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茵,沈總問你話呢?!背坛巢⒉恢来藭r正發(fā)生著什么,他拉拉她的手提醒著她,蕊茵立刻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她不禁后退一步,腳下卻一酸整個人一個趔趄向后仰去,還好程楚洺就站在身邊,攔腰抱住了她。
她非但沒有道謝,還一把推開程楚洺。也不知道她為何面如死灰,他忍著惱意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是程莉雅和丁坤醴。
“這兩個人,怎么還走到一起去了?”程楚洺唇角漾出一絲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向兩人揮了揮手,便徑直向他們走去,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身后的蕊茵一動沒動,轉(zhuǎn)過身拉著她:“坤醴先生一直說想認識你,沒想到會這樣不期而遇,我介紹你們認識。”
蕊茵自知今日是躲不過去了,斂了斂神,準(zhǔn)備跟著程楚洺過去,但丁坤醴已經(jīng)先走到了他們面前。
“坤醴,你怎么和莉雅在一塊?”程楚洺笑著說道,“你不是說······”
丁坤醴一改往日的紳士禮貌,徑直錯過程楚洺伸出來的手,走到蕊茵面前,伸出手道:“蕊茵小姐,真是幸會啊。”
“坤醴,你果然好眼力啊!”看著丁坤醴反常的模樣,程楚洺甚是尷尬地收回手,看了一眼程莉雅,她一臉茫然慌亂,看罷他轉(zhuǎn)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蕊茵說道:“這位是丁坤醴先生。”
看著不笑不說話的坤醴突然這樣面無表情,還裝作不認識自己,一種寒冷一直涼到了她的心底。如今縱使她有千言萬語,她也無法吐出一個,它們?nèi)慷伎ㄔ诹怂暮韲?,試圖將她掐死。
“你好。”半晌她才從嘴里擠出兩個字來。
程楚洺雖然覺得氣氛不對,但又不知道問題在哪,他對著程莉雅轉(zhuǎn)移著話題:“你們兩人怎么會在一起?”
程莉雅本就不知所措,從桌上端起一杯酒,支支吾吾地:“我們偶然遇見的。”
程楚洺本沒在意她的支吾,但無意間卻被莉雅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反光刺了眼睛,他驚喜地拉過她的手,質(zhì)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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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莉雅立即收回手去,不安地看了蕊茵一眼,迅速地脫著手指上的戒指,剛準(zhǔn)備開口解釋,丁坤醴卻苦笑著開口說道:“本來準(zhǔn)備趁著自己生日向女朋友求婚,沒想到她卻為了別人,把我一個人拋下走了?!?br/>
丁坤醴的目光一秒也沒離開過蕊茵,他的話似乎都是對著蕊茵一個說的:“我真想問問她,我成什么了?”
聽到他如是說,程楚洺這才明白了他反常的癥結(jié)所在。沒想到和自己投緣的丁坤醴,在愛情上的遭遇也如自己一樣坎坷。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好遞給他一杯酒,說道:“或許她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才離開的,你不要太難過了?!?br/>
“是啊?!倍±方舆^杯子一飲而盡,喝完便扔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燃燒著她,“她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但為此我才更加心痛!”
聽著他的話,蕊茵咬著下嘴唇,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
一出餐廳程莉雅本來就準(zhǔn)備把戒指還給他,但卻怎么都取不下來,見她手指被拉得通紅,丁坤醴便說不急,讓她回家再想辦法取。這會子程莉雅唯恐蕊茵會誤會,更是拼命地刷著戒指。
“我只是覺得這個戒指挺好看的,所以想戴著看看,不想怎么也取不下來了。”程莉雅苦笑著看著蕊茵,也不知道此時除了解釋這件事外她還能幫上什么忙。
“反正她也不會同意求婚,戒指留著還有什么用。”丁坤醴突然轉(zhuǎn)身,看著程莉雅,說道,“既然取不下來,不如就送給你?!?br/>
“坤醴,這怎么行。”程楚洺知道情傷的威力,便說道,“你先冷靜一點,得找時間和她好好聊聊?!?br/>
丁坤醴連著喝了好幾杯酒,微微閉了閉眼,對著程楚洺說道:“先走一步?!闭f完便決絕地離開了會廳,程莉雅焦急地喊了一聲后,對蕊茵使了個眼色,馬上跟了出去。
幾分鐘后程莉雅再次回來,她找了借口把蕊茵帶了出去。
洛曼欣在蕊茵來后的不久,便稱身體不適離開了。想起剛才丁坤醴的失落,程楚洺似乎覺得看到了從前的自己,他已經(jīng)沒有絲毫心情理會前來攀談的人,獨自一人喝了一杯酒,心底的那股舊痛突然又翻涌上來,歷久彌新。
程莉雅把蕊茵帶進了一個房間,便離開了。蕊茵看見靠在沙發(fā)上的丁坤醴,她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呼吸也亂了起來。她走進他,他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她,臉上帶著薄薄的苦笑:“你來做什么?”
“對不起,坤醴?!彪m有千言萬語,但沒有哪句能比這句更能表達她此時心情。
剛才程莉雅已經(jīng)跟他簡單解釋過,他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任何事他都愿意選擇理解她,可她居然還要這樣瞞著自己,他頓時覺得痛心疾首。
看著坤醴冷漠的表情,蕊茵再也忍不住了,眼中的淚水頓時像斷了線一般。丁坤醴見她哭了,心一痛,起身把她摟進懷里,緊緊地不敢松手,似乎是她一松手她就會徹底不見似的。
“別哭?!彼侵樕系臏I痕,又輕輕吻了她的唇。
平靜下來后,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蕊茵把所有的事一股腦地向他傾訴:“對不起坤醴,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只是當(dāng)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