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后。
M國郊區(qū)的小別墅門口,傭人將卡車?yán)锩鏉M滿的箱子都給搬了下來,堆積滿了整個院子,而門口站著一位妙齡的少女,少女帶著大大的太陽帽,帽子下面肌膚雪白。
那帶著自然卷的黑發(fā)散在她的身后,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的更是纖細,只看見少女因為傭人的搬箱子的動作,白皙纖細的手指,微微將頭頂上的太陽帽給抬了一些起來,露出了她傾城傾國的一張絕美的臉。
卷翹的睫毛。
像是芭比娃娃一樣,在水靈靈的大眼睛上面撲閃,粉紅色又水潤的櫻桃小嘴。
微微張開了一些。
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去一親芳澤。
她拿著手機。
噘著紅唇對著電話里面里面的人撒嬌又透著無奈的寵溺,“阮明哥哥,上一季的衣服我還沒有穿,你又送來這么多的衣服,我的小院子都堆不下了。”
十三年前。
徐家全家搬遷到了M國。
將徐家在Z國的生意,全部交給了在Z國上學(xué)發(fā)展的二哥哥,外加阮明哥哥做幫手,這十三年的時間里面,兩位哥哥將Z國的生意做的十分的強大。
而且。
在業(yè)余的時間里面,兩位哥哥還發(fā)展了他們個人的興趣愛好,二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國內(nèi)炙手可熱的籃球明星,阮明哥哥更是成立了自己的品牌。
銷售成了全世界。
人人都想要搶購的奢侈品。
而那些名媛們想要搶購的奢侈品,現(xiàn)在像是不要錢的大白菜,全部堆積在了阮萌萌的院子里面。
聽著電話里面妹妹的抱怨。
阮明溫柔的低笑。
“最好的東西當(dāng)然是給我妹妹啊,誰叫咱們家小萌寶是我們手心中的公主呢?”
十三年前阮家村的事情。
他們都做好了決定不再提,也不再提及關(guān)于阮家村的任何記憶,所以阮明沒有說,他是因為什么做了設(shè)計方面的事業(yè),也沒有解釋,為什么要開創(chuàng)衣服品牌。
“阮明哥哥,其實我也很強的。”
阮萌萌無奈的輕笑。
全世界的人都以為,她已經(jīng)被徐家給寵愛成了廢物,實際絲毫不知道,她在徐家除了哥哥,誰都不及她會的東西多,不過她也難得解釋。
反正。
廢物她也覺得很好,畢竟哥哥們還有爸爸們和媽媽們愿意寵著,她也愿意被這樣寵著做廢物。
“好,好,我家妹妹最厲害了,明天就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了,這些都是你的生日禮物,不許一件都不穿,明天哥哥一定要看見,有一件穿在你的身上?!?br/>
阮明知道。
阮萌萌嫌棄公主裙幼稚,所以每次都將東西收了,但是沒有一件她穿在身上過,當(dāng)然這一次他將裙子做了改造,帶著公主裙的設(shè)計,又帶著時尚的設(shè)計,總體來說有一種別樣的風(fēng)味,他都能想象出。
他的妹妹穿上有多么的美。
“好?!?br/>
阮萌萌答應(yīng)了下來。
“小姐,這些東西要放在倉庫里面嗎?”管家清點好了箱子,上前詢問著阮萌萌的意見。
阮萌萌看了看堆積如山的箱子。
腦袋有些疼。
“有多少?”
“四五百個箱子。”管家已經(jīng)見慣不慣的回答,反正在徐家,他們的小姐那是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這幾百個箱子的衣服,那都是少的了。
最多的時候。
他還見過,上萬個箱子陸續(xù)的送來!
“先將里面的衣服都拿出來,我挑選三件,我答應(yīng)了阮明哥哥我明天要穿著他做的衣服過十八歲的生日?!比蠲让葘⑹謾C收了起來,最后對著管家甜甜一笑。
親昵的玩著管家的手腕。
“辛苦管家伯伯了?!?br/>
管家對她也是寵的不得了,這些年阮萌萌晚上偷摸著出去,每次都是管家給她開門,被徐瑾年給捉住了,一老一小那就是一起受罰,他簡直都將阮萌萌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孫女一樣對待,誰叫他這一輩子也沒有什么兒女在身邊盡孝呢。
“小姐又要去哪里?”
管家很懂阮萌萌,他無奈的看了一眼笑的明媚的少女,隨后搖頭。
“今天的你可不能亂跑哦,少爺待會就回來了,你如果跑了少爺可是要罰你的,明天咱們的小姐就十八歲了,那就是大姑娘了,是要聽話了哦。”
聽到管家的話。
阮萌萌笑的歡快。
“管家伯伯,你還將我當(dāng)成小孩呢?!?br/>
不過哥哥要回來,她自然是不能出去的,畢竟哥哥懲罰她很是吃不消呢。
管家寵愛的看著笑的明媚的少女。
語氣慈愛。
“不管咱們小姐長多少歲,在我的眼里面,小姐都是小孩子,需要我照顧的小孩子,除非哪一天我照顧不動了,那時候我就可以撒手……”
“管家伯伯!”
阮萌萌抬手蒙住了管家的嘴,不準(zhǔn)他將后面的話說出來,美眸責(zé)怪又嬌嗔的看了一眼管家。
“我的管家伯伯,可是要看著我出嫁,看著我生孩子,也享受享受你的兒孫滿堂。”
“好,好,好。”
管家連連的點頭。
這邊剛將箱子給搬進客廳里面,將里面的衣服都拿了出來,阮萌萌在衣服堆里面選著她明天要穿的衣服,門口就走進來穿著西裝的男人。
“萌萌?!?br/>
“嗯?”
正在找尋衣服的阮萌萌,聞聲抬頭。
看見她陌上人玉如的男人站在不遠處,姿態(tài)慵懶而又寵溺的看著她,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原本就生的漂亮,此時微微上挑,給清冷的男人添上了幾分,狐媚子的誘惑,勾人的不行,阮萌萌每次看見她的哥哥,那都是說不出會產(chǎn)生多少的心動。
“抱?!?br/>
她伸開了雙手。
站在衣服堆里面,嬌嬈的沖著男人撒嬌。
徐瑾年走了上去。
伸手將人從衣服堆里面抱了出來,少女剛剛得到他的抱,立馬柔弱無骨的軟在了他的懷里面,那雙腿自然的勾在了他的腰間,像是樹袋熊抱著徐瑾年不肯撒手。
“小姑娘又占哥哥的便宜?”
徐瑾年勾著薄唇,低沉的嗓音里摻雜著玩笑的愉悅,聲音在阮萌萌的耳邊響起,酥麻了她的尾|椎,本來就柔弱無骨,現(xiàn)在更是起不來了。
她美眸微微上抬。
清純中帶著只在徐瑾年面前,才有的美艷嫵媚。
“哥哥的便宜好占啊?!?br/>
“伶牙俐齒?!?br/>
徐瑾年的手按在了水潤的紅唇上面,如果不是等著明天晚上,他現(xiàn)在真的想要,小姑娘嘗嘗挑|逗他的后果,可偏偏他想要名正言順,所以他才忍耐著。
微微偏開了視線。
好一會兒才將眼底的沖動給掩飾了下去。
聲音暗啞。
“衣服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