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阮阮,對不起……”顧祁元低垂著腦袋,神情有些懨懨的。
“祁元,我不是怪你。你會吃醋,表示你在乎我。只是,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們開誠布公地說出來,好不好?吵一架也好,鬧脾氣也好,總比你什么都不說悶在心里好啊。我們是要攜手相伴一輩子的,以后不可能沒有矛盾沒有磕磕絆絆的時候,如果什么都不說,我不可能總來猜你的心思?!崩钊钴浵伦藨B(tài),柔了聲音,緩而重地一字一句說道,“我不可能再回頭找杜易澤的,因為我是不喜歡他了才分手的。而和你結(jié)婚,雖然有些沖動,卻我不是沒有考慮過的,我不可能將就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
“我都知道……”顧祁元的聲音有些低,聽著李阮明白的話,心里還是覺得放松,雖然,其實冷靜下來想想他都明白,可有時候感情就是這樣,理智靠一邊站時,一時鉆了牛角,越想就越極端。
“就像你不喜歡杜易澤,我也不喜歡段茹雅,恨不得永遠不要見到她,更不喜歡她時不時出現(xiàn)在你面前。我沒有狠狠罵她,是因為她是你同學(xué),是你朋友,是你的同事,我不想你為難。更何況,我相信你,相信我們的感情,她不過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你不喜歡她,也不會多看她一眼,我又何必在意一個手下敗將呢?!?br/>
“對!我根本不喜歡她,我看她和看路程、不是,是和看鄭智源差不多?!鳖櫰钤α似饋恚庼脖M掃,“你想罵就罵,不用管是不是我的朋友,就是你想動手都行,我都陪著你,如果她想還手,我就擋在你面前?!?br/>
顧祁元揚著笑,心里回蕩著李阮的話,想著李阮其實也偷偷在吃醋,只是因為人性內(nèi)斂所以沒有表露而已,心里又得意又興奮,一時心蕩神馳。
他緊緊擁著李阮,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地印上一吻,抬起頭又覺得還是不夠,低頭又覆了上去重重揉壓。
李阮也一時情動,柔順地靠在顧祁元的懷里,任他親了好久。
顧祁元親了又親總覺得還是不夠,低頭在李阮的唇上流連,手也不自覺地從她的腰上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衣衫,灼熱的溫度透在手指上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他心里一動,手指已經(jīng)挑開了李阮腰側(cè)連衣裙的拉鏈輕巧地鉆了進去,手指與皮膚相觸時兩人都輕輕一顫。
“走那邊吧。這里過去是圖書館……”
不遠處清晰的聲音傳到耳朵里,李阮嚇了一跳,飛快地一把推開顧祁元,紅著臉往聲音來處望過去,隱約可見樹叢那邊有人影慢慢走過來。
顧祁元遺憾地看了眼滿臉潮紅的李阮,走過去牽了李阮的手往前走。
“規(guī)矩點。”李阮紅著臉瞪了顧祁元一眼,顯得毫無氣勢。
顧祁元嘿嘿一笑,雖然意猶未盡,可也明白現(xiàn)在場合不對,不過,沒關(guān)系,晚上再繼續(xù)嘛。
李阮心虛,拉著顧祁元快步離開,不想和后來的人遇上。顧祁元笑著被李阮拖了幾步才又穩(wěn)穩(wěn)牽住她的手。
“阮阮,我有件事也沒和你交代過。”顧祁元斂了笑意,微微低頭,手牽著李阮的輕輕捏住。
“什么事?”李阮看著顧祁元的神情,分明沒有心虛或者后悔之類的表情,那會是什么事情?
顧祁元清咳了一聲,原本想瞞著李阮的,既然李阮說要坦誠,那么他就自己交代,省得以后哪天被爆出來,反而成隱患。
“那個,昨天臨下班前,我去找了范行明。”顧祁元頓了頓,轉(zhuǎn)頭看了李阮一眼。
李阮怔了怔,隨即想起來范行明就是現(xiàn)在寰宇的總經(jīng)理,兼顧祁元的小表哥。
見李阮神情自然,顧祁元這才繼續(xù)說道:“我和他說了,不要把杜易澤的公司列入合作對象?!?br/>
李阮微微一愣,想起那天杜易澤在公司遇上自己時說的話。她知道他是來寰宇談生意的,只是當時她沒有多理會,杜易澤問她在寰宇有沒有認識說得上話的人,她甚至沒有回答就拂袖而去。
“顧祁元,你這是假公濟私吧?”李阮看著仿佛若無其事實則身體都有些僵硬的顧祁元,慢慢笑了起來。
顧祁元定定地看了李阮一會兒,這才揚起笑容:“別的事我也許說不上話,但想賺寰宇的錢,我還能說上幾句?!?br/>
這就是所謂的“說得上話的人”呀。
李阮笑睨了顧祁元一眼,這才拉著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你表哥能同意嗎?”李阮純粹是閑話。
其實后來回想起來,杜易澤和寰宇的合作她還記得一些。當年,杜易澤確實得到了寰宇的一個小的合作項目,雖然項目小,可杜易澤卻獲益良多,公司也慢慢走上了正軌。
當年的李阮自然不認識顧祁元,也不能在這方面幫到杜易澤,可孟紫奕有個認識的人輾轉(zhuǎn)認識寰宇某個中層。本來就不是特別重要的項目,所以杜易澤在由孟紫奕作陪請吃了幾次飯后,終于順利簽下了合同。
如今,自然沒有前世那么順利了。因為杜易澤實實在在地得罪了在寰宇完全說得上話的人。
顧祁元在杜易澤的事情上又心眼小地很,下絆子太理所當然了。
“他無所謂,反正也不是只有杜易澤一家公司可以選?!鳖櫰钤中⌒牡仨死钊钜谎?,見她看起來完全不在意,心里一下子輕松起來,然后就是輕而濃的喜悅。
李阮心里其實也有那么點高興,雖然這輩子不打算再和杜易澤有什么關(guān)系,但聽說他的公司不太順暢,她就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喜悅。
“你有直接拒絕杜易澤的公司嗎?”李阮突然想到,連忙問道。
“不是,就是最后列出三個候選公司,由我來決定?!鳖櫰钤亲?,心里也覺得欠了范行明一個大人情,以他家表哥的精明,鐵定知道他這個奇怪要求里有鬼,只是故意不當著他的面說罷了。
“那也好,你就等最后再決定好了?!?br/>
顧祁元微微低頭正好看到李阮唇角略顯狡黠的笑容,一下子明白過來。等到機關(guān)算盡,最后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嘛。
“好,我聽你的?!鳖櫰钤罡吲d看到李阮對杜易澤不屑一顧,甚至落井下石,此刻當然乖乖點頭,心里豁然開朗。
真的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顧祁元心情大好,眉開眼笑地拉著李阮當起校園導(dǎo)游,偶爾遇上熟悉的人打招呼,他就緊緊攬著李阮的肩和別人介紹。
“這是我老婆?!?br/>
李阮有些哭笑不得,但看著顧祁元沒有闔上的嘴,心里又軟了下來。
等到回到大禮堂,儀式即將開始。有幾個同學(xué)看到顧祁元進來,一下子圍了起來,那位鄭智源起初了猶豫了一會兒,然后咬咬牙也擠了過來。
“哎呀,顧祁元,咱們既是同學(xué)現(xiàn)在又是同事了,這是多難得的緣分,晚上我們一定要吃飯聚一聚呀。”
鄭智源的話同學(xué)們紛紛附和,很多人是真心覺得多年后同學(xué)聚會難得。學(xué)生時代是大部分人心里最輕松最自在的時光,進入社會摸爬滾打后尤其懷念,卻再也回不去了??稍交夭蝗?,心里卻越渴望,尤其是一次次遇上愛情、婚姻、事業(yè)的挫折時。
顧祁元低頭詢問了李阮一聲,這才笑著答應(yīng)。
整個校慶儀式簡單又不失隆重。李阮也發(fā)現(xiàn)了好幾位一中的畢業(yè)生都是如今各界的名人,百年名校果然名不虛傳。
學(xué)校在食堂安排了部分餐宴,下午還有一些活動。顧祁元的班級畢竟畢業(yè)年數(shù)不算長,并不是今天的重點班級,因此餐飲都是自行解決,幾個同學(xué)就起哄著中午聚餐,下午活動。今天的校慶,他們班的同學(xué)也到了近三十個,加上家屬,也有四桌。
早有同學(xué)在附近酒店訂了四桌席面,一群人就鬧哄哄地過去了。
李阮看著有些羨慕。
她的記憶里除了陶晶晶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和老同學(xué)碰面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把愛情放在第一位,結(jié)果就漸漸忽視了友情。
不管是什么感情,都需要時間來醞釀。李阮心里有些惋惜,又很慶幸,自己至少還有一個朋友。
男人所謂聚餐,其實就是吃吃喝喝再加談?wù)劰ぷ鳌?br/>
據(jù)顧祁元回憶,當初他們班就是男同學(xué)多,今天到場的大部分都是男同學(xué)。到了酒店,有男同學(xué)笑著建議:“咱們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吧?!?br/>
“陶亮,你自己單身就看不得別人成雙成對哦!”有女同學(xué)笑著陶侃。
顧祁元拉著李阮的手笑了笑:“那我跟著我老婆去女的那桌吧?!?br/>
“顧祁元,你不是吧?連那么一點時間都離不了老婆呀?”男同學(xué)都笑了起來,女同學(xué)也笑,更多的人是羨慕,當然也有嫉妒的。
李阮的目光從段茹雅身上移開,依偎在顧祁元身邊笑得溫柔。
“陶亮,我是離不了我老婆的。你呢,還是等找到女朋友了再來和我討論離不離得了老婆的問題吧。”顧祁元笑了起來,伸手重重拍了拍那個叫陶亮的同學(xué),看起來應(yīng)該從前關(guān)系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終于快把重要的事情都辦完了!然后就可以安心等過年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