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青看著沈沉風(fēng),不禁有些震撼。
雖然他也是封天之境的高手,但是對付裂地魔熊,也要廢一番手腳。
可是沈沉風(fēng),竟然能夠一拳秒殺。
由此可見,這個青年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沉風(fēng)也有些驚訝,這是他和蹄烏酋長第一次見面。
可是對方,竟然能夠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這不禁讓他有些好奇,蹄烏酋長究竟使用的是什么辦法。
蹄烏酋長則是微微一笑,輕輕抬手一揮。
烏桓身上頓時飛出一道白光,落在他的手上。
“無上神魂!”
沈沉風(fēng)心中微動,道:“你為什么能夠施展無上神魂?”
“因為酋長曾經(jīng)去過封天山,得到過封天之力。”
烏青開口解釋,再也不敢對沈沉風(fēng)有絲毫小覷。
“原來如此。”
沈沉風(fēng)點點頭,心中卻更加好奇。
所謂的封天之力,究竟是什么東西,竟然能夠破開天地間的封印,施展無上神魂。
若是如此,他得到封天之力,是否也能破開束縛,動用自己的修為?
“剛剛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br/>
“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我代表犬子,再次向公子致謝?!?br/>
蹄烏酋長收起無上神魂,誠懇的說道。
“犬子?”
沈沉風(fēng)心領(lǐng)神會,看向烏桓。
“沒錯。”
“我正是蹄烏酋長的小兒子?!?br/>
烏桓點了點頭,想要說些什么。
就在這時。
帳篷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父親。”
“聽說小弟請來一位高手,不知可有此事?”
隨著聲音落下,一名穿著鎧甲,身材魁梧的青年,走進帳篷當(dāng)中。
在他后面,還跟著兩人。
這兩人全身充滿煞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你就是小弟請來的高手?”
那名青年環(huán)視一周,目光落在沈沉風(fēng)的身上,眸中殺意醞釀。
“烏衡,這是我們蹄烏部落的貴客?!?br/>
“不得無禮,你給我退下?!?br/>
蹄烏酋長臉色陰沉,低聲喝道。
烏衡卻是冷哼一聲,淡淡的道:“父親,不必緊張。我只是過來看看,小弟請的高手,究竟是什么貨色。沒想到,竟然這么弱不禁風(fēng)?!?br/>
“哈哈哈,沒錯?!?br/>
“你看他那細(xì)皮嫩肉的,跟個娘們似的。”
“說不定,這家伙連個娘們都不如?!?br/>
烏衡后面兩人,肆無忌憚的大笑道。
“夠了。”
烏桓一步踏出,全身氣勢滾滾,道:“大哥,沈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得對他無禮。若是再敢放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哦?”
烏衡目光一轉(zhuǎn),上下打量著烏桓,輕蔑笑道:“你想怎么不客氣?”
“你。”
烏桓猛地攥緊拳頭,想要說些什么。
“算了。”
沈沉風(fēng)擺擺手,道:“烏桓,你身上有傷,不能動怒?!?br/>
“可是……”
烏桓看著烏衡,滿臉氣憤,想要說些什么。
“沈公子說的不錯,你身上有傷,去找圣女療傷吧。”
蹄烏酋長抬起頭,聲音緩慢的道。
“是。”
烏桓吐了口氣,隨即帶著幾名少男少女,轉(zhuǎn)身走出帳篷。
“烏衡,你還有什么事嗎?”
蹄烏酋長低垂著眼簾,漫不經(jīng)心的道。
“沒事。”
烏衡冷笑一聲,道:“我就是過來看看,小弟請來的高手,究竟是什么樣子。沒想到,可真是讓我大失所望啊?!?br/>
“既然沒事,那你也退下吧。”
蹄烏酋長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臭小子,我勸你最好識趣一點?!?br/>
“若是膽敢插手我們蹄烏部落的事情,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烏衡留下一句狠話,隨即大手一揮,帶著身后兩人轉(zhuǎn)身離開。
“這烏衡,越來越不像話了?!?br/>
看著烏衡囂張離去的背影,烏青憤憤不平道。
蹄烏酋長則是一臉歉意,道:“沈公子,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無妨。”
沈沉風(fēng)笑了笑,到了他這種境界,根本就不會將烏衡這種人物放在心上,道:“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們盡管直說。”
“沈公子,我還真的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br/>
蹄烏酋長沉吟一聲,突然開口說道。
“什么事情?”
沈沉風(fēng)仿佛早就料到,一臉平淡。
如今他在封魔大陸無依無靠,若是能夠得到蹄烏部落的支持,以后能夠迎來不少便利。
不過蹄烏酋長提出的事情,卻讓沈沉風(fēng)有些意外。
“我想讓你受烏桓為徒,并且?guī)h(yuǎn)離這里。”
蹄烏酋長思考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為何要離開這里?”
沈沉風(fēng)有些驚訝,道:“你們蹄烏部落,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沈公子,剛剛烏衡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br/>
“這是我們蹄烏部落的事情,我不想將你卷進來。”
蹄烏酋長嘆息一聲,道:“如今我只希望,烏桓能夠遠(yuǎn)走高飛,離開這是非之地?!?br/>
“原來如此?!?br/>
見到蹄烏酋長不肯多說,沈沉風(fēng)也不再追問。
他點點頭,道:“既然是酋長所托,我沈沉風(fēng)自然不會拒絕。我現(xiàn)在就去問問烏桓,是否愿意拜我為師。”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了?!?br/>
蹄烏酋長松了口氣,道:“烏青,你帶著沈公子,去找烏桓吧。”
“遵命?!?br/>
烏青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沈公子,請?!?br/>
“好?!?br/>
沈沉風(fēng)跟著烏青,轉(zhuǎn)身走出帳篷。
兩個人穿過小道,向著西方一定潔白的帳篷走去。
“烏青,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這里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
沈沉風(fēng)跟在后面,試探著問道。
“沈公子,你還是別問了?!?br/>
“酋長不肯說,就是不想將你卷進來?!?br/>
“我若是告訴你,豈不是辜負(fù)了酋長的心意?”
烏青一邊向前邁步,一邊說道。
“也罷?!?br/>
沈沉風(fēng)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很快,兩個人便走到白色帳篷之前。
“沈公子,烏桓就在里面,我就不進去了?!?br/>
烏青將沈沉風(fēng)送到這里,便轉(zhuǎn)身離開。
沈沉風(fēng)看著烏青離去的背影,隨即抬腳走入帳篷當(dāng)中。
頓時,一股沁人心扉的幽香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