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在為找到水歡呼雀躍的時候,羅蔓往后退了幾步,看著眾人趴在小潭邊痛哭流涕,靜靜地看了一會轉(zhuǎn)身離去。
能活著誰也不愿意輕易的死去。
系統(tǒng)在腦海里疑惑道:“解決了這件事你還不高興嗎?眼下你的主線任務(wù)又進一步,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了三分之二了,還差三百個復(fù)制數(shù)就可以轉(zhuǎn)動幸運轉(zhuǎn)盤了?!?br/>
“說不上來,心里發(fā)悶。關(guān)于幸運轉(zhuǎn)盤我要說一點,要是能指定物品就好了?!绷_蔓平靜地回道。
系統(tǒng):…你還是上天去吧。
剛回到住處,就見到陸紅荷抱著小狼,哦,現(xiàn)在叫陸跑跑了,站在馬車旁看樣子像是在等著她。
羅蔓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
“羅蔓!”陸紅荷咬牙切齒,這個女人明明看見她了,裝什么裝,想起自己的來意,她冷嘲道:“你不會以為幫他們找到水就了不起了吧?”
她站住,轉(zhuǎn)身,上下打量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還好還好,比你強。”
陸紅荷氣不打一出來,她說話還是這么討厭,見陸盛往這邊看過來,她不敢停留太久,低垂著眉,神色刻毒,“你費盡心機表現(xiàn)這一出,不就是想讓我哥哥高看你一眼嗎?現(xiàn)在只怕受益于你的都要對你感恩戴德了,你小小年紀還真是心機深沉?!?br/>
羅蔓:…
無語就兩個字,她真的說累了。
“你再不走我就喊你哥過來了!”羅蔓再一次覺得人與人之間腦回路真的是有壁壘,質(zhì)問道:“感恩戴德的人里不包括你,所以你想說是他們過于善良,還是你太過沒良心?”
陸紅荷余光看到哥哥就要往這邊過來,她不想看到他們兩個相處,只能趕快離開。
要不是這兩天被母親拘在馬車里,說什么外面面日頭太大,養(yǎng)的一身白皙的皮膚,日后去了江南有合適的就可以相看了,她又怎么會讓羅蔓這么猖狂!她明知道大家找不到水,一直不肯相助,非要等到哥哥親自去求她才幫,打的什么主意誰不知道?
青天白日就敢握著她哥哥的手,一點臉都不要了。
當時知道這件事,她差點把跑跑身上的毛揪掉一把,要不是它吃痛反口咬她一口,她就真的傷害她可愛的跑跑了。
羅蔓見她腳步匆匆,拉著陸盛說些什么就離這邊遠了,也不在意。
總覺得陸紅荷腦子不大正常,正常人誰會說出那樣的話,見過兄控的,但是人家是一心一意想要讓自己兄長萬事順意,她倒好,生怕自己扯后腿不夠快。
有了羅蔓找出來的水,一行人總算沒有渴死在豫州和徐州交界,路過順寧縣再往南走兩天,已經(jīng)到徐州邊界。
陸盛說保持現(xiàn)在日行五十公里的速度,不出十三天,就能到達徐州的南安郡。
羅蔓聽的直撇嘴,她兩條腿都要走細了,拉車的馬都瘦的不成人樣了,要不是她偷偷喂了不少糧食,這馬還真撐不到現(xiàn)在。
越往徐州方向去,大家的精神狀態(tài)越好。
周圍的山越來越多,流民總算有口吃的了,徐州邊界雖然和豫州相離太近,也受到了干旱的影響,但是這邊的氣候還算濕潤潮濕,附近山林巍峨,溪流繁多,植被雖然不茂盛但是一些能吃的草根野果還有殘存。
她跟著去過幾次,見實在找不到什么好東西也只好作罷。
這天系統(tǒng)通知羅蔓未知萬花筒的冷卻時間結(jié)束了,是否要查看。
她當即來了興趣,但那會正在趕路不好從倉庫里將它拿出來把玩,等中午原地休息的時候,她找個背著人的地方將它拿了出來看看這次又會給她帶來什么樣的消息。
見羅蔓盯著畫面發(fā)呆,系統(tǒng)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看到什么好消息了?”
羅蔓順手將萬花筒塞進倉庫里,短時間內(nèi)她是不想再看到它了。
“好消息?”她不屑地冷哼,“老天爺要是能這么厚愛我就好了,我現(xiàn)在也不奢求會有好運眷顧,只求這賊老天爺別冷不丁的來這么一出就可以了?!?br/>
她看到的不但不是什么好消息,反而是一不小心就沒命的壞消息。
連夜的瓢潑大雨,水都要漫到人的胸口了,被水流沖走的人們?nèi)缤懈∑?,不知最后飄零到何處了。
羅蔓撿起地上的石頭攥在手心,凹凸的邊緣將她的手心割的生疼,她冷靜了一點,這才道:“既然可以預(yù)知,又怎么會不能改變呢?!?br/>
系統(tǒng)安慰道:“你都有想法了,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就可以了,我會一直支持你的?!?br/>
“好統(tǒng)統(tǒng),有你就更是事半功倍了?!睂⑹种械氖^扔下,羅蔓站了起來,往流民那里看了一眼,也許她的運氣還算不錯,雖然遇到不少的奇葩,但是大家都還是誠誠懇懇的活著,任何對生命抱有尊敬的人,都值得被人尊重,還有她的幾個弟弟,陳阿婆一家,都不能有任何損失?!拔磥砥咛毂赜斜┯?,咱們可以做好準備了?!?br/>
羅蔓邊走邊思索,人類是無法抗衡自然的,但是可以順應(yīng)自然。
大雨之后不會再缺水,但是水中細菌滋生,日后要過濾水源最好不飲用冷水。
而且身體孱弱的流民淋了一場大雨難保不會生病,趁著還有時間要盡快找一個地勢較高的山,大家躲在山洞里避雨是最合適不過,所以最近幾天趕路都要算著時間和路程來,不能再隨心所欲,仗著徐州山水多走到哪里算哪里,有些地方處于下游,并不適合躲雨,說不定暴雨洪水一出,就是未知萬花筒里的畫面,眾人求救無門,只能在水里漂泊。
想清楚接下來的方案,羅蔓直接找到陳叔將自己夜觀天相發(fā)現(xiàn)最近將有大雨降至的消息告訴他,他們要提前防備。
陳策還在喂馬,聞言掏掏耳朵,看看吃的香甜的馬兒,又抬頭望天,此時艷陽高照,太陽如一火爐,這天怎么看也不像是要變化的樣子啊。
“你還學(xué)了這個本事?”竟然還會夜觀天相,陳策沉思著,最后神秘兮兮地道:“你有一個神秘師傅的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