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向中和龍云幾人按時去參加了考試。
這一門考的是C語言,也就是他用來寫后端CGI所用的那個語言,連這樣的大型程序都已經(jīng)能得心應(yīng)手地把握住,考一個小小的基礎(chǔ)考試自然也毫無壓力。
“我說,你們幾個寒假要不要來我公司實習(xí)?”走在路上,王向中笑著試探道。
此時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如果有龍云幾人加入的話,想必會有更好的效果,一是有自己人在公司里,他比較放心;二是正好可以鍛煉一下幾人的能力,以后可以委以重任。
“不感興趣?!饼堅茡u頭道,“我家錢多得花不完,為什么要去吃這個苦?”
富二代就是富二代,一開口就是錢。
“我要回家啊,想我媽做的紅燒肉了,”呂大海臉色難看,他可是在王向中店里打過工的,那種沒吃沒喝的日子他實在是受不了,“考完我就撤了!”
王向中聞言,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這兩人確實沒辦法,硬條件擺在這里,目前自己也拿不出更好的條件出來。
“那你呢?建松?”他偏頭看向徐建松,后者家在華京,家里也就是普通工薪家庭,而且也對編程這件事情有獨鐘,想來也是最好的人選。
“我看看吧,”徐建松臉色為難,低聲說道:“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就去幫幫忙?!?br/>
“不著急,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王向中低頭沉思了片刻,接著補充道:“我打算給你一個月開三千塊錢實習(xí)工資,如果你愿意的話,就來吧?!?br/>
“三千?”三人聽到這個數(shù),皆是瞪大了眼睛,嘴巴更是張成了一個O字形。
這個數(shù)字簡直是駭人聽聞,在這個華夏職工平均年收入還在六千多塊錢的年代,這三千塊錢的月薪簡直是能把人褲子都給嚇掉。
徐建松更是滿臉駭然,要知道他父母倆人加起來的工資也不過三千來塊,而自己現(xiàn)在尚未畢業(yè),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而王向中竟然要掏出三千塊錢來招攬自己……
想到這里,他也是咕咚一聲,咽下了一口口水。
“你這也開得太高了吧?”龍云皺了皺眉頭,他父母就是華京小有名氣的商人,對于人力市場上的價格他自然也是略有耳聞,“三千塊錢月薪,都夠養(yǎng)一個真正的本科生了?!?br/>
“沒事,大家都是兄弟,就算是幫我一個忙了?!蓖跸蛑行Φ?。
見到王向中如此堅持,龍云倒是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呂大海倒是不管這些細枝末節(jié),連忙出聲道:“中哥,我現(xiàn)在后悔還來不來得及?”
三千塊錢月薪,對于他來說吸引力太大了。雖然國慶節(jié)那一陣子王向中給他開了五百塊錢一天的高薪,但那畢竟是短工,也就兩三天的時間,加起來倒不算很多。
“隨時來唄,反正我不會嫌人多。”王向中見到呂大海貪婪的模樣,也是無奈笑道。
“算了算了,”呂大海思忖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擺了擺手,“今年還是回家比較好,以后再來分你的錢吧。”
“那建松,你是怎么想的?”王向中再度將目光瞄向一臉癡呆的徐建松,“給個答復(fù)吧,我好安排后面的工作?!?br/>
聽到王向中的話,徐建松才慢慢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嚴肅道:“既然是這樣,那這個忙我就幫定了?!?br/>
正當(dāng)幾人討論得火熱之時,他們的背后卻突然傳來一道酸溜溜的聲音:“喲,這不是中哥嗎?”
聽到這道聲音,王向中也是嘆了一口氣。這道聲音的主人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的肖軒么?
“中哥不是去江東省了嘛,怎么,被趕回來了?”肖軒見到幾人在一起,便是出言嘲諷道。
龍云見到又是這個肖軒,立馬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就想沖上去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這個肖軒不僅面對王向中口無遮攔,還不時去騷擾一番黃欣兒,也是讓對方時常覺得苦不堪言,龍云自然是要挺身而出。
當(dāng)然,就在龍云著急慌忙想要出手之時,便是被王向中出手攔了下來。
“中哥,你別攔著我!”龍云怒吼道。
“不要這么暴躁。”王向中搖了搖頭,旋即將目光對準了總是有事沒事來找茬的肖軒。
當(dāng)初剛剛重生之時,自己也對肖軒有不少怨念,甚至也一度想要實施報復(fù),把自己這么多年的惡氣給出了。
但是這好幾個月過去了,自己的感受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與前世憋屈的生活相比,這一世的他活得更自在坦然,在心胸上也是開闊了不少。
與其說他放下了恨意,倒不如說如今的肖軒在他眼中,就如同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現(xiàn)在的他,有更宏偉的目標,有更多要做的事情,自然是不會拘泥于這一畝三分地,和一個與自己層次相差甚遠的人計較些什么。
肖軒本來還有些害怕龍云出手打自己,畢竟后者人高馬大的,說不定一拳就能把自己給干趴下。
但一想這里是在水木大學(xué)內(nèi),他便又有了底氣,瞬間小人得志起來,反唇相譏道:“龍云,你還想打我?怕不怕被學(xué)校開除?。俊?br/>
王向中嘆了一口氣,這個肖軒果然是死性不改,雖然學(xué)習(xí)成績尚且還算可以,但為人尖酸刻薄,嫉妒心和報復(fù)心都是特別強。
果然是考試只能過濾學(xué)渣,不能過濾人渣。
“說夠了沒有?”他冷冷開口道,“如果沒有事的話,還要去考試呢?!?br/>
“哦?說不過開始轉(zhuǎn)移話題了?”肖軒聽到這話,還以為王向中示弱了,便變本加厲地厲聲道:“也難怪你被江東省那邊趕回了學(xué)校,只會溜須拍馬的人,注定是死路一條?!?br/>
“要不是你可勁舔著葉教授,怕是連去江東省見見世面的機會都沒有吧?”肖軒譏諷道。
這一番話倒是引來了不少圍觀的同專業(yè)同學(xué),皆是以鄙夷的眼神看著肖軒。
“還說中哥溜須拍馬,我看這句話應(yīng)該放在你身上比較合適?!眳未蠛嵲谑强床幌氯チ耍鲅缘溃骸翱v觀咱們整個系,說起溜須拍馬,那必須是你第一名?。 ?br/>
聽到呂大海的一番話,周圍的學(xué)生們也是爆發(fā)出了一陣哄笑聲。
“你!”肖軒漲紅了臉,咬緊了牙關(guān),憋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向中也是被逗樂了,輕輕笑了一聲,旋即嘆了一口氣,這個肖軒真是不長記性,三番兩次地來遭惹自己都是這個下場,也不知道他在執(zhí)著什么。
總而言之,他也不想和肖軒在這些幼稚的問題上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