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瞇著銳目,冷冷地看著城下的戰(zhàn)況,就在這一陣間,一萬蠻兵死傷過半,不過馬超卻毫無動容,好似死的不過是一群螻蟻,反而覺得有幾分快意。
待又過了半個時辰,蠻兵的尸體幾乎堆滿了城下的護城河,法正向馬超投去一個眼色,躬身作揖而道:“主公,彼軍激戰(zhàn)許久,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軍兵士皆銳氣已鈍,眼下正是我軍大舉進攻的大好時機!”
馬超聽言,銳目猛地睜大,殺氣迫人心扉,當下把槍一招,引中軍大舉壓上,很快,一架架云梯車滾動起來,如同一頭頭巨獸,撲向夜郎城。
孟獲在城頭上聽得一聲聲暴響,急轉身望去,正見那一架架云梯車駛來,無數(shù)西川兵士鋪天蓋地地涌來。
孟獲頓時嚇得臉色劇變,城上蠻兵各個驚恐不已,紛紛露出絕望之色,隨著云梯車不斷地壓進,城上的守軍好似都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中,為保性命,瘋狂地阻擊城下的攻勢。
“嘭~!嘭~?。∴貇~?。。?br/>
三架云梯車最先撞上夜郎城的城墻,數(shù)部西川兵馬奮勇而前,登上云梯,望城上赫然殺去。
孟優(yōu)連忙指揮弓弩手放箭去射,但這些弓弩手激戰(zhàn)許久,手臂皆是麻痹難動,蠻軍阻勢并不猛烈。
很快一部西川兵士爭先登上城頭,與城上的蠻兵廝殺一起,孟優(yōu)見狀,連忙趕去抵擋,舞起手中大刀亂砍亂劈,將數(shù)十西川兵士殺落城下,摔出陣陣轟響。
馬超眼見一個個兵士墜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腦漿血肉迸飛,臉色剎地變得冷酷,雙腳一蹬,躍上一架云梯,挺槍奔走而上。
城上弓弩手見得馬超殺來,各個嚇得心神大震,皆知若讓這尊煞神登上城頭,后患無窮,紛紛逼出吃奶的力勁,亂箭望馬超齊齊射去。
馬超一邊登行,一邊拔槍抵擋,竟然無一根箭矢能夠靠近,電光火石之間,馬超殺氣騰騰地登上了城頭。
數(shù)十蠻兵各個臉色猙獰,舉刀挺槍望馬超撲來,欲要趁馬超未曾立穩(wěn)陣腳,將其殺落城下。
馬超銳目轟然射出兩道煞光,錦獅銀槍倏然動蕩掃出,隨之一片人潮猛然暴退而飛,馬超腳步一踏,一員蠻將正洶騰舞刀劈來,卻被馬超爭先一槍刺中其頭顱。
一道慘呼聲起,那蠻將應聲而倒,就在這時,左右又有兩隊蠻兵殺來,馬超挺槍而沖,涌入人潮之內(nèi),錦獅銀槍揮動如若狂風,殺出陣陣血雨。
不一時,數(shù)隊西川兵士趕來,殺開陣腳,擁護在馬超四周,蠻兵眼見馬超渾身赤紅,鎧甲、頭盔、銀槍皆布滿血色,如同一尊嗜血殺神,竟無人敢前。
馬超銳目一移,正好與不遠處正投眼望來的孟優(yōu)眼神交接,馬超銳目微瞇,腳步猝然一動,挺槍又再殺起,往孟優(yōu)所在那處遽然殺去。
孟優(yōu)只覺無盡的危機涌上心頭,立馬喝令一部弓弩手助陣排好,眼見馬超殺開一處破口,踏步奔來,孟優(yōu)一聲令下,數(shù)十根箭矢如雷迸發(fā),倏然射向馬超。
馬超毫無畏色,大喝一聲,若如雷炸,手舞錦獅銀槍,冒著箭雨突進,隨著馬超越來越是接近,嚇得那些放箭的蠻兵弓弩手,下意識地拔腿就逃。
孟優(yōu)早就退開,此時已召集一隊蠻兵力士前來沖殺,馬超踏步正沖,正見數(shù)十個身形巨大的蠻兵力士舞著一柄柄大錘撲來。
馬超卻是沖勢不減,一槍驟然刺出,刺中一人胸口,雙臂抓著錦獅銀槍,奮力推進,一連刺穿數(shù)個蠻兵力士的軀體,沖開一道破口。
兩邊蠻兵力士,連忙望馬超撲來,馬超猝然一把抽回銀槍,從左掃至右,當頭數(shù)個蠻兵力士,頭顱紛紛爆開,血液迸飛。
馬超在血雨中奔走,槍出快疾,于人潮內(nèi)或刺或挑或掃,赫然殺開一條極其血腥的小路,四周蠻兵見得,都驚慌讓道。
孟優(yōu)猛地打了一個哆嗦,渾身冰寒透骨,眼見馬超將要殺近,再欲指揮兵馬去抵擋時,卻發(fā)現(xiàn)許多蠻兵早已逃開,各個都好似遭遇到一頭食人巨獸一般,逃之不及。
“咻~!?。 ?br/>
驀然間一道破空聲響,孟優(yōu)心知馬超殺至,連忙抖數(shù)精神,掄起大刀擋去,錦獅銀槍赫然刺在了孟優(yōu)大刀刀刃之上。
暴響剛起,孟優(yōu)被那強烈的沖勁,逼得連連暴退,馬超邁步緊隨,連殺出三槍,孟優(yōu)或擋或避,慌亂間,腹部被馬超一槍劃出了一道血痕,痛得孟優(yōu)一陣呲牙咧嘴。
就在這時,一道弓弦聲起,本欲加緊進攻的馬超,臉色剎地一變,急抽槍抵住,箭矢射在錦獅銀槍的槍柄之上,砰落在地。
馬超銳目一瞇,轉眼一望,正見不遠處的戰(zhàn)樓上,孟獲在一隊兵馬擁護之下,手持一張大弓,正對著自己的位置。
馬超銳目猛地睜大,渾身氣勢暴漲,忽然間,孟獲直覺心頭一寒,嚇得不由腳步一抖。
與此同時,馬超挺槍又沖,孟優(yōu)退回一處人潮內(nèi),連忙命兵士前去攔阻,哪知這些蠻兵早被馬超嚇破了膽,竟無人敢前。
孟優(yōu)情急之下,臉色剎地變得猙獰,當場將一員部將頭顱砍下,厲聲大吼道:“凡有退縮者,斬?。?!”
這些蠻兵好似天生都是賤骨頭,眼下聽孟優(yōu)如此一喝,方才急忙動起,紛紛向馬超攔阻過去。
馬超槍舞迅疾,步步間殺人無數(shù),很快便又沖散一隊蠻兵,孟優(yōu)見馬超勇不可擋,心知若再退卻,軍士必定更為膽怯,到時必生變故。
孟優(yōu)想到此處,只好死咬皓齒,硬著頭皮,帶領五六員蠻將同時來望馬超撲殺,只見兩員蠻將一左一右先沖至馬超面前,各掄起兵器擊向馬超。
馬超惡戰(zhàn)連連,氣力有所不濟,當下亦不與其硬殺,當即將新近領悟的太極奧義運用到槍法中,廝殺間,那兩員蠻將只覺自己手上的兵器仿佛失去了控制了一般,隨著馬超槍式而走。
不一時,又有三員蠻將殺至,馬超立于一處,槍式劃圈而動,極其詭異,好似有一股吸力般將五員蠻將的兵器鉗制,使其所使力勁,仿佛泥牛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