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的聚會向來就是一個勾心斗角爭奇斗艷之地。
一個個心里百轉(zhuǎn)千回,誰都摸不準(zhǔn)誰在想什么。
當(dāng)然了,肯定都想讓自己在宴會上大放異彩。
可是,往往這種時候,在一群恨不得把自己都用鉆石裹出來的人里面,出現(xiàn)了宋知暖這樣的清流。
頓時就成為了很多人矚目的對象。
她本身的氣質(zhì)就是那種很干凈乖巧的,像是領(lǐng)家小妹妹可愛,卻有著讓人羨慕的公主背景。
沒有豪門里面渲染出來的嬌氣,就算來參加這種宴會,她并沒有過多裝飾自己,甚至臉上都沒有化什么妝,只是敷衍似的涂了一些唇膏。
讓唇色看起來更加粉嫩好看。
不施粉黛的臉上干凈精致的不可思議,漂亮的眉形和毛絨絨的大眼睛都是她的先天優(yōu)勢。
這么一個可愛的小家伙進(jìn)來,難免會有人會盯上。
雖然都知道宋知暖是宋家的小公主,但是大部分人還是十分清楚她的真實身份的,在宋家地位尷尬,除了大公子宋之衍把宋知暖當(dāng)做心尖兒寶,她在宋家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如此一來,自然會有人生出了一些齷齪心思,就算玩弄一下這個宋知暖,宋家都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吧?
“賭不賭?我不用五分鐘就可以把宋知暖騙到手?!苯锹淅?,幾個紈绔子弟聚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十分放肆的打量著宋知暖。
而這騙到手的在他們這個圈子里面,指的當(dāng)然是騙到床上的意思。
在所有人眼里,宋知暖雖然智商高,但是天性純善不諳世事,說白了就是單純好糊弄。
再加上她長的確實是挺對這些人的胃口,少不了的嘴上快活幾句。
幾乎在李晨杰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周圍幾個公子哥便興奮了起來。
眼睛幽綠幽綠的看向宋知暖。
“我賭五萬,不過這種好事兒你得逞了可不能忘了我!”另外一個男人也嬉笑著道,言行舉止之間無一不是下作的齷齪模樣。
李晨杰扯著嘴角笑出聲,視線落在了手中的香檳上,惡劣的道,“好啊,我早就想要嘗嘗這宋小姐是一種什么滋味兒了?!?br/>
他一邊說著,手已經(jīng)熟稔的從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個非常小的玻璃瓶,大概一指粗細(xì),里面有大概綠豆大小的一些白色藥片。
如果不說,恐怕會讓人這是一些維生素片。
李晨杰直接取出一片丟在了酒杯里面,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便溶于酒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旁邊的男人們見怪不怪。
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別忘了你們的賭注,一人五萬,記得打我卡里?!崩畛拷芎V定自己一定會成功,異常自信的道。
狐朋狗友便立馬慫恿。
李晨杰更是信心大增。
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去宋知暖的方向。
可,這個時候一道十分平緩毫無生氣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
“她再不濟(jì),也是宋家的人,又有宋家大公子的寵愛,你真的有信心過得了宋之衍那一關(guān)么?”
這么一道聲音,在他們這些人群里面格外的扎耳以及格格不入。
李晨杰一夕之間臉色沉了沉,不喜歡這種話。
他看向那個方向,就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就側(cè)身靠在不遠(yuǎn)處的柱子上,他手執(zhí)紅酒,側(cè)臉線條顯得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