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無殤早早的就起了,洗漱完畢后,吩咐離火說等下會回來跟公子一起用膳之后,就騎馬去上早朝了。
墨無殤才剛剛到宮門口,就被一群與他相熟的武將團(tuán)團(tuán)圍住,這些武將圍著他,全是一副淚眼婆娑,眼眶微紅的模樣,欲言又止。
“你們到底要說什么。”墨無殤并沒有g(shù)et到這群人到底怎么了,淡淡的說道。
“沒事沒事,就是看到王爺痊愈了,咱們高興。”其中一個連忙擺手回答。
“行了,進(jìn)去吧,堵在宮門口算什么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墨無殤揮了揮手,嫌棄道。
“是。”一眾武將擦了擦眼淚,也知道自家王爺不喜歡這些黏黏膩膩的東西,立馬應(yīng)了一聲,讓了一條路出來,然后跟在他的身后進(jìn)宮上朝去了。
“今日上朝,朕主要是為了嘉獎這次去西北賑災(zāi)的幾位皇子和并肩王,這次西北賑災(zāi),辛苦你們了?!备吒咴谏系臇|周皇嘴角也帶上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看得出來這次西北的事處理的讓他很是滿意。
墨無殤和周祁飛等三人出列站好,“臣兒臣不敢居功,多謝陛下父皇稱贊。”
“不必謙虛,此次賑災(zāi)你們居功至偉,朕定要好好犒賞,傳旨,賜并肩王墨無殤,譽(yù)王周祁飛,汶王周祁訣,泉王周祁風(fēng)黃金千兩,明珠一斛?!睎|周皇道。
“多謝陛下父皇。”
“此次西北旱災(zāi)鬧到如此地步,一是底下人隱瞞不報(bào),二是朕疏忽對底下人的管教,為了杜絕這樣的情況,朕想問問諸位愛卿可有什么好辦法?”該賞的賞了,剩下的就是該敲打的了。
朝中眾人交頭接耳,一時整個朝堂變得有些嘈雜。
東周皇就在上面靜靜地看著下面的朝臣議論,也不開口阻止。
許久之后,等到下面漸漸安靜之后,東周皇才淡淡的問,“誰來說說?”
周祁訣比其他兩個兄弟來的更直爽一些,東周皇話音剛落,他就往外走了一步,行了一禮說道:“啟稟父皇,兒臣覺得此事杜絕怕是很難,不如父皇派下巡視之人,不定期的巡視各地官員的吏治如何?這樣一來,就算是不能徹底杜絕這種事,想來那些官員也會收斂不少?!?br/>
東周皇聽完之后沒有說話,無意識的轉(zhuǎn)動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周祁訣說完之后,見東周皇什么都沒說,忐忑著退了回去,暗暗責(zé)怪自己是不是太沖動,說錯話了。
此時周祁飛也站了出來,“兒臣覺得,四弟這主意雖好,但這巡視的人選卻不好選,稍有不慎被人賄賂,怕是會失了這巡視的本意。兒臣覺得,父皇可派幾波互不知道的人馬暗中查探,然后讓他們直接將探查的結(jié)果并報(bào)上來,如此一來,多方互相監(jiān)督,雖然還是可能會出現(xiàn)相互勾結(jié)的情況,但是多少能好一些?!?br/>
他的這個主意顯然比周祁訣想的周全,話音剛落就得到不少稱贊的聲音,連上面的東周皇眼中都閃過一抹贊賞。
說完之后的周祁飛倒是頗有幾分寵辱不驚的大氣,得體的行了一禮,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重新退了回去。
然后成功的得到了周祁訣的一個瞪視,就你能是吧?!本王這就是給你開拓思路做嫁衣了是吧?!
對于周祁訣的瞪視,周祁飛全當(dāng)沒看見,直接忽略了過去,是你的思路又怎么樣,自己沒有想全,就別怪別人給你補(bǔ)全。
“汶王的主意不錯,譽(yù)王的主意更好,兩個都是朕的好兒子。”東周皇略微抬了抬手,壓下了下面的聲音,將下方所有人的神色都收入眼簾,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那就先按著譽(yù)王的主意試著瞧瞧,那這件事就先交給。。?!睎|周皇故意停了下來。
周祁飛溫和帶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就先交給泉王去辦吧?!睎|周皇淡淡的接下了剩下的半句話。
???什么鬼?!東周皇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什么操作,怎么突然就扯到泉王的身上去了,這主意是譽(yù)王提出來的,就算不讓譽(yù)王去辦交給汶王也行吧。眾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同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泉王身上,心中難免開始猜測,莫不是陛下屬意的還是泉王殿下?只是讓其他兩位殿下給他鋪路?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腦補(bǔ)能力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
周祁飛的臉色難看,周祁訣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怎么?辦不了?”東周皇也不管自己這番話帶來了多大的波濤,只是在上面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周祁風(fēng)才回過了神,連忙出列跪下,“啟稟父皇,兒臣能辦,兒臣一定辦好?!辈还軚|周皇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都只能接下來,心中卻是開始盤算回去要跟府中的先生們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該怎么處理。
“如此便好,有什么辦不到的就給朕稟報(bào)一聲,朕會幫你解決?!睎|周皇繼續(xù)說道。
“是,兒臣一定不會辜負(fù)父皇的信任。”周祁風(fēng)回道。
“陛下,泉王年幼,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他,是否有些不妥?”這時一個大臣站了出來,沉聲道。
墨無殤隨意的掃了一眼,是周祁飛的人。
“陛下,臣附議,此事事關(guān)重大,泉王殿下太過年幼,有些不妥?!庇钟幸蝗苏玖顺鰜?。
嗯,這此是周祁訣的人。看來這兩位都不甘心被人這么橫插一刀截了胡呀。墨無殤換了個舒服的站姿,繼續(xù)心安理得的看戲。
“你怎么說?”東周皇看了眼下面的周祁風(fēng),不答反問。
“兒臣雖然年幼,但也想歷練一番,兒臣自覺沒問題一定能辦好這件事?!敝芷铒L(fēng)連忙回答。
“既然泉王都這么說了,朕也相信他,行了,就先這么著吧。”東周皇擺擺手。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知道東周皇這是心意已決,明白不會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就算再不甘,也只能道了一句是,退了回去。
“行了,時辰不早了,退朝吧,并肩王留一下。”東周皇站起身,也不看下面人的反應(yīng),幽幽的道。
“是。”墨無殤眼神一暗,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