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晝墨眼里頭透著幾分堅定,他習(xí)慣性的拉起了楚榆的手,“不管你曾經(jīng)經(jīng)歷什么,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永遠(yuǎn)保護(hù)你。”
“……”
楚榆心里微微嘆出口氣,有些無奈的把手給抽了出來,他盯著晝墨,“我剛剛說的重點是在無欲無求?!?br/>
“所以……”楚榆微微停頓了一下,抬頭盯著他,“你根本不可能感動我的?!?br/>
“凡事不要說那么絕對,萬一呢?”晝墨倒是沒有在意楚榆的話,反而笑的更加開懷,“我信我們有緣?!?br/>
他的目光堅定而柔和,目光深邃,一般人看一眼就會淪陷下去,可是楚榆可是活了將近六萬年的老妖怪,怎么會被這種東西迷惑。
“唉,你想好就行,如果有一天你死在我的手上,我是不會流眼淚的?!背苷f著話時目光中沒有半絲玩笑成分,“自打我出生以來就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即使我站在死人堆上,即使我屠了全城的人,我也不曾半分后悔,你要記住我不是良善之輩,隨時會取你性命。”
“甘之如飴?!?br/>
“……”
行,算你狠!
楚榆見自己撂下狠話對方還是不死心,一時間有些無可奈何,這些年她見慣了恐懼的目光,習(xí)慣了咒罵,一時間被人表白有些無所適從。
抿了抿唇之后把手上的金鐲子取了下來,放在了一臉呆滯的晝墨的手上,“我現(xiàn)在是靈魂之體,這個對我沒用?!?br/>
“等那一天我回到自己的身體了,你在給我?guī)弦膊贿t?!?br/>
話落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
殿中,晝墨看著手中的鐲子呆呆愣愣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眸子一縮,眼底閃過一絲黑暗,手越發(fā)手中。
外面的楚榆還沒有走出去幾步,就聽到腦海里的黑化值瘋狂的上漲,一直到了90才停了下來。
“……”
小黑屋里的胖團(tuán)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寒意直涌上他的心頭,甚至可怖到周遭的萬物開始結(jié)上厚冰,但還是一如往昔,很快就消散了。
冷靜下來的楚榆找了一棵樹坐了下來,她控制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這年頭說事實還不愛聽了嗎?”
【主要是你太直了,再說了被主子表白你就偷著樂吧,雖然是在失去記憶的情況下,但也實屬難得,你要知道天界喜歡主子的女仙可以繞整個天庭三圈?!?br/>
“那更不行了,爛桃花這么多,我到時候動起手來會很麻煩的。”
“再說了我不屠殺生靈已經(jīng)好多年了。”
【呵呵呵……】
楚榆的腦海里響起一串冷笑,而楚榆反常的沒有動手,只是默默的坐著。
可能是一天沒有被收拾就感覺渾身難受,胖團(tuán)開始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fù)返。
【宿主大人你真的五萬多歲了嗎?比我還要大,甚至比主子還要大,不對,你比天帝還要大出四萬歲。】
“……”
楚榆嘴角抽搐了一下,額角的青筋有些明顯,身上散發(fā)著低氣壓,原本蟬鳴的天氣,就連蟬叫都即可停住了。
胖團(tuán)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為時已晚,從天而降一把大刀就把他的身體一分為二,疼的他直冒眼淚。
本少再也隨意吐槽女人的年齡了,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