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等了好久了,貴妃娘娘,你還是等著,給你這個殘暴又毫無人性的兒子收尸吧!”
容月咬重的收尸二字,眼中嗜血狠戾的光芒,看的麗貴妃一口氣沒吊上來,倒了。
她暈倒之前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容月!她絕不會讓她得逞的!
她唯一的兒子,一定會登基為帝,一定會讓容月死無全尸!
“母妃!母妃!”容凌薇跟一群宮女手忙腳亂的抬起麗貴妃,離開之余,她憤憤不平的瞪了容月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無數(shù)濃重的恨意,化為利刃,通通向容月射了過去。
容凌薇與容月擦身而過的時候,慕珩將容月?lián)霊阎?,讓她連容月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容月沖慕珩甜甜一笑,眼中是滿足和甜蜜的幸福,容凌薇憤恨的眼,不經(jīng)意間卻看到了容月頸項(xiàng)間的一抹紅痕,那深深的吻痕,還有容月今日所表現(xiàn)出來的,女人應(yīng)有的成熟風(fēng)韻。
容凌薇沒有過多停留,卻將容月與慕珩之間的甜蜜窺伺于心。
心中陡然出現(xiàn)了一個極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不可思議到連她自己都嚇到了。
慕珩他……跟容月難道是?
夜色蒼涼,向來明亮皎潔的月光照進(jìn)容月眼中,卻照見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色。
“為什么……”
容月緊了緊身上的黑色披風(fēng),站在高高的屋脊上,對月長嘆。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壞人能活那么久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禍害遺千年?
那紫霞宮的母女三人,究竟要禍害世人多久?到何時?
她容月算不得什么伸張正義之人,今日披上這一襲夜行衣,不過來為賢妃報仇,報她自己的私仇罷了!
悄無聲息的潛入天牢,被她下了迷藥的天牢侍衛(wèi)一個個全倒在腳下,她手中勾著死牢牢門的鑰匙,一步步靠近那潮濕的連空氣都逼仄的牢房。
‘嘎吱――’
厚重的牢門發(fā)出粗啞難聽的聲音,一推開便落了一地的鐵銹。
縮在墻角的容文宇眼中閃過一瞬間的亮光,朝門口撲去大聲喊道:“母妃!母妃快救我!”
撲到一個黑影身上,容文宇下意識的就往后退了好幾步,戒備而警惕的看著這個黑影,“你你……你是誰!”
死牢在天牢盡頭,四面銅墻鐵壁除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窗,整間牢房都充滿了腐臭的味道,還是不是能聽見老鼠和蟑螂發(fā)出嘰嘰嘰的嘈雜聲。
容文宇從小衣錦榮華,哪里受過這樣的苦,當(dāng)即就被嚇的縮到墻角去了,有只老鼠從他腳下爬過去,他還失聲尖叫,不停的嚷著母妃和姐姐的名字,等著她們來救。
救星沒等到,豈料等來的,竟是容月這個煞星!
放下兜帽的剎那,容月滿意的看到了容文宇眼中極致的恐懼。
他渾身顫抖著躲在墻角,此刻,倒是像極了無助的孩子。
盡管害怕,他那雙眼中殘戾的光芒,依舊讓容月看的如此討厭。
“容月!是你!你來干什么!你……我要告訴我母妃!讓她殺了你!殺了你!”
“容文宇,姑奶奶自認(rèn)見過不少人了,就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殺人不眨眼的小屁孩,死到臨頭了,還在異想天開!”
容月嘩啦一聲放出手中的鞭子,鞭子在空氣中抽出‘噼啪’一響,整個牢房的空氣都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