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好包廂后,有人把我們引至歌廳,途中我戳了戳他的衣服:“兄弟,回神了!”
張揚看著我苦笑道:“頭兒,我就是害怕看見她......一個女孩子,在這種地方待了三年,誰知道......”
“都過去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咱們今天就接她回家,爭點氣,別讓她失望,好嗎?”
張揚深吸一口氣,狠狠點了點頭。
進入包間后,小廝開了系統(tǒng),三下五除二就把店里的套餐跟我們說了,我聽到最便宜的套餐要他娘的4888,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桌子掀了。
我揚了揚下巴:“我們是朋友介紹來的,聽說這里有個叫廖芊芊的小妹妹很不錯?!?br/>
小廝露出一抹苦笑:“老板,你那朋友指定是給你開玩笑的,這廖芊芊性子烈的很,已經(jīng)有很多客人向我們投訴她了!您看看桌上的屏幕,這些妹妹都沒有陪客人......”
“廢什么話?!蔽也荒蜔┑溃骸拔艺f點她就點她!”
“哎,好,好?!毙P擦了把頭上的汗,對著耳機說了些什么就跑了。
不多時,一位扎著馬尾辮的經(jīng)理推門而入,從外面領(lǐng)來一隊女孩兒,經(jīng)理陪笑道:“兩位老板,不好意思啊,廖芊芊今天生病來不了,這些都是萬豪熱門的姑娘,要不你們......”
這群人的推三阻四讓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說廖芊芊出了什么事嗎?
想到這里,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沓嶄新的鈔票砸在桌子上,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這一萬放在這,除了廖芊芊誰也拿不走?!?br/>
那些姑娘又羨又妒的看著桌上的錢,經(jīng)理面露喜色,她趕忙道:“我這就給您聯(lián)系她,兩位老板稍等片刻!小王,小王!愣著干什么?給老板上酒!”
那些人走后不久,就有一位穿著青花瓷款式的薄裙少女推開了門,她習慣性的低著腦袋,后面的經(jīng)理推了她一把,不悅道:“芊芊,叫人??!”
“老板、老板好。”廖芊芊抬起頭,很快的掃了一眼張揚后,與我四目相對。
這是一位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她的臉上有著明顯淤青,剛剛被經(jīng)理推了一下身體還本能的僵硬起來,顯然后背也有暗傷。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火冒三丈,張揚看著也有動手的樣子,我一把按住他,對經(jīng)理道:“沒你事了,出去吧?!?br/>
“好嘞,兩位爺玩的開心,有事叫我?!?br/>
經(jīng)理笑呵呵的應了一聲,瞟了眼廖芊芊,旋即款款離開了。
大門關(guān)閉后,廖芊芊才慢慢向我走過來,旋即別扭的坐在我身邊,小聲道:“老板想點什么歌?我去點?!?br/>
我看了眼張揚,可后者的腦袋卻一直在看著門,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嘆了口氣,輕聲道:“你不要害怕,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今天來是把你帶回家的?!?br/>
我本來說完這些話這小女孩會撲進我懷里痛哭,訴說這些年的委屈,最不濟也得擠兩滴眼淚。沒想到她驚恐的看著我,隨后在地上磕起頭來。
“大哥,我再也不敢報官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嗯?我皺起眉頭,想要扶起她,卻不料廖芊芊像是觸電般躲開了我。
突遭此變,張揚也急了,他誠懇道:“我們真的是來幫你的?!?br/>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绷诬奋凡煌5目闹^,哭道:“我不想再挨打了。”
“哎,這怎么說的,你起來!你先起來!”張揚看的一陣心疼,他過去抓住廖芊芊的手臂,然后把她強行提了起來。
女孩的身體不住顫抖,我罵道:“蠢蛋,下手輕點。”
說完,我打開他的手,然后把廖芊芊手腕上的袖子輕輕卷了起來,這一卷不要緊,下面的場景看的人觸目驚心。
只見廖芊芊的手臂遍布血淋淋的鞭痕,有的剛剛結(jié)疤,有的甚至還在滲血!
看到這一幕,我跟張揚氣的渾身發(fā)抖,張揚更是咆哮起來,把沙發(fā)的扶手捏碎了半個。
“別怕?!蔽业拖履X袋,看著她的目光,溫和道:“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shù)?。?br/>
廖芊芊似乎聽出了一些不對,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迷茫的看著我。
就在這時,聽到張揚叫聲的小廝推門進來:“老板,發(fā)生什么......事了?!?br/>
他看到了房間里的一幕,尤其是掃到張揚手里的木屑后,臉色一變。
“叫你們老板過來?!蔽业馈?br/>
小廝強笑道:“老板您別開玩笑,我們這是小本生意,經(jīng)不住您的......”
啪!
一個啤酒瓶砸碎在地上,張揚兩個眼珠子通紅不已:“把他叫過來!”
小廝收斂起笑容,他再次掃了眼房間,旋即二話不說就關(guān)上門,叫人去了。
不一會兒包廂門被踹開,一個腦滿肥腸大腹便便的西裝胖子走進來惡狠狠道:“是誰他嗎要見我?”
他看到張揚后先是一怔,旋即冷笑道:“反骨仔,你沒想到你還活著?!?br/>
張揚雖然憤怒,但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他對我道:“頭兒,他叫肥九,是林輕候手下的干部,以前看夜場的時候就是他負責把人送到地下包廂里,看來是踩著無辜者的骨頭升上去了?!?br/>
我點點頭,旋即道:“肥九是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值錢,我就長話短說了,廖芊芊是我的妹妹,她失蹤很久了,我一直在找她。我今天來這里就是要把她帶走,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肥九冷笑連連:“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萬豪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是這個反骨仔在哪里認的野主子,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叫一聲爺爺,不然老子今天把你們的腿打斷!”
“那就是沒得談了?”我問。
肥九獰笑起來,他一擺手,身后的打手頓時向我們沖來!
廖芊芊驚叫一聲,本能的靠緊了我。
我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一道似鐵塔般寬厚的影子擋在我們前面,暴怒的張揚終于擺脫枷鎖,一腳將沖在最前面的打手狠狠踢飛。
砰!
那人像個皮球一樣滾在玻璃桌上,將上面一堆啤酒盡數(shù)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