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凌說:“不過是生氣了罷了,還真是懷念啊,這個樣子?!?br/>
“什么意思”鐘離毓不解地說。
赫連凌說:“之前沈浙泉的那個稱呼可是很有名的,不過因為這么多年的沉寂,大概人們已經(jīng)忘了吧,畢竟那個家伙真的生氣的時候才最可怕,平常的話,完全和一個普通人似的,他的力量啊,可是血腥的很,倒是和諾亞很配啊?!?br/>
赫連凌說了這么多,鐘離毓只聽出來了沈浙泉之前很厲害。
鐘離毓說:“沈浙泉之前的稱呼是什么?”
“他啊,之前可是被叫做暴虐撕裂者啊”
夜晚,京城中燈火闌珊,但卻沒有人注意到一個陰暗的角落中,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的求助。
穿著暴露的女人看著那個向著她走來的嘴角有著獠牙的年輕男人。
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想要一夜情的男人竟然是吸血鬼,誰來救救她
血族走進穿著暴露的女人,低頭看著對著自己露出恐懼眼神的女人說:“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們?nèi)祟愂裁磫??除了你們好喝的血外,我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看見我們的時候那驚慌失措的表情,這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的想要對你們做出一些懲罰的事情。”
血族的手放在女人的脖子上,手指摩擦著女人的脖子,說:“你的血看起來好像很美味的樣子,放心,不會太疼的,看在你主動約我的面子上,我會盡快結(jié)束你的生命的,到時候,你的血流淌在我的身體里,我們也算是在一起了,不是嗎?”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對于女人的懇求的聲音,血族直接無視,慢慢靠近女人那充滿了香氣的脖頸。
就在血族的獠牙快要刺破女人脖頸處的肌膚的時候,血族突然感覺到了什么,把女人推開,自己一下子跳到了一邊。
“什么人出來”血族大喊,他剛剛突然感覺到了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是魔宴同盟嗎”
聲音突然的出現(xiàn),血族并沒有見到有任何的人影。
血族聽見那個聲音竟然知道魔宴同盟,有些得意地說:“既然你知道,那么就別礙事,知道嗎?”
“呵呵,你承認了啊,真好”
突然血族感覺到自己的胳膊有了疼痛感,低頭一看,自己的胳膊竟然沒有了,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族想要撿起掉在地上的自己的胳膊,可剛一彎腰,就感覺到了自己另一邊的胳膊竟然也不知道什么情況的掉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血族慌了,對于未知的,哪怕是血族,也會害怕的。
但在戰(zhàn)斗中,如果害怕了,那也就代表離輸不遠了。
沒過一會兒,血族除了身體的軀干,剩下的四肢都已經(jīng)分離,整個人看上去血淋淋,很可怕的樣子。
“到,到底是誰”血族這樣雖然不死,但如果流血過多還是有危險的。
“我,我只不過是來為戀人復仇的復仇者,你的運氣真不好,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血族”沈浙泉從暗處走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