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聲音?”那端的賀寄默聽到了響動,半個身子從病床上撐了起來。
眼珠子不斷的轉(zhuǎn)動的,一只手死死的捏著病床上的把手。
“囡囡?”
急促的聲音不斷的從電話那頭傳來,林云歌整顆心臟就像是被的一直大手捏著,連呼吸的都開始困難。
浴室內(nèi)安靜的可怕,四周靜悄悄的,仿佛可以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的。
嗒嗒嗒。
聲音越來越近,白凈的額頭滿是冷汗,她慌張的看了一眼手機的。
電話還沒掛,她也舍不得掛。
這么多天,這是哥哥第一次打電話來。
她舍不得就這樣掛斷。
“我在,沒什么,我沒關(guān)窗戶所以聲音有點大?!彼龎旱土寺曇簦葎偛耪f話的時候還要輕一些。
順手的開了另外一個水龍頭,嘈雜的水流聲很快就掩蓋住了外面的聲音。
“恩,你在那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問題也第一時間跟我聯(lián)系。”
賀寄默的溫柔只在林云歌的身上,就算是自己生病心心念念的都是萬里之外的林云歌。
林云歌低著頭,灰色的瓷磚上滿是水漬,那邊溫潤的聲音讓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說,想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腦的通通說完。
但她知道,這些事情都不能說。
“我知道......”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一次讓林云歌徹底的慌亂了,精致的小臉滿是慌張之色。
“林云歌!”門外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
林云歌很懷疑,如果自己在不發(fā)出聲音,他是不是就會直接闖進來。
在她看來,陸時昆沒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囡囡,等我?!辟R寄默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緊扣著病床邊上的瘦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清澈的瞳孔滿是擔憂。
他深呼吸:“等我賺到了買大房子的錢,我們就結(jié)婚。”
這是賀寄默第一次主動掛斷了電話。
電話被掛斷的那一秒,浴室的門也被陸時昆一腳踹開。
男人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濃重的戾氣。
深邃的瞳孔仿若深淵,林云歌慌忙低下頭,收起手機。
微亮的屏幕在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恰好被他看到了。
“你在跟誰打電話?”此刻的他化身為黑夜中的猛獸,頃刻間仿佛要沖上去。
林云歌沒起身:“沒有?!?br/>
蹲的時間太久,雙腿發(fā)麻,已經(jīng)站不起來的。
“哦,是你的哥哥啊。”他張口,說話的瞬間最膠片忽然揚起一抹笑容的。
林云歌心里緊張的很,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就閉上了嘴巴,什么都不說。
瞧著她嘴硬的樣子,陸時昆更為惱怒。
“我的小姑娘沒有乖乖聽我的話?!鄙涞穆曊{(diào)讓人從心底發(fā)寒。
“怎么辦呢?我最不喜歡不聽話了。”
話音落下,他伸手從一旁摘下她頭上的噴頭。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挑開水龍頭,刺骨的冷意瞬間從噴頭鉆了出來的。
冷到刺骨的涼水在身上不斷的游走,一張小臉被凍的蒼白。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緊咬著唇瓣半天不說一句話。
陸時昆本想懲罰一下,但看到她為了別的男人這么倔強的模樣,更加生氣。
過了一會,他關(guān)了水龍頭。
他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求我?!?br/>
俊秀的眉眼間滿是冷傲,薄唇輕吐的字眼更是冰冷。
“做夢?!?br/>
林云歌沒做錯什么,她不想開口說一句道歉的話。
“那就繼續(xù)?!彼渎曊f完,重新打開了水龍頭的。
從噴頭傳來的冷氣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冷,可面前的女孩撕咬著不肯發(fā)出聲音。
“不乖的人,就要受到懲罰。”
陸時昆很生氣,后果也很嚴重。
他扔了手上的噴頭,走到她的身邊單手直接拎了起來。
林云歌很輕,稍微一用力她就已經(jīng)被抵在墻壁上。
“陸時昆,你想干嘛!”
漆黑的眸中帶著一絲別樣的感情,林云歌慌了。
一雙小手在空中使勁推著,但就是推不開面前的男人。
“不要!”
女孩的掙扎和聲音沒起到半點作用。
浴室的水流聲還在繼續(xù),嘩啦啦的聲響逐漸蓋住了男人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時昆總算是停下來了。
他將她放到了浴缸里,皺了皺眉:“半個小時?!?br/>
他走了之后,林云歌在浴室里面放肆痛哭,哭夠了才從浴室里面走離開出去。
從浴室出來之后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房間內(nèi)的涼意。
她站在床邊上,看著微隆起的被子。
好想就這樣,結(jié)束這一切啊
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做,默默掀開了被子。
半天,炙熱的感覺讓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