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瞾柔慌張的跑回了碧安宮,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此時的她,總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腦子里又想到了洛千吟和洛伊然二人之間的對話。
“就算你真的救醒了她,到時候你怎么跟她解釋?她若是醒了,皇上若真的死了,只怕她會親手殺了你!”
“我知道!別再說了!”
“好!”你告訴我,慕容連城還有多少時日?”
“茍延殘喘,最多半月!”
……
真的是他嗎?
是他害的父皇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
她一定要阻止他!
慕容瞾柔想著并站了起來,隨后又滯住了。
能阻止他唯一的辦法就是拆穿他。
可若是拆穿了他,那他一定會……
她到底該怎么做?
慕容瞾柔又坐了下來,想著對策。
或許,她誤會了洛千吟,也可能,他是有什么苦衷呢?
沒錯,再怎么,她也應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否則,錯怪了好人怎么辦???
對,得找他問清楚,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而且,他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知曉他們的聊天,他們?nèi)粽娴淖隽藟氖拢欢〞⑺郎缈诘模?br/>
沒錯,一定是誤會了!
晚上,慕容瞾柔換好衣服,就往洛千吟住處去了。
剛走進院子里,并聽到一陣很好聽的蕭聲,不由得讓慕容瞾柔停住了腳步。
從這曲子里,慕容瞾柔聽到了思念的情感。
洛千吟,你是在思念誰呢?
突然,蕭聲戛然而止,慕容瞾柔也被拉回了思緒。
洛千吟的聲音傳了過來:“過來了?”
慕容瞾柔確實很驚訝洛千吟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的,不過面上沒什么表情,走了過去,來到洛千吟對面,直勾勾的看著他。
洛千吟倒沒有避開慕容瞾柔的目光,倒是很直面的面對,坐在院子的亭子,給慕容瞾柔倒了被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慕容瞾柔沒有理他這一系列動作,只是看著他。
洛千吟到也沒什么不自然,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點了點頭:“味道不錯,殿下真不嘗一下嗎?”
“洛太醫(yī)賜的茶,本宮不敢喝!”
“如此,千吟也不強求!”洛千吟又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不是殿下這么晚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我們都不要拐彎抹角了,都直接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慕容瞾柔直接問道。
“太子殿下覺得我想干什么呢?”洛千吟反問道。
“今天早上你和伊然的話我部聽到了,真不必裝模作樣了!”
“既然都聽到了。那太子殿下過來是想干什么?”
“洛太醫(yī),你可知你現(xiàn)在犯的是什么罪?”慕容瞾柔有些惱怒的望著洛千吟,他到現(xiàn)在怎么還能那么安然無事呢?
“哦?”洛千吟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再放下了,依舊不緊不慢,“那殿下倒是說說,千吟所犯何罪?”
“你這是謀害東城皇帝,按律當株九族!”
“呵!”洛千吟笑了,似聽到什么非常好笑的話了,“呵~九族?九族早就給你們慕容楚家株過了,怎么,還想再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