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那便留下吧
“小雜種,你這是在玩火!”見同伴被葉潯一拳轟飛,魁梧男子的兩個同伙便是怒而暴起,面孔猙獰地掠向葉潯,手中大刀泛著寒冷白光。
“嘶”,周圍人紛紛咋舌,這一次,這年輕人恐怕要栽跟頭了吧?
而在這一刻,葉潯面對著兩人的攻擊,卻是在眾人瞠目結舌之下閉上了眼。
見狀,周圍人的心皆是懸到了嗓子眼,紛紛側目不敢再看。
“這腦殘莫非是在等死嗎?”
“看樣子是了,這傻X,眼睛都閉上了,看來是打算放棄抵抗了?!?br/>
看見葉潯如此舉動,唐婉柔也是目露擔憂之色,而當她看到葉潯正念念有詞的嘴唇時,卻是莞爾一笑。
“這木頭?!?br/>
看見葉潯閉上雙目,魁梧男子的兩個同伙也是露出了陰冷笑意,而未等他們近身,只覺空氣間突然傳來一股劇烈波動,隨后感到一陣疾風正向自己面門掠來。
兩人往前一看,頓時大驚失色,但來不及后退,那攜著疾風的石塊已是速掠而來。
土系初級魔法,落石。
嘭!
厚重的石塊宛若攜帶了千鈞之力狠狠地轟砸在兩人的面門上,兩人旋即倒飛而去,有如斷線風箏,半空中一道殷紅噴薄而出,最后慘摔在地,顯得無力。
眾人仿佛能聽到兩人頭骨碎裂的聲音,那兩人在這巨石的轟砸下鮮血瞬間布滿臉部,面目全非。
葉潯睜開眼,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重傷的三人,向掌柜道:“打掃一下,損失的費用,他們掏?!?br/>
話落,便是帶著唐婉柔行了出去,留下店內(nèi)難以置信的眾人。
到了外面,唐婉柔道:“沒想到你這木頭學習魔法起來倒還挺有天分,剛才真是令我大開眼界?!?br/>
聞言,葉潯內(nèi)心也是涌起一絲自豪,雖然自己學習魔法僅有在馬車上的這兩日,但憑借著基于常人二十倍精神力和超等元素親和度,自己仍然可以取得不錯的成績。
方才,土系初級魔法落石一出,那兩人根本毫無招架余地,經(jīng)此一事,葉潯對魔法的強大有了更直觀的認知,內(nèi)心對更強層次的魔法,也多了一絲渴望。
將內(nèi)心這些思緒收起,葉潯道:“你幫了我許多,眼下他們不長眼,對你心懷不軌,我自然也是要回報一些?!?br/>
葉潯觀察力敏銳,雖然那魁梧男子以偷竊之意對自己施壓,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那人眼里對唐婉柔的覬覦。
聞言,唐婉柔嫣然一笑,黛眉彎成小月牙兒,甚是好看:“你這點回報,怕是遠遠不夠呢?!?br/>
葉潯頷首:“自是不夠,今后若是一起進了格朗普斯,我會將你幫我的都還給你的?!?br/>
“那就等著咯”,唐婉柔笑靨如花。
一番談話,黑衣男子也是正好回來,三人略作休整,便是乘著馬車踏上路途,繼續(xù)趕往天啟城。
······
轉眼間,三日已過。
歷經(jīng)三日舟車勞頓,葉潯三人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天啟國都,一級主城天啟城。
踏入城門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絢麗繁華瞬間將葉潯三人籠罩,天啟城內(nèi),雕梁畫棟,鱗次櫛比,街道之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雖是白天,自有一股不輸夜晚的熱鬧。
望著眼前景象,葉潯的內(nèi)心無疑是被狠狠地震撼,他自小便向往外界繁華,這份向往因羅瑞對外界美好的訴說更為濃郁,但無奈自身天生病體,不適修煉,始終不得志,便是漸漸將這份向往給壓制,而如今,這份向往,終于是爆發(fā)而開。
“今后,我就要在這里生活了?!?br/>
葉潯心潮澎湃,注視著眼前的繁華,他清楚,隱于這繁華背后的挑戰(zhàn)即將接踵而至,要想在這天啟國都扎穩(wěn)腳跟,自己必須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
而且,這一別龍騎鎮(zhèn),自己的身上還背負著重大的責任,若是不能在這展露出非凡的實力,那么自己注定要被這繁華給淹沒,而肩負的責任,便也無從談起。
唐婉柔似乎來歷不小,并未因這天啟國都的繁華而有所動容,三人略作停頓,便是前去將今晚的住宿問題給解決妥當。
路上,唐婉柔對身旁的葉潯說道:“我們今晚略作休息,明日,一起前往學院報名?!?br/>
葉潯點頭:“嗯?!?br/>
一段時間后,葉潯三人已是在一家旅店訂好了房間,而按耐不住的唐婉柔便是拉著毫不情愿的葉潯出去溜達。
逛街,是女孩子的天性,唐婉柔也不能免俗。
原本葉潯打算著抓緊時間鉆研魔法,畢竟自己來這身負重任,需爭分奪秒,但奈何唐婉柔軟磨硬泡,加上對方也曾幾度幫過自己,自知理虧,便只能答應這請求。
一路上,唐婉柔左瞧右瞧,試這試那,仿佛有著耗不完的好奇心,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令得一旁瞧著的葉潯一頭黑線。
不知何時,兩人來到了一家飾品店內(nèi),店內(nèi)琳瑯滿目的飾品散發(fā)著眼花繚亂的光彩,吸引著唐婉柔再度鉆進其中。
葉潯看著這些玲瓏別致的小飾品,忽的心生一念:“要不,買個小飾品送給她吧,畢竟這一路上,我都是受她恩惠?!?br/>
念頭一出,葉潯未多遲疑,便決定挑選一樣飾品送給唐婉柔,聊表謝意。
葉潯站于一飾品臺前,仔細挑選著,片刻,在綜合了唐婉柔的容貌和氣質(zhì)下,選出了一樣心儀的飾品。
飾品選好,葉潯便是伸手取下,然而,這時,卻是有著另一只手握住了葉潯的飾品。
葉潯略微遲疑,凝睛一看,便是發(fā)現(xiàn)這是一只十分精巧的白皙嫩手,五指纖長。
這只手的主人說道:“喂,這飾品給我吧?!?br/>
葉潯眼神略微陰沉,這串飾品是自己先挑選好,而現(xiàn)在對方卻讓自己交出,并且話里毫無商量之意,仿佛這是理所當然般,而語氣也是相當不敬。
毫不猶豫回道:“不給?!?br/>
話落,葉潯便轉身而去,而此人卻是一把將葉潯拽了回來,此刻,葉潯便是瞧見了此人的樣子。
這是一個生得嫵媚似火的女子,身著一襲紅色短裙,三千青絲掛在肩上,紅裙包裹著嬌軀勾勒出妖嬈動人的曲線,胸襟難掩那高挺的玉峰,楊柳細腰,盈盈一握,下身是一雙令無數(shù)男子垂涎若渴的頎長美腿,五官玲瓏,眉心有著一抹紅色印記,將這張本就傾國傾城的俏臉點綴得更是美麗。
若是用一詞來形容此女子,那便是,尤物。
當葉潯瞧清紅裙女子的面貌時,無疑是愣了一瞬,但他定力非凡,將這份驚艷散去,并未失態(tài)。
紅裙女子黛眉微蹙,嬌喝道:“我想要的東西,還未曾有人敢不給過,你是何人?”
葉潯十分不喜紅裙女子的盛氣凌人,眼光陰鷙,冷道:“我是何人不重要,但這飾品我是不會讓給你的?!?br/>
聞言,紅裙女子俏臉浮現(xiàn)一抹慍怒,銀牙微咬,又道:“那好,既然如此,你和我比試一場,贏了你便可拿走,輸了那你必須把它交給我?!?br/>
葉潯冷厲的黑瞳迎上紅裙女子的目光:“我有何理由與你比試,這飾品我先看到,也是我先取下,無論如何你也不占據(jù)道理?!?br/>
“你!”紅裙女子氣得直跺腳,胸前玉峰呼之欲出。
“喂,如此對待一位姑娘,怕是有失身份吧?”周圍,一男子聞得這邊動靜而來,穿著華麗,散發(fā)著一股貴族氣質(zhì)。
葉潯眉頭微皺,事態(tài)似乎有些脫離掌控了。
男子走近身,溫文爾雅地向紅裙女子一笑,隨后又以命令的口吻對葉潯道:“自古以來,男子便要讓著女子,你如此做,似乎并不妥當吧?”
“不過沒事,既然我出現(xiàn)了,那便由我做個和事人,你將這飾品還給這位姑娘,再誠懇地向姑娘道個歉,若是表現(xiàn)令得姑娘滿意,那此事便這般了了吧?!?br/>
葉潯不語,似是未聞男子言語,自顧地向柜臺行去,打算將這飾品買下,絲毫不給男子面子。
見狀,男子面色鐵青,陰鷙著眼光,葉潯此舉,無疑是拂了他的面子,向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如何能忍,當即呵斥道:“喂,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葉潯仍是不語,已是快要走到柜臺。
至此,男子顧不得自己的儀態(tài),陰鷙著面色呵斥道:“鄉(xiāng)巴佬,你給我站住,別逼我動手!”
此刻,此地的動靜已是吸引了周圍大部分人的注意。
話落,見葉潯仍然不予理會,男子仿佛感覺到周圍人都在看自己笑話,面色青白交替,未有遲疑,雙掌微動,嘴里念念有詞,約莫兩秒后,一道灼熱的火球自男子面前浮現(xiàn)。
“去!”男子輕喝道,旋即這枚火球劃過空間散出一陣燙熱掠向葉潯。
周圍之人望見此幕眼里露出一絲驚訝,此人竟然是一名魔法師。
窺見此地情況的唐婉柔見狀,目露擔憂,立即嬌聲道:“葉潯,小心背后!”
葉潯未曾想到男子會大打出手,雖然有著唐婉柔的提醒,但仍是躲閃不及,這枚火球便是完完整整地落在了葉潯的背部。
熊熊!
火球一觸葉潯背部,一股灼熱的溫度當即覆蓋葉潯背部,熾烈的火焰瞬間吞噬葉潯背部衣物,在其皮膚上留下焦黑的痕跡,好在葉潯有所運力,才未被這火焰沖擊擊退,饒是如此,葉潯仍然十分狼狽。
周圍之人看見葉潯背部觸目驚心的傷痕,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這男子,下手可真狠?。?br/>
見狀,男子嘴角噙起一絲得意笑容,向身邊紅裙女子點頭后道:“姑娘,這目中無人的鄉(xiāng)巴佬我給你教訓了,既然他不會做人,沒有家教,那今日我也樂得替他爹媽教訓教訓他。”
“好讓他知道,一個鄉(xiāng)巴佬,在這天啟皇城內(nèi),要夾著尾巴做人,這種等級的地方,并不是他能夠融入進去的。”
聞言,紅裙女子卻未答謝男子,反是嬌喝道:“我的事與你有什么關系,要你來插手?誰讓你動手打人了?”
紅裙女子雖生性嬌蠻,想獲得這樣飾品,即便葉潯并不同意,但也未想著出手傷人此等下流之事,目露不喜地瞪了男子一眼,便是小跑向葉潯。
然而,半途,紅裙女子身前出現(xiàn)了一道身著粉裙的身影,略微驚訝,凝視一看,竟是一位樣貌氣質(zhì)絲毫不輸自己的女子。
粉裙女子擋住了她的去路,一雙水潤眸子此刻散發(fā)著寒意,冷道:“傷了他,那便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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