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動(dòng)聲色,只當(dāng)什么也不知道,也沒有好奇問一問的想法。
等這綠蘿公主跳完之后,即墨涯隨著眾人一起鼓掌,連客氣的夸獎(jiǎng)?wù)Z言都省了。
那邊地精國王拍手哈哈大笑。
綠蘿公主跳完舞,腰肢阿娜的扭到即墨涯的面前,舉起他面前的酒杯,替他倒了一杯酒,敬給了即墨涯。
宴會(huì)上的地精又是一陣喧鬧,吵嚷的聲音。
地精老祭祀咳嗽一聲,“尊敬的人族朋友,我們綠蘿公主對你一見傾心,這是一杯愛的蜜酒,請問您接受與否?”
眾地精們都目光灼灼的望向即墨涯。
有各種目光,不一而足。
即墨涯也在斟酌拒絕的言詞……地精國王明知道他已有心儀的姑娘,幻傾顏他從頭抱到尾,只要不瞎,都能猜出兩人的關(guān)系。
卻還放縱女兒這般行事,到底意欲如何?
就在此時(shí),在一旁睡著呼呼正酣的幻傾顏,睡眼惺松的醒了過來。
她鼻子幾嗅幾嗅,目光就盯上了綠蘿公主敬向即墨涯的酒杯。
“好香的樣子,好好喝,我要喝。”
說著,幻傾顏毫不客氣的伸手就接了過來,往嘴里一倒。
喝了一個(gè)底朝天!
之后,幻傾顏哇得一聲就哭開了,撲入了即墨涯的懷中,“好辣,好辣,叔叔,這是什么毒藥?好難喝!”
眾地精被這突發(fā)狀況給鬧得蒙頭了。
綠蘿公主面露憤怒之色,這是她敬給心上人的蜜酒,竟然被旁人給喝了去,實(shí)在是太讓人沒面子了。
即墨涯面色如常,端起一杯清水給懷中的幻傾顏喂了喂,“這是酒,不是毒藥,一會(huì)兒辣勁過去就好了?!?br/>
幻傾顏喝光了一整杯的水,還是覺得渾身火辣辣的。
她生氣了,要發(fā)脾氣,她早已經(jīng)被某某人給慣壞了。
從即墨涯懷中站起身,把剛剛喝的那個(gè)空酒杯拿起來,朝著綠蘿公主扔了過去,“難喝的東西,還叫什么愛的蜜酒,騙小孩玩???還給你,不要毒死我叔叔了!”
綠蘿公主被砸個(gè)正中。
地精族長得矮小,幻傾顏仗著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臨下扔酒杯,剛巧扔到綠蘿公主的臉上。
被砸中了臉還不說,力道還不小,綠蘿公主身穿著有她身高一半的高翹鞋,被這酒杯一砸,站立不穩(wěn),后退幾步,咚得一下子,摔倒在地面上。
眾地精們鴉雀無聲。
之后,一致臉色陰沉,憤怒得看著幻傾顏。
特別是綠蘿公主,坐在地上,對著幻傾顏露出尖利的牙齒,咆哮。
即墨涯淡淡一笑,將幻傾顏拉回椅子之上,“別搗亂,吃東西。”
有東西吃,幻傾顏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zhuǎn)移了。
好奇的看向桌子上吃的東西。
然后,即墨涯直接面向地精國王道,“國王陛下,綠蘿公主,很是抱歉,我這雙修伴侶目前神魂有些問題,急需要寶藤根治療,難免行事不周,還望見諒?!?br/>
說是抱歉,但語氣不卑不亢,一點(diǎn)懼意也無。
地精老祭祀陰沉道,“人族,你也不過是玄靈師,你只身一人,還帶著一個(gè)低階靈師,深入我地精族的地界,哪怕我們地精族再弱,玄靈師還是有幾個(gè)的!你如此作為,可是不將我們地精一族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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