爾,今年十六歲整,是培卡國人,家里是開雜貨店的,來到這里的原因不用說,是為了報考我心目中理想的殿堂——天神之光學院。”

    嗯,看來這家伙很善于與人打交道嘛,先把自己的情況交待個清楚博取信任,然后再探尋他人底細就顯得自然多了。

    果然,卡爾介紹完自己以后就向蕾菲娜拋出了問題:“我看小姐您氣質不凡,想必是天神之光里的學生吧?那如果我這次報考成功的話,您就是我的學姐了,呵呵?!?br/>
    “客氣了,我的確是天神之光里面的學生,今年升二年級?!崩俜颇然卮?。

    “很榮幸認識您,能請教芳名嗎?”卡爾立刻很有禮貌地問。

    “呃……我叫蕾菲娜,從克萊頓來的。”蕾菲娜略一沉吟,就如實回答了。

    “噢?莫非您就是克萊頓大公的千金,‘藍色颶風’的妹妹?果然如傳聞中般美麗高貴,平易近人,真是失禮了。”卡爾連忙行禮。

    這小子,貌不驚人的,口才好得很嘛,比以前的我更會說話。

    “請不要客氣?!崩俜颇纫策€了禮。

    “對了,既然蕾菲娜小姐您在這里,那莫非威名遠揚的‘藍色颶風’也在附近?”卡爾又問。

    “啊,是的,我哥哥就在那里,等一下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崩俜颇日f。

    “真是莫大的榮幸,麻煩您了,實在是太感謝了。”卡爾道了謝,又轉向我說道:“若我猜得不錯,這位小姐應該是和我一樣去報考天神之光的吧?”

    哼,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用眼角偷看我,虧你憋到現(xiàn)在才顯得若無其事的和我說話,遮掩的功夫一流嘛。不過算了,反正一路上過來搭訕的人都這樣,你已經算有教養(yǎng)的了。

    “是的?!蔽尹c了點頭。

    “??!恕我唐突,但小姐您的美貌實在是我生平所僅見,只盼我這次能夠報考天神之光成功,來獲得與您做同學的這份殊榮。”卡爾說這番話的時候顯得真摯自然,完全沒有奉迎的感覺。

    “您過獎了,而且也不知我能不能考進呢?!蔽抑t虛地說。

    “哪里,別的方面我沒見過不敢妄言,但小姐您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高雅氣質,您的手指纖細而修長,更不用說您的美麗了,所以我敢斷言,小姐您在藝術方面一定有無人能及的天賦,對了,還沒請教您的芳名?”

    厲害,不像其他人那樣不著邊際的瞎夸獎,講得有根有據(jù),一語中的,而且按照奧丁所說,我在藝術方面應該是很有天賦的,他的觀察力不差。

    “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叫芙若婭?!?br/>
    “她是我的遠房表妹?!崩俜颇仍谝慌匝a充。

    這個身份是我和他們商量好的,因為天神之光對于報考的學生沒有出身上的要求,但必須登記清楚來歷,而我偏偏又“失憶”了,所以我的公開身份就成了克萊頓大公的遠房侄女,因為父母病逝而投靠大公(類似于林黛玉入賈府啦)。其實我本來想干脆就做養(yǎng)女或者侄女方便一點,無奈克雷迪爾死活不同意,堅決要求無論如何起碼要加上“遠房”這兩個字,我也駁不過他,只好答應。

    “原來如此,”卡爾閉上眼睛點了下頭,“名美人更美,我一定會銘記的。

    “聊什么哪?這位是……”克雷迪爾與艾扎克斯從后面走了過來。

    “這位是卡爾,他也是去報考天神之光學院的,我們碰巧認識了。”蕾菲娜介紹說。

    “這位一定是傳說中的‘藍色颶風’了,”克雷迪爾還沒開口,卡爾已經搶先戰(zhàn)了起來,“我是卡爾,家里是開雜貨鋪的小百姓而已,聽說過您很多事跡,心中欽佩不已,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宇不凡?!?br/>
    “啊,哪里,卡爾你過獎了?!笨巳R迪爾笑著說。

    “這位先生腳步沉穩(wěn),體格英武,武技造詣一定不凡,還沒請教大名?”卡爾又問艾扎克斯。

    當下艾扎克斯也作了自我介紹,他們三個男人很高興地攀談起來,我和蕾菲娜卻成了聽眾。

    他們談論的內容,我聽了一會兒也就明白了,談論的焦點集中在克雷迪爾以前打的一次戰(zhàn)役上,而那一戰(zhàn)艾扎克斯也有參加。

    本來,在克雷迪爾打過的所有戰(zhàn)役中,自然以剿滅德克薩德那一仗規(guī)模最大,也最為著名,但克雷迪爾一直認為那次是仰仗劍圣的幫助,不能算自己的功勞,而且不愿意勾起我的“痛苦回憶”所以從來不提。

    而他們現(xiàn)在談的這一仗,名氣遠不如德克薩德剿滅戰(zhàn),卻有三個特點,第一,敵人是個為禍四方的強盜團,而克雷迪爾保護了一個村莊的百姓,在道義上拿了滿分。第二,那個強盜團以殘暴聞名,又有數(shù)千之眾,而克雷迪爾當時只有五百士兵以寡敵眾,沒有任何外力援助,贏得堂堂正正。第三是克雷迪爾在那一戰(zhàn)中很好地利用了天氣和地形因素,其優(yōu)秀的指揮能力也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取得了非常漂亮的勝利。

    看到克雷迪爾有說有笑,興致極高的模樣,我知道他心中對那一戰(zhàn)是的確很自豪的。

    以克雷迪爾的性格,有了這樣的得意之作以后,當然不可能膚淺地到處宣揚,但如果別人主動提起并誠心誠意的贊賞,心里自然是會很高興的,這是人之常情。

    另一方面,艾扎克斯不論氣度外貌還是能力都不如克雷迪爾,所以兩人在一起時他時常被別人忽視的。可是卡爾完全沒有冷落艾扎克斯,因為艾扎克斯剛好在那一戰(zhàn)中表現(xiàn)十分英勇,斬首四十,又擊斃強盜首領,拿到了軍功第一。所以他也可以在那里像個主角一樣興高采烈地攀談。

    兩人和卡爾僅僅是剛認識,可現(xiàn)在卻像老朋友那樣親密而高興的交談著,這要歸功于話題的無比恰當。

    最早提出這個話題的人,恰恰是與那一戰(zhàn)本沒有任何關系的卡爾,他此刻充當著一個優(yōu)秀的觀眾,認真地聽著對方的講述,并總是在最合適的時間表現(xiàn)出贊嘆或提出問題。

    好一個八面玲瓏的家伙,這是我對卡爾的初步評定。

    當天夜里,我因為旅途勞頓,早早地就去睡了,所以也不知道他們聊到多晚,但是當我早上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蕾菲娜他們三人依然像往常一樣早就起床了,而且已經幫我打點好了今天出發(fā)前要準備的一切。

    “姐姐,我不是請你早上把我喊起來嗎?讓我也好和你們一起做些事情嘛?!蔽矣X得自己有手有腳的,什么都由他們做真得很不好意思。

    “我本來是想叫你的,但是早上看見你熟睡的樣子,無論如何狠不下心來啊?!崩俜颇刃σ饕鞯卣f。

    真沒辦法,算了,反正進入學校以后我就會開始獨立的生活,不用再麻煩他們。

    用過簡單的早餐后,我們四人騎馬上路了,這里離學校很近,兩小時以后就會到達了。

    “對了,卡爾呢?”我問道,昨晚看他們那么投機,我原本以為今天會結伴一起走呢。

    “我本來想和他一起出發(fā)的,”克雷迪爾說,“不過他起得實在早,我剛起床下樓,卻看到他已經收拾好東西要出發(fā)了,他說在雜貨鋪里習慣了早起,就不等我們了,反正很快就會在學校里見面?!?br/>
    “我挺喜歡這個人的,但愿他以后能成為我的同學?!卑怂拐f。

    “我也覺得這人不錯呢,”蕾菲娜點了點頭說,“而且他消息挺靈通的,居然知道哥哥的得意之作?!?br/>
    “嗯,他說是家里雜貨鋪的客人告訴他的,不過很多細節(jié)他都講錯了,應該是傳言的謬誤,”克雷迪爾說,“但他對我主體的戰(zhàn)略思想理解的還是不錯的?!?br/>
    “噢?他有軍事才能嗎?”蕾菲娜略帶驚奇地說。

    “不可能,他連行軍的很多常識都不知道。”艾扎克斯擺擺手。

    “話雖如此,但他的思路的確是清晰而有條理,是個一點就透的人?!笨死椎蠣栒f。

    “這樣啊,那的確是人才了,可是他如果不在某個方面有非常高的天賦的話,恐怕還是進不了學院,因為他家境一般,應該承擔不起學費的。”蕾菲娜有些擔憂地說。

    “他一定會進學院?!蔽颐摽诙?,聲音雖輕,但他們三人都聽到了。

    “為什么這么肯定?”蕾菲娜問我。

    “啊,沒什么,只是預感罷了?!蔽译S口說。

    我對卡爾目前的才能歸納為:見聞廣博,反應快,口才好,而且極其善于抓住他人的心理特征,在打交道的過程中很容易就博得了他人的好感。不僅如此,克雷迪爾和蕾菲娜的身份相當高,雖然他們并沒有趾高氣昂,但一般的平民絕不可能像卡爾那樣落落大方,侃侃而談的。

    一個雜貨鋪老板的兒子,肯定從小就要在父親的店里幫忙,只能推斷,他是在數(shù)年里與形形色色的客人接觸中自學成材的,僅僅十六歲就有了這樣的表現(xiàn),我斷定,卡爾有極高的外交天賦,而如果天神之光名不虛傳,那他們一定會發(fā)覺卡爾的才能。可以說,卡爾肯定是我未來的同學了。

    我們身邊的行人越來越多,瞧年齡很多都是學生,不知道又有多少像卡爾一樣的人材混跡在他們中間?

    天神之光,它就像一顆閃耀的彗星一樣不斷地吸引著這個世界的青年才俊們向它靠攏,在這個號稱天才與鬼才云集的學院中,我還會碰上什么樣的同學呢?嗯,不知不覺整個人都亢奮起來了,好期待呀。

    由于天神之光學院的地形是處在一個山谷之中,所以在傷員的地方就看不到校園,當然也有例外,那座高聳而華麗的觀星臺,即使在一百里外也看得清清楚楚,其規(guī)??峙虏辉跂|方明珠之下,更讓我對學院的樣子充滿了遐想。

    兩小時后,我們一行人到達了山谷的入口,走過一段通道后,校門口的廣場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而視覺所觸之處的人山人海令我相信每年有近萬人報名天神之光絕非虛言,足有一萬平米以上的廣場仍然被人群擠滿了。

    廣場中心有一個漂亮的大噴泉,噴泉中站立著一座十米高的銅像,那是個穿著長袍,威嚴而慈祥的老人,左手抱著一本厚實的書,右手握著法杖,生態(tài)雕刻得相當精致,栩栩如生。

    銅像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費力去猜,除了那個人,還有誰的塑像有資格擺在校門口這么醒目的位置呢?

    “這是初代校長賽德洛克的雕像?!崩俜颇雀嬖V了我這個毫無懸念的答案。

    廣場的盡頭是一扇用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巨大環(huán)狀拱門,氣勢恢弘,拱門的最上方雕刻著“天神之光”四個大字。

    “來?!笨死椎蠣枎е掖┻^擁擠的人群,徑自走進了拱門,門衛(wèi)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

    “哎?為什么其他人都要在門外等,我們卻可以直接進來?”我問道。

    “來報考的新生要辦理很多手續(xù)才能進來,但我們在校生可以直接進來,而且有我們幫你辦理手續(xù),可以省掉很多麻煩的,你和艾扎克斯直接進來也不要緊?!崩俜颇然卮稹?br/>
    “可是,門衛(wèi)怎么知道你們是在校生?難道他們認識所有的學生?”我又問。

    “怎么可能嘛?”蕾菲娜笑了起來,“如果是我進去,那恐怕要出示一下學生證,但哥哥就不用了,學校里沒有人不認識他?!?br/>
    了不起!克萊頓的“藍色颶風”名號,到哪里都那么響亮啊,羨慕ing。

    “克雷迪爾是全校武技最高的學生嗎?”我問道。

    “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學校里有很多厲害的學生。”克雷迪爾不置可否地回答。

    “天神之光里面并沒有全校的排行榜,只有年級里的名次,哥哥他在五年級……也就是今年的六年級中是第一高手。其實在我看來,哥哥應該是全校最厲害的。”蕾菲娜解釋說。

    “不,”克雷迪爾搖了搖頭,“且不說別人,八年級的修羅,我就沒有贏他的把握。”

    “那不一樣啊,”蕾菲娜說,“修羅的爺爺可是十大天位高手之一的‘雷帝’阿修尼爾,而且他已經八年級了,明年就要畢業(yè)了,我看他在兩年以前的修為,可未必級得上現(xiàn)在的你?!?br/>
    “實力的高下是絕對的,沒有什么理由可找?!笨死椎蠣柕卣f。

    “連天位高手的孫子都在天神之光里?”我驚奇地問,“可是他為什么不親自教導孫子?這里的老師就算再優(yōu)秀也……”

    “這個嘛,聽說‘雷帝’前輩為了探索武道極限,十年里有九年半都在閉關,根本沒有時間教導后輩。而且在天神之光里面可以學到的也不僅僅是武技啊。”蕾菲娜微笑著說。

    “原來如此?!蔽尹c了點頭。

    進了校園以后,頓時覺得空曠起來,洋溢清新氣息的園林,碧波蕩漾的湖水,鋪滿嫩綠青草的草坪,巧奪天工的噴泉,各式各樣極具風格的特色建筑物,如果沒有實現(xiàn)告訴我這里是天神之光的話,我很有可能誤以為這里是某個超豪華主題樂園的。

    然而,人少雖然走起路來方便,但缺點也隨之而來了。

    本來,廣場上人山人海,誰也不會對周圍的人多看一眼,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人們都會下意識地看看一路上碰見的人。

    于是乎,我的周圍產生了高到百分之百的回頭率和保守估計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定身率。

    “天哪!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簡直不敢相信?!?br/>
    “我發(fā)誓,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水靈的女生?!?br/>
    “我也發(fā)誓,我上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

    “我發(fā)誓,我上上輩子……”

    “少啰嗦!有誰知道她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新生?!?br/>
    “廢話!老生要是長那么漂亮,我們可能不知道嗎?何況你瞧她嫩得很呢,絕對不超過十六?!?br/>
    “是我們的學妹?太好了,這下我有機會了!”

    “省省吧你!不看看她身邊的是誰?!?br/>
    “……嗯?!怎么是克雷迪爾?完了,看來我一點希望也沒有了?!?br/>
    “切,你小子本來就沒希望?!?br/>
    “還有啊,你沒看到蕾菲娜也在嗎?還有一個男的不認識,看來都是克萊頓家的人,這女孩兒輕易碰不得呀?!?br/>
    “嗯?蕾菲娜?”

    “拜托!你瞎子呀!蕾菲娜可是全校十大美女排名第五啊,你不是有一陣子天天給她寫情書嗎?”

    “哎?果然是她,一個假期不見,更加成熟漂亮了呢……”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女孩一進校,只怕十大美女的名次全都得挪個窩?!?br/>
    “說得對,嘿嘿,以后有眼福嘍?!?br/>
    “眼福有屁用?要艷?!?br/>
    ……

    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臉色一定不大好看。

    “沒關系的,”蕾菲娜安慰我說,“天神之光學風開放,學生又多為貴族子弟,總有一些人喜歡游手好閑,胡說八道,習慣就好了,有哥哥罩著,他們絕不敢碰你。”

    克雷迪爾一直把我?guī)У搅私虒W樓上了三樓的教導處,一個四十多歲,神情嚴肅,略有謝頂,帶金邊眼鏡的男人坐在里頭,他不難看,但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訓導主任,您好。”克雷迪爾恭恭敬敬地向中年男人打招呼。

    果然,不論在哪個世界,訓導主任都是讓人不舒服的人啊。

    “嗯?克雷迪爾,你今年來得挺早的嘛,現(xiàn)在在招生,還沒正式開學啊?!庇枌е魅蔚故潜任蚁胂笾幸蜌?。

    “是這樣的,這位是我的遠房表妹芙若婭,那位是我的好朋友艾扎克斯,他們今年想報考學院,我就直接來找您幫忙辦手續(xù)了,這樣比較快嘛?!笨死椎蠣栒f。

    訓導主任看了看我,頓時露出驚異的表情,征了有一秒鐘,似乎贊許的點了點頭,又看了艾扎克斯一眼,隨便點了下頭,說:“這很容易,我現(xiàn)在給你們登記一下,入學考試從今天開始,持續(xù)三天,這是科目表?!闭f完抵給我和艾扎克斯一人一張表格。

    哇!好長的一份清單,什么課目都有,排在第一的就是武技,接下來是魔法的詳細分科:土、水、火、風、神圣,這五種魔法是我本來就猜到的,然而還有兩種:肢體和精神卻不知道是什么魔法了,還有煉金術和藥劑術也算在了魔法里面,此外就是兵法、民政、經濟、外交、文學、樂器、歌唱、舞蹈、繪畫、雕塑等等,哎呀,居然連插花和烹飪都有!

    “不是吧?要考這么多?”艾扎克斯幾乎慘叫了出來。

    “不是的啦,只要從中選出自己想要報考的科目就好了。”蕾菲娜說。

    “呼,嚇我一跳?!卑怂褂趿丝跉庹f。

    “那么,有沒有限定要報考幾門以上呢?”我問道。

    “這個沒有強行規(guī)定,”訓導主任說,“主要是根據(jù)各個考生自己的實際情況來決定,如果你對某門課特別有把握的話,那只報考一門也可以,但如果對某幾門課都有信心,那也可以都報考,這樣萬一有哪一門考得不理想也沒關系,而且如果有幾門課的成績都比較好,校方也會給你較高的評價?!?br/>
    “這樣啊,嗯……那我考一門武技就可以了?!卑怂孤砸怀烈髡f。

    不出所料,這樣對艾扎克斯的確是最合適的,那我考什么呢?

    考慮了一會兒,我最終選擇了神圣魔法和歌唱兩門課。

    雖讓奧丁設下的封印讓我不可以使用任何攻擊性魔法,但是輔助和治療性質的神圣魔法應該是沒問題的,我以后也需要有能夠獨當一面的能力,不能總是單純的靠克雷迪爾他們的保護。

    至于歌唱嘛,純粹是為了神圣魔法考試萬一出了什么狀況留條后路的,雖然以前的我唱歌水平一般,但是我們那個世界的好歌還記得不少,再配上現(xiàn)在這個身體的天使嗓音,想來決不會有問題的。

    至于其他的科目,雖然奧丁說我有天賦,但畢竟一次也沒試過,冒然去考也不好,何況我還嫌麻煩呢。

    我和艾扎克斯把選報的科目交給教導主任以后,教導主任把兩張紙隨手塞進了深厚的水晶球,是的,塞,我看不到水晶球上有任何的縫隙,可是兩張紙就這么自然的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水晶球里面又飛出幾張紙來,剛好落在訓導主任手里,訓導主任看也不看就遞給我們說:“已經編好號了,這上面有你們的考試時間和地點,還有兩份履歷表,回頭填好以后直接交給學生處就行了?!?br/>
    “真是謝謝您了,”克雷迪爾恭敬地接了過來,“那我們就不浪費您的時間了,告辭?!?br/>
    “嗯,再見?!庇枌е魅吸c點頭。

    這個訓導主任看著嚴肅,其實倒是挺和氣的嘛,我心里閃過這樣的念頭。

    然而還沒等我們走出辦公室,一個女秘書模樣的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將手上握著的一份花花綠綠的報紙遞給訓導主任說:“主任,剛發(fā)現(xiàn)的,您看看吧?!?br/>
    訓導主任看了一眼報紙,一下子由斯文的教育工作者變成了暴怒的獅子,反差之大令我目瞪口呆。

    “渾蛋!!怎么會這樣?。俊?br/>
    “這個學期才剛要開始而已,為什么已經出現(xiàn)《挺進報》了呢?給我一個解釋!”訓導主任怒吼。

    啥……啥米?挺……挺進報???

    “我……我已經派人去追查了,但是不行啊,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線索。”秘書苦著臉說。

    “我不要聽這種理由!總之給我查!”訓導主任猛地用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他眼睛瞪得滾圓,太陽穴的青筋不住跳動著,“一點要查出來《挺進報》到底是從哪里流傳出來的!”

    ……總覺得這幅景象好像曾經在某部贊頌革命先烈的名叫《紅x》的電影里看到過的說……

    訓導主任失態(tài)的樣子我們作為學生當然是不方便多看的,雖然我很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蕾菲娜已經拉著我的手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姐姐,那個《挺進報》是怎么回事?。俊币蛔叱鰜?,我立刻問道。

    “呵呵,是這樣的,”蕾菲娜微笑著解釋說,“學校里有很多刊物,比如會訂一些外面的刊物,同時學校本身也會出一些校報之類的,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未經學院同意,由學生自己秘密編訂出版的刊物,《挺進報》就是其中最有名的,它的消息渠道無孔不入,而且真實性高,包括教授、老師以及一些知名學生的秘聞,雖然有點低俗無聊,但全是學生感興趣的東西,訓導主任對它恨之入骨,但是編《挺進報》的學生非常機警,又得到大量學生的支持,所以無論訓導主任怎么查,也找不出《挺進報》的來源呢?!?br/>
    暈……果然不愧是精英學院,連搞地下黨的人材都有……

    “噢,對了,”蕾菲娜又說,“那個‘學院十大美女排行榜’就是《挺進報》弄出來的,它的消息速度非???,你今天在學校一露面,估計這兩天就要上報了喲。”

    ……我有不太好的預感。

    根據(jù)訓導主任提供的時間表,武技考試是在今天一整天,我的神圣魔法考試在今天下午,而歌唱考試則在后天早上。

    “這樣吧,艾扎克斯你現(xiàn)在去考武技,我們也陪你去,中午一起吃中飯,然后下午大家再陪芙若婭去考試怎么樣?”蕾菲娜提議。

    克雷迪爾和艾扎克斯顯然沒有異議。

    武技考試的場地是一座巨大的類似金字塔的建筑物,克雷迪爾告訴我,它是天神之光最有名的建筑物之一——戰(zhàn)斗武塔。

    一大群考生模樣的人已經站在屋塌的大門外排隊了。

    “時間差不多了,艾扎克斯,拿好你的準考證,過去一起排隊吧,我們會在里面看你考試的?!笨死椎蠣栒f。

    “好嘞,你們看我的表現(xiàn)吧。”艾扎克斯興沖沖地去了。

    “我們可以看著他們考試?”我問道。

    “考生是不能到處亂走的,但在校生可以,在校生帶著的人也可以,你明白了嗎?”蕾菲娜笑瞇瞇地說。

    汗……有關系就是方便。

    戰(zhàn)斗武塔的內部類似于一個體育館,里面被分割成六個一樣大小的場地,每個場地里面放著一塊巖石,并有一個考官模樣的人站在里面,再能同時看到六個場地的地方是考官席,坐在中間的兩個人胸前佩戴著漂亮的徽章。蕾菲娜告訴我,那兩個考官是榮譽騎士阿諾教官和辛格教官,也是學院的高級武技教授。

    克雷迪爾帶著我們找了個視野不錯的座位坐下,諾大的戰(zhàn)斗武塔里面除了教官之外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觀眾,有些像是老師,還有些應該也是老生。

    等了一段時間以后,第一批參加武技考試的考生終于在一個老師的帶領下進來了,我望了一眼,赫然發(fā)現(xiàn)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卡爾。

    “運來他起個大早是為了趕過來排隊。”蕾菲娜說。

    卡爾似乎也看見了我們,遠遠地沖我們笑了笑。

    榮譽騎士中個子比較高的阿諾教官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說:“歡迎你們,你們是今天的第一批考生,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編號,當我們報到你時,你就站出來到我們指定的場所去考試,內容很簡單,每個場所都有一塊巖石,你們把巖石破壞掉就行了,要徹底破壞直到考官認可為止,但是如果超過五分鐘還沒做到,那也不用再繼續(xù)下去,不準使用自帶的武器,校方會提供武器供你們選擇的,誰有問題嗎??!?br/>
    “如果,我習慣的武器你們沒有,那怎么辦?”一個陰冷的聲音說。我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說話的人是個戴著紅圍巾的少年,穿著深藏青的緊身衣服和蛇皮甲,額前的劉海很長,幾乎遮住了眼睛,五官清秀,但神情非常冷漠,令人覺得難以接近。

    “噢?你擅用什么武器?”阿諾教官揚了揚眉毛問。

    紅圍巾少年默默地舉起了右手,我愕然地發(fā)現(xiàn)他手上竟然戴著一幅鋼爪,指尖非常銳利,手背部分還伸出三條刀片,手腕部分更有一條很細的鎖鏈纏繞在右臂上。

    他身邊的幾個考生頓時發(fā)出驚呼,一起后退了幾步,其他人也紛紛低頭交談起來,但從他們驚疑的表情來看,似乎也認不出這件令人膽寒的邪門武器。

    “天哪,那是什么東西?。俊崩俜颇瘸泽@地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傳說中的‘鋼裂爪’,我還以為已經失傳了,想不到今年的新生中有人會使用這種武器啊。”克雷迪爾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我卻從中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阿諾教官并沒有露出什么震驚的反應,他回頭對一個工作人員吩咐了一句什么,那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走過去從一派靠墻的大箱子中選了一個打開,從里面取出一付鋼爪,高高地舉了起來。

    武塔內又響起了一陣低低地驚呼,這付鋼爪雖然和紅圍巾少年的款式略有不同,但基本構造別無二致。

    “安靜!”阿諾教官一聲斷喝震得眾人耳畔嗡嗡作響,武塔內立刻鴉雀無聲。

    “你看可以嗎?”阿諾教官問紅圍巾少年。

    紅圍巾少年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你叫什么?”一直沒說話的辛格教官似乎饒有興趣地問道。

    “希爾瓦。”紅圍巾少年毫無表情地回答。

    “天神之光擁有最齊全的武器庫,”阿諾教官環(huán)視全場說,“統(tǒng)一使用我們的武器是為了確??荚嚨墓叫?,現(xiàn)在,誰還有問題?”

    沒有人作聲。

    “那么,我宣布,考試正式開始?。 卑⒅Z教官大聲說,“首先是一號,卡爾?!?br/>
    “到。”卡爾站了出來,很恭敬地向眾考官行禮。

    一名考官把他帶進了一塊考試場地并讓他自由挑選武器,卡爾選擇的是劍,他走到巖石前面開始奮力地劈砍起來,這期間,考官又報了五個考生的名字,并把他們帶到了另外五個場地開始考試。

    我只看了幾眼,就發(fā)現(xiàn)卡爾的武技真的是不怎么樣,他奮力砍了幾十劍,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但巖石上并沒有出現(xiàn)太明顯的痕跡。不過其他五個人比其他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行啊,這樣子的話,這六個人一個都通不過的?!崩俜颇劝欀碱^說。

    “看來卡爾并不擅長武技,但愿他在別的科目能有好成績吧。”克雷迪爾說。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巖石之間的硬度和大小也有不同吧?這樣子真的公平嗎?”我問道。

    “噢,把不是一般的巖石,是用煉金術制造的合成巖,質地均勻而且硬度很高,每一塊的大小也一樣,所以這是完全公平的?!崩俜颇然卮稹?br/>
    大約兩分多鐘以后,卡爾停止了攻擊,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在巖石上留下的痕跡以后,出乎意料地走到教官面前說:“我放棄?!?br/>
    教官微微一征,隨即點了點頭,大聲宣布說:“1號棄權!下面,7號進來?!?br/>
    一名工作人員把卡爾領出了戰(zhàn)斗武塔。

    眾考生一片嘩然,看來他們對考試中出現(xiàn)棄權行為感到震驚,更有不少考生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

    這時,我也聽到了兩個坐得離我們比較近的考官的交談聲。

    “真意外啊,雖然每年絕大多數(shù)人通不過考試,但中途棄權的人倒真得不多見?!?br/>
    “哼,以他這種不能堅持到底的態(tài)度,在武道之路上是永遠不會有任何的建樹的。”

    “或許是這樣,但在我看來,以他的武技就算堅持下去也不可能成功,我想他也正是看清了這一點吧,保留一些體力來準備其他的考試也不失為明智之舉啊。”

    到了五分鐘時,和卡爾一起考試的五個人也都以失敗告終,再換上來的一批人也同樣沒用一個成功的,直到又換了一批人,才有一個頗為健壯的青年使用兩把斧頭花了四分多鐘,才終于將巖石劈碎了,這個青年筋疲力盡,卻高興得直流眼淚。

    “可憐的人啊,其實他并沒有成功,花去那么多時間才劈碎巖石,只是僅僅獲得入校資格而已,但學費非常高,如果是貴族也就罷了,但看他的衣著只是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負擔得起,他依然進不了天神之光的?!崩俜颇炔粺o同情地說。

    的確是可憐的人,但這種情況是必然的,人人想要得到教育,可教育資源就這么多,這里面的競爭是絕對殘酷的,更勝我原來的世界。

    “那么,要在多少時間以內破壞巖石才會被校方認定是武技的天材呢?”我小心翼翼地問。

    蕾菲娜一笑,把嘴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十秒鐘?!?br/>
    ……開玩笑吧,真不更相信有人能做得到。

    “姐姐,你當初花了多少時間呢?”

    “哎呀,我武技不行的,花了將近一分鐘呢,真是累死我了?!崩俜颇炔缓靡馑嫉匦χf。

    ……已經蠻強了。

    我沒有再去問克雷迪爾花去多少時間,這是多余的,從他是全校公認的武技天才這一點來看,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的答案嗎?

    之后又過了幾撥人,有四個人通過了考試,其中兩個是貴族,不過他們全都花去了兩分鐘以上的時間。

    “下面是91號,艾扎克斯!”考官大喊,我不由得精神一振: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表現(xiàn)。

    艾扎克斯自信滿滿的占了出來,選擇了一把雙手劍,低喝一聲,斬向了巖石。

    “鐺!鐺!鐺!……劈砍聲比之前的任何一個考生都要響得多,一下子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脊俸孟褚瞾砹它c精神,那神情似乎在說:“終于有了個像樣的了?!?br/>
    艾扎克斯每斬一劍都有石屑紛飛的效果,巖石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極深的口子,數(shù)十劍后,艾扎克斯大喝一聲,全省隱然發(fā)出一股淡淡的土黃色光芒,雙手劍自上而下猛劈。

    “轟!”的一聲,巖石成了碎塊。

    “停!”考官大聲說,“91號艾扎克斯,24秒通過!”

    全場發(fā)出一陣驚呼聲,這是目前最好的成績,而且遠超第二名。

    艾扎克斯得意洋洋地向我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最后那一劍不錯,他的確有了進步?!笨死椎蠣柕卣f。

    這時,我又聽見了剛才那兩個考官的談論聲。

    “招式精練,干凈利索,底子扎實,斗氣也有很不錯的根基,也算難得了,但我看他的天資好像并不特別高,應該是得自名師指點?!?br/>
    “嗯,我也這么想,只是他的年紀大了些,為什么早些年不來報考呢?以他的實力,肯定能通過的?!?br/>
    接下來又過了好幾撥人,有七個人通過了考試,其中成績最好的是一個英俊的金發(fā)貴族,僅用了21秒,蓋過了艾扎克斯的成績,據(jù)克雷迪爾說,他好像是某個國家的王子。

    本來這個家伙不論身份、實力、相貌都很好,應該給人留下深刻的影響,可他臉上一幅自以為萬人迷的倨傲樣子叫人看不慣,而他居然又恬不知恥地向我的角度拋過來一個飛吻,不爽到極點,哼,忽略他的名字。

    “下一位,237號,希爾瓦。”考官大聲說。

    希爾瓦?難道是那個……我急忙望過去,果然見到那個紅圍巾少年默默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整個武塔都安靜了下來,這家伙的詭異鋼爪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論其他考生還是考官,都對他的實力很好奇。

    我注意到克雷迪爾雖然神情沒有變,但食指卻微微顫動了一下,顯然也留上了神。

    “他的那個‘剛裂爪’,是很獨特的兵器對嗎?”我問道。

    “沒錯,這種武器是七百年前一個據(jù)說擁有媲美圣騎士實力的殺手發(fā)明的,招式狠辣陰毒,威力驚人,不過會用的人很少,而且很多年前就銷聲匿跡了,所以幾乎現(xiàn)在沒有人知道這種武器的正確用法,想不到今天會碰到它的傳人,真是個難得的機會,讓我見識一下吧,希爾瓦?!笨死椎蠣柕难壑虚W過了異樣的興奮光芒。

    (我已經從新書幫下崗了,現(xiàn)在起也要開始準備開學以后的事了,從此以后的速度就定為一天一章,也就是恢復為最初的速度,我想這個速度保持住應該沒問題,當然如果時間允許,我會盡可能加長每章的長度的。)

    不等希爾瓦開口,教官就把一付鋼裂爪地給了他,希爾瓦默默地取下自己原來的爪子放在地上,戴上了校方提供的爪子,一步步走向了巖石。

    幾乎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向了他,人人都想目睹一下那付詭異的鋼裂爪究竟是如何使用的。

    希爾瓦走到離巖石還有十步的距離時停了下來,緩緩地舉起了爪子。

    “奇怪,難道他要在那么遠的距離發(fā)動攻擊?”蕾菲娜輕聲說。

    希爾瓦動手了,他猛地甩出了纏繞在右臂上的鏈子,只見銀光一閃,鎖鏈已經繞上了巖石,一瞬間,希爾瓦的身影已出現(xiàn)在巖石后面,銳利的鋼爪打出了第一擊。

    “錚錚錚錚錚錚……”希爾瓦以不可思議的高速度發(fā)出了發(fā)出了*般的連擊,他身上散發(fā)著青色的光芒,飛快的變換著攻擊的角度。

    “這么快?我看不清……”蕾菲娜說。

    嗯?可是我看得清啊,希爾瓦的確是快得不得了,但我就是看得見,我望了一眼克雷迪爾,只見他凝重而平靜地看著考場,應該可以看清。

    這么說來,眼力應該是和武技成正比,而我因為有神特制的身體,所以雖然身體不行,眼力卻可以媲美武技高手。

    希爾瓦的最后一擊是猛踢巖石,同時身體借力飛躍回了最初站立的位置,然后右手一揮將鎖鏈抽了回來。

    “轟??!”巖石炸成了一地的碎石。

    “停!”考官大聲說,“237號希爾瓦,2.8秒通過!”

    希爾瓦,這一屆考生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十秒內通過考試的武技天才。

    考場沉寂了一會兒,爆發(fā)出一長串的驚呼聲。

    希爾瓦對這一切視而不見,面無表情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他換回了自己的鋼裂爪,然后默默地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考場。

    “我都沒看清楚啊,哥哥,他一共打了幾招?”蕾費娜問道。

    “78招,”克雷迪爾回答,“差一點就數(shù)不清了,的確是驚人的速度?!?br/>
    “……真得好快啊,他的速度不在你之下吧?”蕾菲娜問道。

    “嗯,單以速度論,甚至勝我一籌呢。”克雷迪爾微微一笑說,“果然每年的新人中,都有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家伙啊。”

    又過了幾撥人以后,以一批進來的考生終于全部考完,考試暫時告一段落。

    “你們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出去把艾扎克斯帶進來?!笨死椎蠣栒f。

    “好的,記得給我和芙若婭帶果汁?!崩俜颇刃χf。

    “嗯?!笨死椎蠣桙c了點頭就出去了。

    “姐姐,克雷迪爾當初用了多少時間通過的?”雖然我知道克雷迪爾肯定會在十秒內通過,但我不敢確定克雷迪爾會比希爾瓦更快,畢竟希爾瓦是使用其不可思議的超高速連擊,而克雷迪爾也承認自己在速度方面不如希爾瓦。

    “哥哥他么……”蕾菲娜的嘴角帶著一絲自豪的笑容,“零秒?!?br/>
    “怎么可能?!”我驚訝地問。

    “當然可能了,”蕾菲娜微笑著解釋說,“考試的計時是從考生的第一下攻擊碰到巖石的時候開始計算的,而哥哥他將斗氣發(fā)揮到最強的第一劍在碰到巖石的一瞬間就把巖石粉碎了,結果當然就是零秒嘍。十六歲時就能達到如此斗氣修為的整個天神之光的歷史中也不超過二十個人,偏偏如今在校的學生中就有兩個,還有一個就是八年紀的修羅?!?br/>
    原來如此,難怪克雷迪爾在坦然承認自己速度不如希爾瓦的時候,語氣卻依然流露出不容動搖的自信,克雷迪爾的斗氣修為決定了兩人的攻擊存在質的差別。

    “不過那個希爾瓦也真得很厲害了呢,一般歷屆考生中只能出一個成績在十秒以內的武技天才,而且多半要五秒以上,像他這樣兩秒多絕對算是難得了,你們這一屆的武技第一高手應該就是他了?!?br/>
    “本屆武技第一高手?兩位小姐在說本王子嗎?”一個輕佻的聲音在我們背后響起。

    我回過頭去,只見一個金發(fā)貴族站在那里,身后還有三個跟班模樣的人,一臉的倨傲表情仿佛在說:“老子說自己是天下第二,誰敢說自己是天下第一?”

    “謝菲爾德王子?你不是考完了嗎?怎么會進來的?”蕾菲娜奇怪地問。

    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用21秒通過考試的貴族王子,因為看不慣他那付高傲又自以為是的模樣,所以我沒記他的名字。嗯,他因為考得比希爾瓦早,考完以后就出去了,算一沒看見希爾瓦的實力,所以才敢在這里恬不知恥的自稱本屆第一高手吧?

    “哈,他可是在校生啊,有他帶我就能進來?!敝x菲爾德得意地指了指身后的一個跟班,那人一臉諂笑。

    “原來如此,那王子找我有事嗎?”蕾菲娜又問。

    我注意到蕾菲娜的語氣不卑不亢,似乎在同謝菲爾德保持一種距離。

    “嘖嘖嘖,別誤會,”謝菲爾德輕佻地搖了搖手指,“你蕾菲娜雖是美人,卻也不夠讓本王子親自來找你,我是來同我……”謝菲爾德說到這里突然伸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未來的王妃打招呼的?!?br/>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站在那里。

    “住手!”蕾菲娜十分憤怒,“謝菲爾德,你太過分了!怎么能做出如此無理的行為?。窟@簡直是流氓行徑!”

    謝菲爾德冷笑一聲,傲慢地說:“本王子愛干什么就干什么,無人可以指責,何況她遲早要做我的女人,摸一下有什么大不了?蕾菲娜你不過是個公爵之女,膽子不小,竟敢罵我,有掂過自己的份量嗎?”說著手按劍柄。

    我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竟然被那個人渣占了便宜!一股無邊的怒火充溢著我的胸膛,這是人生第一大恥辱?。。?br/>
    “你……你簡直不知廉恥!”蕾菲娜憤怒到了極點,“若我哥哥在這里,你謝菲爾德就算是王子也好,必定血濺五步!”

    “哎喲,大名鼎鼎的‘藍色颶風’克雷迪爾嗎?”謝菲爾德張狂地笑起來,“名號吹得挺響,也不知有沒有真材實料?可惜他不在啊。你倒是說說,現(xiàn)在這里誰更可能血濺五步???”說著邊獰笑邊拔出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