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白才不相信世上有鬼之說,至于莊稼會被拔光,肯定是人為而沒被抓住。
她笑著問:“大娘,那這荒地上種點(diǎn)什么好呢?”
胡大娘上下打量舒小白,吃驚問道:“你,你不會還想在這上面種莊稼吧?”
舒小白點(diǎn)點(diǎn)頭:“正是,大嫂只分給我們一袋紅薯,哪里夠我們生活,我想把這片地種上,以后就不愁沒食物吃了?!?br/>
“唉,這個姜氏,”雖然覺得姜氏這么做不妥,可這畢竟是姜家的事,她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么,而且姜氏那人性子極不好,要是知道她過來和李素蘭說這些,一定會找上門罵她。
再看這丫頭,一臉的不在意,應(yīng)該是不相信她說的話,估計怎么勸都不會相信吧,那就讓她經(jīng)歷經(jīng)歷,那時候她就會相信了,再說她居然想在荒地上種紅薯,可見她是真心想和姜二虎過日子。
這么一想,胡大娘又有些歡喜。
胡大娘想通后,就告訴舒小白現(xiàn)在可以栽紅薯,張家院外扔了不少多余的秧苗,她可以去那里揀回來栽。
“不過,不要讓張家知道你是二虎媳婦,記住了?!弊叩臅r候,胡大娘千叮囑萬叮嚀,交代舒小白說。
舒小白沒在意她的話,本來她也不打算高調(diào)存在,她只求先在這里默默無聞扎根就好了,自然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送走胡大娘,舒小白這才回到灶房,燒水,烤紅薯。
一碗熱水下肚,兩塊熱紅薯吃完,肚子就飽了,舒小白把剩下的紅薯給姜二虎送過去,告訴他自己要去村里張家院外撿些紅薯秧苗回來栽。
姜二虎知道他這個樣子自然是幫不上什么忙了,半天,才說:“辛苦你了?!?br/>
“只要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家里的活呢都交給我來干,你只管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就行?!?br/>
又叮囑一遍,舒小白這才離開。
身后,姜二虎盯著舒小白的背影勾勾嘴角,還以為她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會怕他不幫她。
舒小白瘦小,又穿著灰色麻木衣,就算有人在路上看到她,也以為是哪家的小孩不會在意她,就這樣走了一會,很快就看到張家了,灰墻紅瓦朱紅色大門特氣派。
沒想到這東村還住著這么有錢的大戶人家,那她可的好好琢磨琢磨該怎么利用起這家的資源發(fā)展自己。
舒小白一邊想,一邊繞著院墻走一圈,果然,在院后墻邊,舒小白看到很多已經(jīng)蔫了的秧苗,一看就是栽剩下被丟棄的。
這應(yīng)該就是胡大娘說的紅薯苗。
舒小白拾掇拾掇扎了一捆,用裙擺包著一路小跑,路上沒遇到人,安全到家。
她把秧苗抱到荒地上,先澆水讓它們恢復(fù)恢復(fù)元?dú)?,再開始挖坑栽苗。
沒有鋤頭只能用尖銳的石頭代替,就這樣舒小白一直忙活到肚子咕咕叫才直起腰。
人越是在困難時候,越要有充沛的體力才行,這些紅薯秧苗就算種下去也不是一時半會能長出紅薯,看來得上山去尋點(diǎn)吃的才行,有小E幫忙,說不定能打一頭野豬呢。
今天不能光吃烤紅薯,舒小白低頭找野菜,準(zhǔn)備做紅薯餅。
回到家,她先是伸頭沖屋里喊了一句:“餓了沒,我這就做飯哈?!?br/>
一上午沒見她出現(xiàn),也不知道搗鼓什么去了,這會一回來就關(guān)心他餓沒餓,他這個小媳婦真的挺體貼。
姜二虎側(cè)耳傾聽,隱約聽到隔壁傳來哼歌聲,忍不住抽抽嘴角,就這樣的家她居然如此滿足,真不知道她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
但跟這樣樂觀的丫頭相處一室,讓他心情也莫名輕松起來。
“來嘍,又香又甜的紅薯餅?!?br/>
舒小白把盤子放在桌上,招呼姜二虎吃飯。
姜二虎看向紅薯餅,沒有回應(yīng)。
舒小白以為他不想吃紅薯餅,坐下來說:“說是分家,你大嫂只給我們一袋紅薯,我們只能先將就著吃,明個我上山去看看,看能不能打點(diǎn)野味回來?!?br/>
“打獵?”姜二虎上下打量舒小白,又瘦又小赤手空拳,上山后說不定就被野獸叼去做食物了。
早就猜到姜二虎會是這反應(yīng),舒小白已經(jīng)想好該怎么回答,她故意拍拍胸口用得意的口氣說:“那是當(dāng)然,以前我跟著朱大叔可是學(xué)了好多打獵本事,我做的陷阱捉野兔那是一捉一個準(zhǔn)呢?!?br/>
只能這么解釋,要不等她拎著野兔野雞回來還真怕他不相信呢。
“算了,那山上有毒蛇野獸不安全,你就別去了,我們還是另想辦法?!苯⒂X得不能讓舒小白冒這個險,搖搖頭。
舒小白看著他:“可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可想,就這么決定了,現(xiàn)在吃飯吧?!?br/>
貌似說的有點(diǎn)道理,算了,她想去就讓她去吧,大不了他在暗地里照應(yīng)她。
傍晚,舒小白把剩下的秧苗栽完,累的腰酸背痛剛回到灶房燒點(diǎn)水喝,就聽到外面姜氏在外面大呼小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