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已經算收斂了,但對她而言尺度還是顯得過大。
“總、總裁,我們還是分開泡吧,我去隔壁……”喬斯的臉火燒火燎,快步逃離了,仍感到他熾熱的目光緊鎖住自己。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堵鵝卵石堆砌成的墻,可以聽到彼此的水流聲。泡了一陣,喬斯覺得不開口好像很尷尬,便問道:“總裁……您和姚小姐,是怎么認識的?那個,我只是好奇,您可以不回答的?!?br/>
莫少凌的目光沉了沉,思緒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他剛剛回國接手家族企業(yè),不可避免商業(yè)聯(lián)姻。于他,娶任何女人都一樣。但前提是,必須溫順,互不干涉對方的生活。
他派人打聽了一下,得知許家小姐性格囂張跋扈,專橫潑辣,因而拒絕了這樁婚事,而那位姚小姐似乎也不愿意和他訂婚。
但她父親為了攀上喬家,竟然讓楊采薇陪他睡,還美其名曰“增進了解,培養(yǎng)感情”。他迫于家庭壓力,答應了。但沒想到,她竟是個處女,兩人在床上十分契合。
于是,他答應了婚事。而楊采薇在見了他之后,態(tài)度發(fā)生巨大轉變,變得十分粘人。
后來,他們也上過床,只是他再找不到那種感覺。不僅心理上達不到契合,連身體上的配合也不默契,他甚至曾懷疑那晚不是她。
但他們已經訂婚了,楊采薇又算乖巧,他便沒追問,也沒再和她上過床。有時有需要了,寧愿找外面的女人,也不找她。每一次和她,他都會很懷念那晚的感覺,他不想再一次失望。
那晚的女人,真的是楊采薇嗎?為什么他更愿意相信是喬斯?她身上清雅的花香,還有泫然欲泣的臉,都讓他聯(lián)想起那晚的女人,有時他倒希望是她。
只是,這不過是他的期望,他心里清楚絕對沒有那個可能。他的未婚妻是楊采薇,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喬斯以為自己觸及他,惹他生氣了,倍感后悔?!翱偛?,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我曾經愛過一個人……”莫少凌低沉而認真的聲音突然傳來,重重地撞了一下喬斯的心,疼痛密密麻麻地傳開。
“很愛很愛……”
他的語氣充滿回憶的意味,似是陷入了過往的記憶中。至今,仍飽含濃濃的感情。
他現(xiàn)在,一定還愛深著她吧?喬斯的心更痛了。周圍的空氣忽然被抽光了,喘不過氣來。她突然很想躲起來,什么都不去聽,不去想。像鴕鳥一樣,躲進自己的世界里。
喉頭泛起一股濕意,她強忍著心痛問:“那……你們?yōu)槭裁捶珠_?”
“她認為我達不到她的要求,無法成為他理想中的男人?!?br/>
“怎么會,總裁您那么優(yōu)秀……”
“那事之后的事了!”莫少凌盡量輕描淡寫,但回憶還是如抽絲剝繭一般牽痛著他的呼吸。“她離開了我,和他認為足夠出色的男人結婚了?!?br/>
“那個人……是歐小姐嗎?”
莫少凌苦笑,難道他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
從高一第一眼見到歐怡雪,他就注意到她了,覺得她和其他女生不同。有著優(yōu)良的家世,卻刻意隱藏,絲毫沒有千金小姐的架子。
別的女生都忙著打扮、釣金龜,她卻雷打不動地往返于琴房和教室之間,似乎除了鋼琴和讀書,對其他東西都不感興趣,包括男生。他就這么關注了她四年,直到畢業(yè)晚會上,邀請她跳舞,并向她表白。
他們一起去美國上大學,那時他被迫選擇了商科,和家里鬧矛盾,非常反叛,反而對油畫感興趣。正因如此,歐怡雪認為他變了,變得沒有追求,不再是她心目中崇拜的神。
她說在他身上看不到希望,無法將人生托付給一個沒有前途的男人,于是放棄了他。他極力挽回,她卻在認識他哥不到一個月就和他訂婚。
他自此心灰意冷,曾頹廢過一段時間。之后像變了個人似地,拼命學習,很快在成為了全校最出色的學生。大學畢業(yè)后,她嫁給了他哥,他也接手了一部分家族企業(yè)。
他就是為了向她證明,她想要的他唾手可得。他會做得比莫尚馳更出色,莫氏總裁的寶座總有一天會是他的。他要讓她為她過去的選擇后悔,后悔她為了那些冷冰冰的金錢和地位放棄他。
是她讓他相信愛情,感受到愛的甜蜜,可她無情地背棄了他,讓他將心冰封,變成了一個無情無愛的怪物。
這些年,因為她,他過得多苦多累,心多痛,她不會知道,他也不想讓她知道。等到她付出代價的那一天,她自然會明白。
時隔多年,恨意仍充斥在莫少凌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
每每想到她離去時絕情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撕裂她。他想撕開她的身體,看看那美麗的身體里,藏著一顆多么冷血的心。
有時莫少凌會懷疑,自己對喬斯的抗拒,是否因為她和曾經的歐怡雪一樣溫暖。
他害怕這只是幻象,甜蜜之后,他又將被無情遺棄。
而自己被她吸引,也因為那個她嗎?難道潛意識里,他將喬斯當做了曾經的怡雪?
此時,她們的身影在他腦子里有點混亂,讓他分不清誰是誰。
“你呢?你曾經愛過誰?”莫少凌原本只是無意再談歐怡雪,想轉個話題。但問出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意她的回答。他微微屏息。
喬斯苦笑,“我不知道……曾經以為那是愛,但后來發(fā)現(xiàn),那只是個錯誤?;叵肫饋?,只覺得自己很可笑?!?br/>
她問自己,究竟迷戀何遠銘些什么呢?也許,是那時候他對她好吧。又或許因為她太卑微,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爺,她對他有種小女生的崇拜,那根本不是愛。
原來在她心里,真的有那么一個人。即使她說不愛他,但他在她心里一定占據很重要的地位吧?莫少凌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總之心里悶悶地,不太舒服。他知道,自己還是介意了。
想到過去的回憶,深深的疲倦從喬斯每個細胞里滲出來,她覺得很累很累,未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斷往下沉。
……
迷迷糊糊間,喬斯感到有個冰涼卻柔軟的東西貼在了自己唇上,一股清新的氣息灌入自己口腔。
她的意識漸漸清晰,恍惚看到莫少凌英俊的面容不斷在自己眼前放大,眼中充滿了濃烈的擔憂。
真實的觸感告訴她,他——吻了她。
這一認知令意識模糊的喬斯猛然間清醒過來。莫少凌吻了她,他真的吻了他!那一剎那,她大腦充血,一片空白。
唯一的意識,只是自莫少凌冰涼的唇上傳來的如觸電般的感覺。
他的唇冰冰涼涼的,卻好軟,呼吸充滿男性氣息,霸道好聞,一股男人的麝香在她唇齒間彌漫開。一切的一切,都令她窒息。
她融化了,迷醉了,一開口,緊張得猛嗆了好幾口水,“咳咳……咳咳……咳咳……”
她分明看到莫少凌重重松了口氣,好像這才恢復了心跳。但他迅速收斂起神色,將她扶起,語氣如常。“沒事吧?”
“沒……沒事……我怎么了?”喬斯還有些虛弱。
“你溺水了!”剛才和正和她聊天,她忽然沒了聲響,叫了幾句都不應。他覺得不對勁,就沖了過來,將她救起。
那時候,連向來冷靜的他都慌了。好像自己也陪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玩了回心跳。
他不敢想象,如果她就這么離開他的生命,他該怎么辦!
總之那時唯一的念頭是一定要救活她,不惜任何代價!
“……”剛剛想到那些事,她太累了,沒想到竟差點溺水。喬斯有些愧疚,“抱歉,總裁,讓您擔心了!”
她試著站起來,卻被莫少凌按住,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暗鹊取?br/>
“嗯?”喬斯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莫少凌全身,他的巨物,正抵在她雙腿間,這姿勢要命地邪惡。她的臉刷地紅了耳朵根,大腦一片空白。
莫少凌也有點尷尬,呼吸急促起來。她姣好的美體就在他懷中,呼吸間盈滿她清新的發(fā)香,勾動了他某根神經,激發(fā)了身體本能的欲望。
未免精蟲上腦直接在這里強要了她。莫少凌忙松開她,撩過毛巾遮住自己的下體。喬斯這才猛然間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盯著他那里看,還吞口水!
啊啊啊——丟死人了,丟死人了!眼睛瞎了,眼睛瞎了!
喬斯羞得面紅耳赤,忙遮住眼睛,語無倫次地辯解?!拔沂裁炊紱]有看到……什么都沒有看到……”沒有看到才怪!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與那東西面對面,也沒有研究過什么樣的size才算大,但他的算很驚人了吧!如果再漲大,一定會把女人那里撐爆的。
天啊!她在想什么,喬斯直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莫少凌莞爾。她的反應也太強烈了吧?難道之前從來沒看過男人那里?她該不會還是**吧?這使得他心頭一悅。
“總裁,你穿好了嗎?總裁……”得不到回應,喬斯偷偷由指縫間望去,莫少凌早就離開了。她嘆了口氣,在他面前,她總表現(xiàn)得像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