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凌牧聽了項正飛的話,非但沒有收手,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把頭伸到了齊鴻耳邊說道:“齊家犯下的罪孽,便從你開始償還。”
躺在地上的齊鴻看著凌牧臉色詭異的笑容,頭皮發(fā)麻,渾身顫抖的說道:“什么罪孽,我不知道!凌牧別殺我,我錯了,是我不對,不要殺我!”
齊家一位長老見狀喊道:“畜生,你敢!”
但他們終究還是趕不上,只見凌牧的右手一掌拍在了齊鴻心口,齊鴻的心口瞬間凹陷了下去,心臟成了一灘爛泥,死的不能再死。
“不,鴻兒,你這個小雜種,我要你死?!饼R家長老一聲怒吼飛上了擂臺。
“慢著!”凌牧面對要殺自己齊家長老,依然是不卑不亢。
齊家長老雖然很想馬上殺了凌牧,但是想到這里還有著各大門派的人在場,不能失了齊家的風度,便在凌牧面前停下說道:“小雜種,你還有什么遺言,快說出來,我好送你上路?!?br/>
見齊家長老停下,凌牧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說道:“不知齊家長老以什么罪名殺我?!?br/>
看了看死在地上齊鴻,齊家長老忍痛說道:“自然是因為你殺死了已經(jīng)投降的齊鴻,這是亂殺無辜,按照法律,我自然可以將你當場擊殺,剛剛城主大人也說了,殺你無過反而有功!”
“那既然如此。”說著凌牧從玉戒中取出御靈壁,扔在了地上,說道:“那就請大家好好看看這些?!?br/>
只見御靈壁上齊鴻用靈力發(fā)出的消息,一條一條的顯示出來,可謂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你……”齊家長老想說什么又憋了回去,他自然是知道齊鴻做的這些事,但是不明白凌牧是怎么得到御靈壁并且打開它的。但是他不敢問,一旦問了就等于把整個齊家牽扯進來。
看著被御靈壁震撼的眾人,凌牧向著項正飛說道:“不知城主大人,我殺這齊鴻算不算大功一件。”
齊家長老忍無可忍怒斥走上前道:“你這個小畜生,你……”
“閉嘴!”但話為說完,便被項正飛一聲怒喝,給震退了。
項正飛走道凌牧面前,撿起御靈壁,遞到凌牧手里,用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語氣說道:“算,當然算大功一件,不過既然是你發(fā)現(xiàn)的,那和你必然有著關系,請你和我回城主府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
凌牧知道一旦進了城主府那還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于是向后退了一步,目光緊盯著項正飛,說道:“我得了第一,必然是要加入門派,但各大門派明天就要回去了,怕是不太方便吧。”
“各大門派啟靈城不遠,我都熟悉,調(diào)查完自然會送你回去,而且……”項正飛頓了頓,用著渾厚靈氣向四周傳聲道:“好像還沒有門派要收你作為弟子吧?!?br/>
項正飛這句話可以說是說給各大門派聽的,啟靈城常年為各大門派提供優(yōu)秀的弟子,不論是人情來往還是利益糾葛,都和啟靈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些門派不會因為一個小小凌牧和整個啟靈城鬧得不愉快。
果然項正飛說完后,整個看臺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一個門派站出來。
項正飛大笑一聲,伸著雙臂,得意的對著凌牧說道:“看吧,沒人,沒有門派要你,哈哈哈……”
“凌牧,我古劍宗要了。”一道不和諧聲音傳來。
項正飛的笑聲戛然而止,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那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腦海里不斷回憶著古劍宗。忽然想了什么,一臉驚悚的看著那個老者。
見項正飛久久不開口,白發(fā)老者繼續(xù)問道:“項城主,有什么意見嗎?”
“不敢,只要凌牧自己愿意便可。”項正飛低著頭,不敢正視面前的老者。
四大家族的人見平日囂張跋扈的項正飛現(xiàn)在竟如此卑微,對古劍宗也是多了一層懼意。
白發(fā)老者又看向凌牧,微笑著說道:“凌牧,你可愿意加入我古劍宗?!?br/>
凌牧單膝跪地,說道:“弟子愿意。”
白發(fā)老者笑著捋了捋胡子,說道:“那邊和我們一起走吧?!?br/>
“徒兒遵命?!闭f罷,凌牧便從項正飛和四大家族仇視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等凌牧和古劍宗的人走了出去,四大家族的立刻圍了上來,問道:“項城主,為何放了那個凌牧!那古劍宗又是哪里來的。”
項正飛也不管四大家族的目光,看著遠方淡淡說道:“如果我沒記錯,那個老者就是兩千年前一劍擊傷冥幽陛下的梁丘一夢。”
“什么!這怎么可能!”四大家族的人,皆是一陣驚嘆。
看了看身后的眾人,項正飛說道:“你們別打凌牧的注意了,那個梁丘一夢不是你們能招惹的?!?br/>
說完項正飛就大步離去,留下一臉驚愕的眾人。
而凌牧這邊跟著古劍宗,一路上有些拘束,好像有什么心思。
突然一個和凌牧差不多的女孩攔在凌牧前面說道:“你好,我叫林紫萱,是你的師姐哦。還有旁別這位她可是夸你俊俏的呢,也是你的師姐哦,叫慕綾瑤。”
“胡鬧?!蹦骄c瑤一把拉過林紫萱,對著凌牧說道:“凌牧師弟不用太緊張,我們的師傅叫梁丘一夢,很和善的,不用太見外,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客棧,明天就要出發(fā)了?!?br/>
“謝謝二位師姐,不過我還有些事要做。”接著又和白發(fā)老者說道:“師傅,徒兒的爺爺尚在家中,想要回去一趟交代一下?!?br/>
梁丘一夢點了點說道:“那是自然,回去吧,明日來城門口集合便是。”
“多謝師傅,徒兒告辭了?!闭f完便飛身離去。
此時正在牧羊的楊羿,靠在一棵大樹底下,昏昏欲睡。
突然一道詭異的黑色身影浮現(xiàn)在楊羿的身后,四處打量了一番,緩緩走道楊羿的身邊,席地而坐。
黑色身影看著不遠處的羊群,說道:“老人家,最近這幾天,天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變化?”
差點睡著的楊羿,突然被驚醒,揉了揉眼睛說道:“天好著呢,風調(diào)雨順,哪有什么變化。”
“哦?那這附近有沒有什么怪事發(fā)生呢?”黑色身影繼續(xù)問道。
“怪事?沒有。”楊羿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準備牧羊。
“是嗎?不過我看老人家,你就挺奇怪的?!焙谏碛耙搽S即站了起來,從腰上抽出了一把黑色戰(zhàn)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