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大礙?!?br/>
顧墨北察覺到翟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蘇笙歡臉上,眸子里閃過一絲疑惑,身體似乎也在不經(jīng)意間擋住了翟恪的視線。
“那催眠以后,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顧墨北用背對著翟恪,給蘇笙歡換了個姿勢,側(cè)臥著對著翟恪,不讓蘇笙歡的面貌進入翟恪的視線。
如果不是昨晚早就讓人把翟恪的資料查了下,就剛才翟恪的眼神,顧墨北早就讓人把他扔出去了。
“睡上一覺便可?!?br/>
翟恪察覺到顧墨北的視線,也不生氣,眼里滑過一絲笑意。
“午飯過后休息一會兒,晚上便進行催眠?!?br/>
說罷,翟恪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zhuǎn)身去了三樓客房。
因為蘇笙歡身體原因,顧墨北特意把翟恪的房間安排的近了些。
中午,宋安把電話打給了顧墨北。
“顧總,昨天醫(yī)院門口的事情,查出來了。是節(jié)目選手背后的公司在鬧事,早上我安排了水軍,讓人把事情在微博上澄清了?!?br/>
宋安也是忙的腳不占地,因為顧墨北在家照顧蘇笙歡,公司里的事情幾乎是都落在了宋安身上。
尤其是公司最近正處于往帝都轉(zhuǎn)移的最后階段。
而一世笙歡也在初步發(fā)展階段。
“宋安,動用公司力量和凌澈的人脈,徹底封殺那幾個小公司。”
呵。
竟然在歡歡出事的時候把腦子動在蘇笙歡粉絲身上,那這種結(jié)果,就該成為他們最終所求的結(jié)果。
宋安領(lǐng)了命,繼續(xù)忙著公司的事情去了。
如今蘇笙歡長睡不醒,自己除了把公司的事情做好,也沒有別的可以幫到顧總的地方了。
…………
晚上,翟恪準(zhǔn)備好催眠的環(huán)境和工具,把顧墨北和甄遠(yuǎn)都請了出去。
看著床上躺著的小人兒,因為幾天沒有進食的原因,臉色都有些蒼白。
雖然日日都緊閉著眼,但并不一定就都是在睡著,睡著也并不一定就是睡好了。
蒼白的臉上那抹青色的黑眼圈,也就比顧墨北輕了些許。
“你是不是我的妹妹……明天一切都會有結(jié)果?!?br/>
翟恪輕輕用醫(yī)藥箱里的針管,抽了些許血,用來驗DNA。
然后,這才把催眠用的工具拿出來,給蘇笙歡催眠。
……
僅僅只有一門一隔的外面,顧墨北和甄家的人在外面看著緊閉的大門。
腳底下還有只白色博美犬,小小的一團,焦急的等著里面的消息。
“白白,仔細(xì)注意歡歡的動靜,如果有什么不妥,立馬告訴我?!?br/>
哪怕顧墨北提前調(diào)查了翟恪的消息,但哪個男人也不會放心讓自己老婆和一個剛剛見面的醫(yī)生獨處一室。
但因為催眠的時候不能有其他人在,會影響催眠效果,所以顧墨北哪怕再怎么不放心,也只能同意。
但他還是用了白白的力量,讓白白密切注意里面的一舉一動。
“爸爸,那個男人抽了媽媽的血?!?br/>
聞言,顧墨北眼里閃過了什么。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翟恪出來的時候,額頭上出了一層汗,身上的白襯衫也被汗液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