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云霧是以老夫自稱的,現(xiàn)在卻自稱本座。
你們首領(lǐng)都沒這么稱呼自己,你就這么稱呼了,也不怕你們首領(lǐng)知道后收拾你。
這些話江潮也就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真要讓他說出來,他還是不敢的。
云霧之所以對他客氣,純粹是因為島主的關(guān)系,他也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完全不懼怕云霧。
人家好歹也是神界的人,自己一個凡人,能和人家說上幾句話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了。
聽到云霧的解釋,江潮總算明白,估計那個黑漆漆的洞,就是所謂的空間通道了吧。
只是不知道這個空間通道是通往哪里的,江潮有心想要知道,可又不敢多嘴。
“臥槽!”就在這個時候,江潮的腦海中,忽然聽到和尚的一聲怪叫。
這么長時間以來,江潮還是第一次見和尚如此失態(tài),并且還爆粗口。
最關(guān)鍵的是,聽和尚的語氣,好像怕的要死的樣子,這讓江潮頓時好奇起來。
“和尚,你叫什么叫?”
和尚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不是說現(xiàn)在的世界上,只要修為超過元嬰期就得要去另外一個位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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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了?”對于和尚的問題,江潮有些莫名其妙。
“那怎么還會有人強(qiáng)行渡劫?”和尚依舊不答反問。
江潮更是摸不著頭腦了:“哪有人渡劫,你怎么會這么問?”
“沒有人渡劫?那殺我的那個人怎么會出現(xiàn)?”
和尚聽江潮的語氣并非是在開玩笑,不免一陣疑惑。
“啥?殺你的那個人?”
江潮震驚不已,說話的同時,不自覺的就看向了空中的云霧。
該不會殺死和尚的人,就是云霧吧?
不然和尚為什么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說?
可問題是,和尚不是在芯片空間里呢么?按道理是感受不到云霧身上的氣息啊。
難不成云霧的氣息已經(jīng)強(qiáng)大到能夠跨越空間障礙,直達(dá)芯片空間了?
這也太夸張了吧,要知道這根本不在一個空間啊。
就在江潮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云霧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殺你是因為你未經(jīng)允許就強(qiáng)行沖擊渡劫期,本座身為你們世界的監(jiān)督者,自然不能放過你?!?br/>
和尚和江潮同時一驚,我勒個去,要不要這么牛逼,云霧竟然能聽到另一個空間的聲音。
不僅如此,云霧的聲音竟然也能無視空間的障礙,直接傳遞到芯片空間中去。
他倆震驚,關(guān)慕卻是滿臉懵逼。
搞什么飛機(jī),這里又沒人渡劫,你特么跑出來干什么?
既然只是監(jiān)督誰強(qiáng)行沖擊渡劫期,我們打開空間通道干你屁事,管的也太寬了吧?
云霧就好像能夠聽到關(guān)慕心中所想一樣,再次說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本座云霧,你們這個世界的監(jiān)督者。”
“不僅監(jiān)督是否有人未經(jīng)允許就沖擊渡劫期,也要監(jiān)視是否有人違反神界規(guī)定,擅自使用一些禁術(shù)?!?br/>
“除此之外,就算你們的世界整個滅亡,人類徹底滅絕,也和本座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關(guān)慕瞬間呆傻在原地,這下真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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