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母聽到白懷燼的話,幾乎都快要站不住腳,快要昏厥過去,祝父伸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偏過頭去沒有看男人。
白懷燼見狀說道:“爸媽,你們就先回去吧,憂憂估計還要好一會才醒,這幾天小年就先呆在你們那里,等到過幾天再說,還有這件事情其他人還不知道,你們先別說。”
祝氏此時正在上升期,這時傳出祝無憂身患絕癥不是什么好事,商場如戰(zhàn)場,有些人巴不得你發(fā)生點什么事情,該要提防的還是要提防的!
祝父伸手掩面,聲音哽咽,他明白白懷燼擔(dān)憂的事:“好,孩子就先在我們那兒,等憂憂醒了我們再來,我先帶著你媽回去了?!?br/>
男人點頭,看著兩人離去之后才重新回到病房內(nèi)。
病房內(nèi)很黑,窗簾遮住了外面的陽光,就好像是遮住了希望,只有些許的陽光落在了地磚上,祝無憂躺在床上,在若隱若現(xiàn)的光線下好像是一只將要飄走的精靈,讓人抓不住她的身影。
白懷燼背靠在病房門上,臉上有些濕熱,男人伸手擦了一下,在這別人看不見的空間內(nèi),漸漸痛哭出聲。
地板上的影子隨意擺動,是風(fēng)吹動了樹葉,在這生機(jī)勃勃的春天,一朵玫瑰卻在面臨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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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冶臣匆匆來到酒店,一進(jìn)門就對君婳和白耀華說道:“爸媽,音音找到了!”
“什么,真的嗎?”君婳本來還在疑惑自家兒子的反常,結(jié)果就聽到了這個好消息,直接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滿臉驚喜。
白耀華自然也是很高興,但是看見自家老婆站起身來時搖搖欲晃的身形,連忙扶著她坐下,“你看看你,這么激動干嘛,注意身體啊!”
白冶臣就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對君婳產(chǎn)生不小的影響,盡量抑制住自己的喜悅,等待著母親情緒的恢復(fù)。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還說我呢,自己手都都成什么樣子了?”,君婳撥開白耀華為她順氣的動作,順便回懟了一句,隨后趕緊看向自己的兒子,等待著他的回答,“是我們想的那樣嗎?”
白冶臣看著母親面帶希冀的模樣,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給予了他們肯定的答案,“已經(jīng)確定了,沈暮喬就是音音!”
君婳一聽到他的回答,笑著笑著就哭了,她像個小女孩一樣撲進(jìn)白耀華的懷里,哭得稀里嘩啦,“老公,音音找到了,我們找了快二十年,終于找到了!”
白耀華拍著她的背,語氣里滿是感慨,“找到了,找到了,有生之年我們一家人還能團(tuán)聚,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br/>
三人都很是激動。
等到君婳緩過來之后,又問道:“音音····怎么說?”
白冶臣看著媽媽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安慰她道:“音音說她不會逃避的,我在拿到結(jié)果時就給她拍了照片,先給她一點緩沖的時間,然后我們再找一個合適的機(jī)會聊一聊,你們先別著急?!?br/>
君婳聽了兒子的話,有些心安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是不能操之過急,慢慢來、慢慢來?!?br/>
隨后君婳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整個人就好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一把拉住身旁的白耀華高興地說道:“老公,我們都做外公外婆了,下次見面還要準(zhǔn)備改口紅包的,就準(zhǔn)備個一個億吧!”
白耀華也很是贊同,隨后君婳又將目光投向白冶臣說道:“既然音音已經(jīng)遠(yuǎn)嫁到了京市,那么我和你爸就先不回去了,你最近在哪里看好一套房子,最好要離音音家近些,這件事很急!”
好不容易找回女兒,君婳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和女兒相認(rèn),但是兒子說的也對,應(yīng)該先給音音一點緩沖時間。
白冶臣看著母親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模樣,不禁扶額:“媽,你是打算和爸在這里久住,不回去了嗎?”
“也不是不行”,君婳思考著。
白冶臣無奈,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
“但是如果你結(jié)了婚的話,有了孩子的話,我和你爸也不是不能考慮海市和京市兩頭跑”,君婳逮著機(jī)會又開始了催婚。
白冶臣立即說道:“京市風(fēng)景不錯,您和爸在這里養(yǎng)老也不錯。”
“嘿,你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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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喬在看見白冶臣的微信消息時,剛剛送孩子進(jìn)校門。
面對這件事情倒是也沒有太大情感波動,她接受能力很強(qiáng),很快的就把這件事情消化了,順便還告訴了霍硯晟。
男人很快的回了她消息:【恭喜霍太太又收獲了三份愛!】
沈暮喬看到他的消息笑了笑,隨后回道:【霍先生,以后我也是有娘家的人了,你可不能欺負(fù)我?。 ?br/>
霍硯晟繼續(xù)回道:【哪種欺負(fù)?說清楚一點,不然我怕我沒老婆了?!?br/>
沈暮喬看到前面幾個字,臉都紅了,這男人!
她關(guān)上手機(jī),沒有回他。
隨后讓司機(jī)開車去輪回寺,她一定要去找木白大師問清楚!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寺里的小和尚說木白大師外出游歷了。
“那你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嗎?”沈暮喬還是不死心,一定要問個清楚。
“沒有,不過大師倒是讓我保留了一封信,說是等著有緣人來時交給她,我看這位有緣人說的就是施主您了!”
說完,小和尚遞給沈暮喬一封信。
“謝謝”,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沈暮喬還是收下來了。
她找了一處較為幽靜的地方,打開信開始讀起來。
【沈小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要來找我解惑了,但是我還有其他事情,所以很抱歉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和你交流。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yùn),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之道。人們經(jīng)常會被一些困難阻礙住前進(jìn)的腳步,所以我們需要學(xué)會的就是勇敢接受。
接受死亡、接受自己的命運(yùn)、接受這個世界對我們每個人下的戰(zhàn)書!
每個人都想要安安心心的度過這一生,但是卻很少有人能真的做到,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或許勇敢接受之后就不會有太多顧及了。
木白筆】
沈暮喬看著那四個字,勇敢接受?
帶著疑惑,沈暮喬回了家,一整天都在細(xì)細(xì)思考著這幾個字。
··················
“棠棠,你快看,陳學(xué)長又在下面找你了!”一個高馬尾女生看著樓下的精心擺設(shè),大聲叫著紀(jì)榮棠,讓她來看。
紀(jì)榮棠一聽,心里很是煩躁,但是面上并沒有顯露出來,女孩拿著書直接從另一個門出去,“我不想看!”
“哎!”高馬尾女生有些唏噓,陳學(xué)長長得挺好看的啊,人品也是沒的說,棠棠怎么就是不喜歡啊?
紀(jì)榮棠要是知道她的想法,準(zhǔn)保會冷笑出聲,就他?還長得好看,人品沒得說?
就是小白臉,仗著自己有點姿色,被富婆包養(yǎng)了,就這還來追她?真是癩蛤蟆趴人腳面上,不咬人就是惡心人!
紀(jì)榮棠本來對他還沒有這么大的惡意,知道他追她也只是把他當(dāng)作一個正常的追求者禮貌拒絕,直到上一次她偷偷瞞著陸染塵上了一次酒吧,就看見了這個陳學(xué)長像一條狗一樣,對著一群能當(dāng)他媽的女人獻(xiàn)媚討好,她當(dāng)即就走了。
現(xiàn)在天天在她上課的樓下擺花、唱歌,真是膈應(yīng)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