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一定要在無常之前,找到孫家后人?!?br/>
周末雖然一臉的虛弱像,但依舊心系案情。
眾人自然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急迫和不安。
黎叔抓著他的手道:“你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完了,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給我!”
周末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隨后,周末實在是太累了,渾身無力的躺在了床上,陷入了輕度的昏迷狀態(tài)。
“紅棉,一定要照顧好周末,他有任何問題,我拿你是問!”
黎叔背對著紅棉開口,毋庸置疑。
紅棉也沒有任何的猶豫:“是!”
“小七,給我查,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隨后,簡單的和葉戰(zhàn)國告別,黎叔和小七快速離去。
葉戰(zhàn)國現(xiàn)在看周末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在他看來,周末就是一塊璞玉。
他如果不能親自精雕細(xì)琢一番,那對他而言,絕對是錯億。m.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會把周末當(dāng)祖宗一樣供起來。
葉玲瓏更是親自上手伺候周末。
紅棉雖然是女人,但在照顧人這方面,顯然沒什么經(jīng)驗。
葉玲瓏就不一樣了,把周末伺候的那叫一個舒服。
當(dāng)然,周末并不知道。
畢竟他還在昏迷之中。
就這樣,周末下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周末,你醒了?”
紅棉一臉的驚喜,也有一種劫后余生的釋然。
周末的情況畢竟與常人不同。
他隨時有可能一睡不醒。
在她看來,周末每一次醒過來,都是在與天搏命啊!
葉戰(zhàn)國也湊了過來:“周末,你終于醒了,你身子骨很弱,如果跟我修習(xí)長生拳,一定能改變這種情況?!?br/>
他依舊不遺余力的推銷。
實在是不想錯過周末這么一個好苗子。
葉玲瓏也是一臉的期待之色,她也希望周末留下來。
少女夢英雄,這是人之常情!
像周末這樣的人,哪個少女能拒絕呢?
至少,葉玲瓏是無法拒絕的。
周末苦笑一聲,對于葉戰(zhàn)國的盛情,無法接受。
“葉老,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我不能留下?!?br/>
聽到他的話,葉戰(zhàn)國也沒有失望,而是堅持不懈的勸著。
葉玲瓏有些不能理解:“周末哥哥,為什么你這么抗拒習(xí)武呢?”
在她看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
不明白為什么對方要拒絕。
周末嘆息一聲。
這時,旁邊的紅棉實在看不下去了,道出了實情。
這也徹底絕了葉戰(zhàn)國的心思。
兩人一臉震驚之色,更多的還是心痛。
“什么!”
兩人知道周末是癌癥患者之后,愣在了原地。
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
他們確實沒看出來,周末竟然是一個癌癥晚期的病人。
更沒有想到這一點。
一個癌癥病人,竟然依舊在堅持破案,堅持畫像,堅持在第一線。
如果不是紅棉親口所說,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周末,你為什么?”
葉戰(zhàn)國和葉玲瓏有些不能理解。
這樣的狀態(tài)下,還拼什么命?
這樣的狀態(tài)下,怎么還能忍著出現(xiàn)場?
周末只是笑了一聲,什么都沒說。
但是,眾人都找他眼里看到了堅定。
那是一種執(zhí)著。
一種對畫像的執(zhí)著和對案件的堅定。
這大概就是擔(dān)當(dāng)和責(zé)任吧。
“案子怎么樣?黎叔有消息了嗎?”
這時,周末抽著一個空隙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畢竟這對他而言,有些尷尬。
他可不想享受這些人那種異樣的目光。
紅棉立刻回應(yīng)道:“目前還沒有消息?!?br/>
聽到紅棉的話,周末也沒有著急。
他相信自己的畫像不會有問題。
只要孫家還有人活著,那就一定能找到對方。
“紅棉,幫我把照片取過來!”
而后,周末又讓紅棉幫他把照片拿了過來。
幾人有些疑惑,不明白周末是何用意。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原來周末還要繼續(xù)畫像。
“現(xiàn)在只是畫出了孫家的后人,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想逆推另外幾人,看看還有沒有人在世?!?br/>
聽到周末的話,眾人點了點頭。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真查出來,那也是一大幸事。
很快,周末就進入了狀態(tài)。
眾人也沒有在勸他休息,因為可以看出來周末的性格,不是那種能輕易勸的動的。
眾人只能盡力為周末做好后勤工作。
這也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
就在周末畫像期間,黎叔和小七來到了一處地方。
三百平的大獨棟,預(yù)示著這家人的生活條件特別優(yōu)越。
“黎叔,就是這里,孫星星,和末哥的畫像相似度達(dá)到了九十以上!”
小七手里舉著一張照片開口道。
黎叔點點頭,擺了擺手。
小七立刻前去敲門。
時間不長,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女子,看起來三十歲許,保養(yǎng)的很好。
“你們找誰?”女子并不認(rèn)識黎叔和小七,一臉疑惑之色。
“孫星星在家嗎?”黎叔開口詢問。
“我老公去上班了,你們找他有什么事兒嗎?”
女子這樣說道。
見狀,黎叔和小七松了口氣。
這至少證明,孫星星目前是沒事兒的。
“他在哪里上班?我們有急事兒找他!”
到了現(xiàn)在,黎叔和小七也不敢耽擱下去了。
時間貴如生命,他們好不容易有了線索,自然是要在第一時間找到對方才是正事。
女子也沒有防備,或許是黎叔和小七看起來并不像什么壞人。
很快,黎叔和小七來到了孫星星的公司。
如今的孫星星赫然是公司的高管。
大概四十歲左右,身形修長,戴著一幅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儒雅。
這樣的一個男人,很難會把他和小偷聯(lián)系起來。
“孫先生,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
黎叔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見狀,孫星星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我好像沒有犯法吧?你們有什么事兒,可以找我的律師!”
孫星星很快就拒絕了。
看的出來,他的防范意識很強烈。
而黎叔卻是搖了搖頭:“孫先生,你想多了,我們?nèi)绻霂б粋€人走,誰也無法拒絕?!?br/>
聽到他的話,孫星星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
如果不是特殊部門的人,怎么會這么有底氣呢?
最終,孫星星還是被黎叔帶走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