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來到一處酒樓停下。
“田兄,讓你受委屈了,我備了一桌酒席,給你接風(fēng)洗塵?!碧煨靶Φ馈?br/>
“天少有心了,我現(xiàn)在可是饑腸轱轆,急需大吃一頓。”田非眼神一亮。
派出所太操蛋了,居然不給飯吃,不給水喝,唯一有點安慰的就是,里面關(guān)押的都是壞人,全是免費的試驗材料。
一番狼吞虎咽,這次卻沒有人敢指手畫腳。
天邪一直陪著笑在旁邊看著,偶爾才動一下筷子。
要是別人在他面前這么失禮,他早就拂袖而去。
但他看著田非,非但沒有絲毫反感,反倒不斷夸獎田非,說他豪放瀟灑,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絕世天才。
天才嘛,有任何缺點都是可以容忍的。
一頓飯吃得極為盡興。
田非摸摸圓滾滾的肚子,開心的笑了。
畢竟施展小錘手捶人,很透支體力。
天邪趁機問道:“田兄,那囚室之中八個大漢不懷好意,你是怎么度過這一劫的?藥物真的這么厲害,能迷失心智,控制人心么?”
“呵呵,你是被玄幻電視劇誤導(dǎo)了吧,控制人心的藥物理論上是存在的,但要配置出來千難萬難,更別說瞞過警方的檢查帶進囚室了。”
天邪好奇的道:“那些人并非善類,可他們看田兄你的眼神,充滿了恐懼,田兄是做了什么讓他們害怕的事情么?”
管家陳伯也是豎起耳朵聽著。
他目光老辣,也看出了囚室之中的不對勁,心中好奇不已。
“很簡單,我將他們所有人都骨骼關(guān)節(jié)都拆卸研究了一遍,他們也就老實了?!?br/>
田非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語氣淡然的說道。
關(guān)節(jié)拆卸一遍?
天少和陳伯沒來由的感覺全身一寒。
很難想象出,這么一個憨厚斯文的小伙子,將八個身強力壯的大漢關(guān)節(jié)拆卸的情形。
天邪訕笑道:“田兄真會開玩笑,人體關(guān)節(jié),哪有那么好拆卸的。”
咔嚓!
話未說完,他的嘴巴突然定型,下巴扭曲,顫抖不休,卻是說不出話來。
天邪滿臉驚駭,震驚看著田非。
剛才他根本就沒有看清,只是感覺輕微的一點疼痛,下巴竟然已經(jīng)脫臼。
田非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在他下巴上一捏一送,他的嘴巴便恢復(fù)了正常。
“人體206塊骨骼,四肢大關(guān)節(jié)12個,小關(guān)節(jié)200來個,每一處,對于醫(yī)生來說,都是弱點,只要夠熟悉,速度夠快,瞬間拆卸一個人也不是難事,天少要試試嗎?”
聽田非說得這么輕松,天邪和陳伯卻是變了顏色。
老天爺,這是人的身體,不是組裝起來的玩具?。?br/>
當然,田非雖然說得輕松,真正要做到卻是不容易。
兩人這下算是明白那些大漢經(jīng)歷了什么。
只要想想全身200多處骨骼脫臼的景象,就讓人不寒而栗。
天邪訕笑:“還是免了吧,我可經(jīng)不起折騰?!?br/>
原本還想動用力量幫田非出氣的天邪也打消了主意,深深為這些大漢默哀起來。
果然,任何一行做到極致,都不可小視。
田非看似柔弱,但深諳人體弱點的他,一旦真正出手,極為恐怖。
那些所謂的擒拿手在他面前,估計就跟小孩子玩樂一樣可笑。
田非并沒有告訴這些大漢背后的人是向風(fēng)。
這是他自己的事情,并不想借助天邪的手去解決。
對于天邪,他其實還是有些怨言,不想和他牽扯太深。
吃完飯,天邪還要安排節(jié)目,但被田非拒絕了。
對于紈绔子弟尋歡作樂那一套,他還有些不習(xí)慣。
每次全力施展小錘手,透支的不僅是體力,還有精神,需要好好睡一覺才能恢復(fù)。
天邪也不勉強,心中對于自己的病癥卻是更加充滿了期待。
田非要求的藥物正在緊張準備之中,很快就會到位。
只要自己的病好,一切都不成問題。
但在這之前,務(wù)必保證田非的安全。
原本天邪還有些擔心,可現(xiàn)在,他反倒覺得,應(yīng)該為那些來找田非麻煩的人擔心才對。
吃完飯后,田非便在天邪的護送下回到了別墅,匆匆洗漱一番,倒頭便睡。
至于天邪,則是離開,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一覺簡直睡得神清氣爽,無比舒服。
他倒是開心,可此刻的向風(fēng),則是氣得爆炸。
接到內(nèi)線傳來的消息,他大發(fā)雷霆。
沒想到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竟然變得這么復(fù)雜。
現(xiàn)在看來,這錢并沒有想象之中那么好賺。
現(xiàn)在連鐵金剛等人都被扣留,據(jù)說還要進行深入調(diào)查。
這可是個不妙的消息。
鐵金剛等人這次進去雖然是蓄意為之,但他們以前可沒少干壞事,而且這些事情都和向風(fēng)有密切關(guān)系,根本就經(jīng)不起深挖。
向風(fēng)在房間之中轉(zhuǎn)圈,煙蒂丟得一地都是。
“瑪?shù)拢趺磿@樣,看樣子S城暫時是待不下去了,得避避風(fēng)頭?!?br/>
他最終決定還是暫避一下,等風(fēng)頭過了之后再找田非的麻煩。
接近中午,田非才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
每天睡到自然醒真好。
他有些不明白,言辰欣為何會那么拼命,每天都起那么早,睡那么晚。
哼,掙再多錢,將來還不是要嫁人,便宜別的男人。
田非洗漱完畢,打開了電腦。
田鋒這混蛋還說自己是千年老宅男,豈不知本少早就對電腦了如指掌。
他登上自己秋秋,卻是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
“哎呀,差點忘記一件大事了?!?br/>
田非點開郵箱。
哪里,有一封幾天前就發(fā)來的郵件。
署名是一個叫思語的女孩。
郵件的內(nèi)容,是約田非在秀山工業(yè)區(qū)一處咖啡館見面。
這叫思語的女孩,并非是田非網(wǎng)戀的對象。
而是他小時候資助的一個女孩。
這女孩生活坎坷,年紀輕輕父母就意外去世,舉目無親,生活非常困難。
當年田非不過6歲,偶爾看到林思語的新聞,同情心泛濫,便拿出自己所有零花錢,資助了她。
那時候田非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醫(yī)學(xué)之道超常的天賦,沉迷之中,對外界不管不問,有些瘋魔的感覺。
父母擔心他的成長,為了讓他不至于和社會脫節(jié),便鼓勵他這種行為。
那段時間,田非唯一的業(yè)余愛好,就是寫郵件,和思語溝通。
只不過,思語一直以為他是一個中年大叔。
后來田非對醫(yī)典越發(fā)入迷,便漸漸少了聯(lián)系。
反倒是老媽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冒充田非,經(jīng)常和小姑娘聊天,甚至是開解鼓勵。
一晃多年過去,雙方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林思語對這個恩人,充滿感激,總想見一面,報答恩情。
田非卻認為沒有必要。
感恩田非的人多了,田非覺得自己也沒做什么,不想讓林思語背上太大的思想包袱。
可林思語苦苦哀求,并且說這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否則死不瞑目。田非也于心不忍,于是決定見一面。
這次見面,其實也是圓他自己一個夢,看看自己資助的那個小女孩是否有了足夠生存的能力。
而今天,正是見面的日子。
田非腦海之中浮現(xiàn)思語從小到大的種種變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
在他心中,思語雖然大他兩歲,但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樣。
看著她分享的喜怒哀樂,不斷成長,田非也有一種奇異的成就感。
田非收拾打扮了一番,精神奕奕的出門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田非拿起來一看,頓時一愣。
來電的,竟然是自己的內(nèi)應(yīng)寸頭。
“田老大,我有情況報告。”
“什么情況,說?!?br/>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接到了一個活,是關(guān)于辰欣集團的。”
“辰欣集團?”田非皺眉:“你們又想使用什么手段,堵門要賬么?”
“不是,這次更嚴重,是直接綁架言辰欣?!?br/>
寸頭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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