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是一個樣貌清麗的女生,身形高挑,燙了栗色卷發(fā),身著校服短裙。隨人視線看去,只見有個人正從人群里走出。
隨后,有個男生上前,同她說了幾句話,笑著走開了。
“蘇阮?”
“她怎么在這兒?不是退學(xué)了嗎?”
“不知道啊,難不成來我們學(xué)校了?”
三兩人小聲議論著,很是好奇。
蘇阮從樹下經(jīng)過,準(zhǔn)備進樓梯口,耳聽有人喚她,“蘇阮!”
這個聲音,耳熟。
回過頭,便見幾個身形纖瘦,姿態(tài)不一的女生朝她走來,面帶疑惑,并不友好。
待人走近,這才看清她們樣貌,皮膚白皙,畫著淡妝。
“有事?”
蘇阮頓住腳,淡問。
這些人,以前也算是認(rèn)識的。只不過,關(guān)系不好,甚至是惡劣。
那個高挑女生帶著笑,走到她身前,一股子故扮成年人的味道撲面而來,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爾后輕笑。
“來一中禍害人了?”
“我還以為,你考試作弊,欺辱同學(xué),被學(xué)校記過又開除之后就會消停了呢,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啊!”
劉明姍冷言嘲諷,抱臂看她,不屑又輕視。這個女的,她可是恨得牙癢癢。
她是高二轉(zhuǎn)學(xué)過來的,要不是家里把她送過來,她可不愿意來這里。即便走后,關(guān)于蘇阮的事也沒少聽說。
以為那些事過后,這個人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未曾想,冤家路窄,竟在這兒碰上了。
“姍姐,她就是你說的那個混混?勾引你哥,還害了自家父親那個小賤人?”
“不是她還能是誰?”
還沒說話,旁邊就有女生替她回答。劉明姍和她們一個寢室的,平日里沒少聽她說過這個女生的事。
那些經(jīng)過修飾的話,入了耳朵里自然又是另一個版本。是以幾個人知曉這人是誰時,免不了跟著看不慣起來。
“明姍,這種人搭理做什么?都被開除了,還有臉來這兒勾搭人,以前兇悍給誰看呢?”
看蘇阮拿著衣服,一語不發(fā),以為是見她們?nèi)硕嗯铝?,是以說得更加得勁兒。
“就是,要勾引人,至少也得有珊姐這樣的資本吧?長得難看,還沒有自知之明!”
“哼,估計她心里正引以為傲呢!多能耐啊,把自個兒父親腿給弄折了,恐怕還樂著沒人管呢……”
“是啊,現(xiàn)在想睡誰,想被誰睡,想騷就騷,想浪就浪,可都自在得很吶……”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見蘇阮長得也不錯,即便穿著校服也難掩她未經(jīng)雕琢的嬌俏柔美,心里嫉妒又不平衡,自然酸得要死。
幾個女生冷嘲熱諷,說話越來越難聽,蘇阮根本不愿多加理會,錯開身子,準(zhǔn)備離開。不曾想,為首那個女生卻將手伸出,把人攔住。
“怎么?想走?。俊?br/>
劉明姍一手拿著飲料,直視著人。
“這下我哥可不在這兒,沒人替你撐腰!我很想知道,這里的人在知道你的事過后,還會不會平等待你!”
以前,不就仗著有人護嗎?
“說夠了?”
女子清冷淡漠的聲音響起,抬眼,面無表情地掃過幾人怔住的臉。
對于方才幾人的言論,于她而言,根本沒有搭理的必要,只覺得幼稚。
“說夠了,就讓開。”
幾個女生愣住,觸及女生眼底的冷淡,心里倏爾寒了兩分。
以為這人就杵在這兒任由她們說也不會反駁一句,豈料人吱聲了。
這里面有人沒見過她,只聽過名聲。今日一見,發(fā)覺這人也沒有傳說中那般歷害,沉默不語的樣子,看著就很好欺負(fù)。
況且,她們還有人撐腰,是以都跟著口不擇言起來。
這會兒,她平靜的樣子,竟令人有些惶恐害怕。
蘇阮上前,對上劉明姍俏艷的臉,很是淡定,“說得沒錯,我就是個禍害。你該知道,像我這樣不學(xué)無術(shù)又辣雞貨色的人,沒什么底線。一旦發(fā)起火來,你哥也救不了你?!?br/>
“不信,試試?”
她指尖敲點著校服,又靜又冷。此刻的神情,有著與她青稚的臉格格不入的穩(wěn)重。
繞是劉明姍這樣的人,也不免被她的氣勢震得一愣。
蘇阮這人有案底,她可是一清二楚的。一直以來,她都很忌撣,平日里沒事也不會輕易招惹。
萬一發(fā)怒,傷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方才因見她時的不悅,本想著踩人一頭,這會兒倒轉(zhuǎn)為怯恨起來。想反駁,心頭卻記著她的警告。
“拿我哥當(dāng)擋箭牌?你訛誰呢?”
劉明姍面容微怒,這一諷,引來了不少路過此處的學(xué)生駐足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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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小小地修改了一下,阮阮現(xiàn)在所在的中學(xué)是潭城一中。
雖然知道文文前期數(shù)據(jù)會很悲慘,莫有想到,慘到我想提起百米大刀……
允許你們先跑99.99米┳━┳ノ(°_°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