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孤騎。
葉赫.阿骨蘭的試探,蘇南已經(jīng)接下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迎來更多的試探。但他沒想到,葉赫.阿骨蘭可沒有自己想想象的那般多疑。在蘇南接下他的試探之后,便得到了他的認可,讓這位王者親自出手了。
在葉赫.阿骨蘭的身后,的確有數(shù)以萬計,足以踏平一國的強悍戰(zhàn)士。但對于他來說,這些戰(zhàn)士并非是他的助力,而是他的束縛,他真正擅長的,從來不是領兵打仗。他真正擅長的,其實是狩獵,用手中的長矛去進行狩獵。但可惜的是,隨著葉赫.阿骨蘭越來越強大,值得他出手的獵物,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因此當葉赫?阿骨蘭打算進行再一次狩獵的時候,沒有人能阻止,也沒有人敢阻止。
就這樣,葉赫?阿骨蘭就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握著一桿一丈長短的鐵矛,穿著一身狼皮做的襖裙,拍馬從靺鞨人那邊闖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蘇南才真正看清了葉赫.阿骨蘭的模樣。
黝黑的膚色,巖石一般的肌肉,刀削一般的面孔,狼一般的身影,海東青一般的目光。
如果只從外表上看,葉赫·阿骨蘭并不像是一位一統(tǒng)草原王者,更像是一名千錘百煉的戰(zhàn)士。
事實上,葉赫·阿骨蘭他也從來就不是什么王者。出身于馬奴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成為王的一天。在他的后裔中,或許會出現(xiàn)一名“王者”,但他自己,只是一名戰(zhàn)士。一名赤手空拳,為自己的種族打下一片天空的戰(zhàn)士。
當初的靺鞨人,其實并不是靺鞨人的首領,他們只是北方的一個小氏族而已。在草原這片土地上,像靺鞨人這樣的小氏族,可以說是數(shù)不勝數(shù)。每天都會有一個氏族興起,每天都會有一個氏族衰落。像靺鞨這樣的小氏族,連自己的生存,也無法徹底掌控。每一場大雪,也就是草原人所說的白毛風,都會給氏族帶來毀滅性的打擊,葉赫?阿骨蘭的父母,就是因此而失去了性命,讓年幼的葉赫.阿骨蘭成為了孤兒,淪為了頭人的馬奴。
葉赫.阿骨蘭的出身并不好,但他卻是一位天生的戰(zhàn)士。他雖然沒有遇到過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機遇,但他卻有一顆強者的心臟。擊敗敵人,掠奪敵人,強大自己。
五十年下來,原本身為馬奴的葉赫·阿骨蘭,成為了靺鞨族的首領,成為了草原上的王者,成為當世最為恐怖的強者。
此時的葉赫·阿骨蘭,已經(jīng)年過六十了。對于平均壽命還不到四十的草原人來說,他已經(jīng)很是衰老了,他似乎也沒有想辦法去掩蓋這一點。
但他衰老的只是表面上的肌膚而已,他的肉體,可沒有衰老。他的心靈,更沒有衰老。
這個男人,只有一個人而已,但他所帶來的壓力,卻比他身后的大軍還要可怖的多。
這個男人,已經(jīng)是草原的王。很快,他就要成為世界的王。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卻沒有半點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想法,他依然將自己當成了一名戰(zhàn)士,一名百勝不敗的戰(zhàn)士。
不說實力,光憑他這般的心性,就足以用可怖開形容了。
至于他的實力,蘇南只有一個簡單的認知。
先天高手!
這個男人,他已經(jīng)是先天境界。
蘇南和他的差距,已經(jīng)不可用道理計。蘇南可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為了殺死那位白虎將軍周明軒,他營造了怎樣的局面,有扔出了什么樣的籌碼。
蘇南當初伏殺周明軒的時候,他大概有三層上下的把握。到如今的他,卻連百分之一的把握都沒有。
勝利的把握,的確一點沒有。但蘇南在這個時候,卻也不會后退。
勝不了,并不意味著自己敗。敗,也并不意味著死亡。但若是連一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卻意味著武者之路的終結。
武者,不可無勇。
“無量壽佛!”
蘇南暗自催動“臨”字印,強化心神,卻并未從口中吐出“臨”字,反而以“無量壽佛”替代。印決不對,的確讓九字真言印的威力降低幾分,但卻讓蘇南的神秘,更增加了幾分。
蘇南很清楚,九字真言印的威力縱然再大上三五倍,也傷不了這位草原上的王者。于此相比,倒不如借用九字真言印的功效,讓自己變得更加神秘。
對于此時的蘇南來說,神秘這一點,已經(jīng)是他唯一的優(yōu)勢了。
“草原上的王者,你終歸屬于草原。為何要進犯這片不屬于你的土地?這里的土地,只能種出糧食,不能用來牧馬?!碧K南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醇醇善誘惑道。
蘇南的聲音里,好似有一種魔力一般,讓人會因此而潛移默化的信服。
能做到這一點,但不是蘇南口才驚人,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只是一點精神秘術的運用而已。蘇南試圖用這種方式,去渲染他的心神。
因為蘇南的動作很微妙,因此葉赫.阿骨蘭縱然中招不深,但也難免受到了一點影響
他開口說道,“不是我要來到這里,是你們要我來到這里。葉赫族的人,不應被周人所愚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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