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一個腦袋里裝滿了大業(yè)皇室于巫師勾結(jié)證據(jù)的公主如果成了大神宮,那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一場慘烈的子弒其父――血雨腥風恐怖都不足以形容那狀況,大業(yè)皇帝陛下起碼完了,大業(yè)皇室也完了,至于由此可能引發(fā)的動亂于戰(zhàn)爭可能到達什么級別,這是誰都無法預料的事情。
所以,為了大業(yè)皇室,在靈秀成為大神官之前,如果不能脫身,那就只能逝去了。
就算她的父親再不愿意,到時候恐怖也只能這么選擇,因為這不僅關(guān)系著他自己的安危,還關(guān)系著整個大業(yè)宗室以及依附在上面的各種利益集團的安危,包括王猛這種暗中被皇室庇護的巫師學徒,到時候就算他不同意,有些人恐怕也要行動起來。
那時送靈秀上路的,恐怕就是王猛吳用這些一直保護著她的人中的一個。
如果任事情這么發(fā)展下去,兩種狀況,一個是子弒父,一個是父噬子,都是――
“人間慘劇?。 ?br/>
鐘凡搖了搖頭,有些不能理解的到:
“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作為公主你一定要繼承大神官的位置,你父親為什么還會讓你接觸巫師的事情?”
“或許是命中注定吧。”靈秀的眼神顯得有些悠遠:
“我小時候兩次遇險,兩次他們都不得不用巫術(shù)才能護住我,一次是紅葉姑姑,那次之后她從我身邊消失;第二次是王猛,那時候我已經(jīng)十幾歲了,當然明白這不會是巧合。在我不斷的探查之下,父皇也只能把真相告訴我了?!?br/>
“看來這情況還真不能怪你父親?!辩姺膊挥稍俅螕u了搖頭,到:“事情到了這一步,公主殿下確實是危如累卵,想要脫身恐怕不怎么現(xiàn)實。”
根據(jù)鐘凡所見,神恩行走的戰(zhàn)力大概相當于正常觀想法五層的學徒,因為施法速度快的優(yōu)勢,遠程施法上會比正常的五層巫師學徒占一些優(yōu)勢,但在近身上會差上不少。
不過神恩行走對上這個世界營養(yǎng)不良五層學徒,那就是全方位的優(yōu)勢,所以一個人大約能打三個。
而在王猛他們之前透露的信息中,可以判斷教宗大約有能夠匹敵正式巫師的戰(zhàn)力,這樣算來大神官應該可以媲美觀想法十到十一層的巫師學徒,神衛(wèi)應該也有觀想法七八層的戰(zhàn)力,就算隱藏在靈秀身邊的只是一名神衛(wèi),鐘凡現(xiàn)在也對付不了。
何況守在靈秀身邊可不止這么一個人,還有一隊近千人的神衛(wèi)團,真要沖突起來,鐘凡他們就算拿出所有的力量也是打不贏的。
這還沒有算上神殿的分部,包括沿途其他國家的官方力量在明面上都會站在神殿那邊,所以硬來是不行的。
而想要在層層守衛(wèi)中把這么一個大活人偷出去也有些不太現(xiàn)實,在鐘凡看來這事情確實非常棘手,一時半會的他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所以靈秀要來求鐘公子幫忙啊?!膘`秀淡淡的笑了起來,那笑容中透露出的堅韌讓鐘凡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
不僅僅是有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容貌,在這個女人身上還總會出現(xiàn)這種打動人心的奇妙力量,鐘凡看著那淡笑的臉龐,突然覺得有些心慌起來。
“紅葉姑姑對我說,成為大神官對一個人來說是比死還要殘酷的事情,她就曾親眼見證我的親姑姑在成為大神官后性情大變,僅僅是因為一句對神不敬的言語就處死了自己親如姐妹的貼身侍從。”
“靈秀不愿意那樣傀儡一般的活著,真到那時候,靈秀倒寧愿守著腦子里的這些秘密逝去,起碼還能保護我的父皇?!?br/>
“不過在事情真正絕望之前,靈秀當然還是希望能活下去,希望父皇他不要承受那種不該承受的痛苦,哪怕是再微小的機會,靈秀也想掙扎一下。”
“到了那時候,不知道鐘公子愿不愿意幫一下靈秀?!?br/>
靈秀注視著鐘凡,眼神沉靜而坦然,鐘凡可以從那美麗的雙瞳看到自己的倒影,或許,那代表著期盼。
是啊,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博取自己今后命運的機會,而隨著與神庭的接近,套在她身上的枷鎖就越來越嚴實,在某些人看來,這種掙扎或許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因為不管成功與否,一個叛逃的公主都會傷害大業(yè)于神庭的關(guān)系,只有悄無聲息的逝去才是她最有價值的結(jié)局。
這個時候,那些曾經(jīng)的盟友都已經(jīng)無法讓她相信,只有身邊兩個親如姐妹的侍女還有鐘凡這個意外出現(xiàn)又于大業(yè)沒有任何利益關(guān)系的外人才能讓她信任,世事就是如此的具有戲劇性,永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鐘凡看著這個女人,覺得這一刻她是如此的真實,而在之前,她美則美矣,卻美的太過火了,有一種飄在云端的不真實感。
這一刻她才讓鐘凡覺得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個舉世罕見的、一個有自己的情緒與苦悶、有自己的需求于行為方式的絕世美人。
這一刻,鐘凡知道,自己的心怦然而動了。
感受著自己胸膛中那顆溫暖起來的心臟,鐘凡輕笑了起來,對靈秀到:
“公主殿下,啊不,靈秀,我可以這么叫你么?”
“啊?”
靈秀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鐘凡怎么突然把問題轉(zhuǎn)到稱呼上去了,思緒有些跟不上,只能禮貌性的回應著:“當然,這么叫到比叫公主殿下更讓我覺得親近些?!?br/>
“是嗎,那就好,我以后就這么叫你了?!辩姺残闹杏鋹?,臉上隨之牽出爽朗的笑容:
“靈秀,你知道嗎,在我的家鄉(xiāng)所有人都被教導的一個理念,就是遇到問題要站在正義的一面?!?br/>
“正義的一面?”
靈秀秀氣的眉輕輕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那在鐘公子看來這件事誰是正義的那一面呢?是宣揚自己代神牧守眾生的神殿,還是說著為了真理與傳承的巫師學徒,或者為了守護大業(yè)皇室的父皇,還是我這個為了自己的命運拼搏的叛逆公主?”
“你不知道,在我們家鄉(xiāng)還流傳著這么一句格言,那就是――顏既正義!”
鐘凡目光灼灼的盯著靈秀:
“在我心中,靈秀擁有這世上最美的容顏,所以,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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