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之前抓了古易,而且還沒有去調查取證,這些也不過就是消極怠工而已。
最大的處罰也就是讓他四國,寫一份檢討,或者是回去好好思考幾天就可以回來。
但是這一次古易拿出來的確實一張支票,一張二十萬的支票!
一個小小的警察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的錢,這放在誰的眼里,都是一件無法理解的大事!
趙清名和楊先開的目光都看向了張隊長。
“張隊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趙清名沉聲說道。
“局長,我...這個是我...”張隊長支支吾吾的指著手中的鈔票,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下去。
“我看這個支票應該是張隊長撿到的,只是一時間還沒有來得及重公的是不是啊?”古易搶過話茬來,笑呵呵的說道。
張隊長雙眼一亮,急忙點點頭說道:“沒錯,沒錯,就是就是,這個支票是我在外面撿到的,可是今天一直都在處理這個案子的事情,所以就沒有來得及交給上面,不過我一定回交的?!?br/>
張隊長都不知道為什么古易突然回開口幫助自己,不過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張隊長也來不及想那么多了,感激的看了古易一眼。
“撿到的?你怎么就那么幸運撿到了?這件事情我一定回好好調查,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趙清名指著張隊長沉聲說道,這個張隊長給自己丟人真的是丟大發(fā)了。
張隊長渾身顫抖了一下,半個小時前自己還是威風八面的大隊長,在哦警察局里面吆五喝六,無人能夠阻攔。
可是這半個小時之后自己竟然就已經(jīng)淪落到這種落魄的情況,而且很有可能自己的位置都回保不??!
想到這里,張隊長的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求救的看著趙清名。
“既然這個是張隊長撿到的,估計失主一定會非常的著急,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毀掉,這樣失主想補回來也很簡單!”
說完,古易便伸手將手中的支票撕成了碎片,扔到了地上。
張隊長看著地上異地的碎片,那可是自己的二十萬啊,瞬間就變成了一對廢紙了,疼得張隊長差點背過氣去。
“好了,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完事了,我們就走吧。”楊先開輕聲說道。
古易點點頭,看了看地上的張隊長,大步走出了警察局。
古易之所以沒有讓張隊長面臨被擼下去的結果,是因為古易覺得這個張隊長還有用。
對方能夠找到張隊長和張隊長聯(lián)合一次,那么就很有可能會聯(lián)合會第二次,古易必須要順藤摸瓜,找到這幕后的黑后才行。
不然就算是現(xiàn)在古易除掉了張隊長,還會有下一個李隊長,馬隊長什么的出現(xiàn),到時候古易還是會麻煩。
留著這一次自己已經(jīng)有過交道的人,下一次也好應對。
上了軍車,楊先開直接命令開車,后面的軍車也都快速的離開了警察局的院子里面,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清名看著軍車都離開之后,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局長...”張隊長從地上爬起來,湊到趙清名身邊。
“滾!”趙清名怒喝一聲,指著張隊長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張隊長,你不要以為你是一個隊長就了不得了,竟然還敢收受賄賂,古易沒有挑明我就不知道嗎?我不在警察局你竟然給我惹出這么大的麻煩,你準備回家吧!”
說完,趙清名就大步走出了警察局,開車離開了院子。
張隊長站在原地,看著張清明車子的背影,眼淚都要下來了,無助的搖了搖頭,悻悻的回到了警察局里面。
現(xiàn)在是把楊先開和趙清名這兩尊大神都送走了,可是張隊長還有一個人沒有交代呢。
“什么?你說古易被人給就走了?怎么回事?這怎么可能?我不是告訴過你,楚沐然要是過去的話根本就不用給她面子的嗎?”穆林山從床上坐起身來,也不顧旁邊女子的感受,陰沉的說道。
“是是是,穆董事,我知道您的意思,楚沐然來的時候我也沒有給她面子,可是后面來的人就不是楚沐然那樣的角色了,不要說事我,就是我們的局長都應付不了啊!”張隊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緊張的說道。
“你們的局長都應付不了?”穆林山皺了皺眉頭,警察局都是一個大的單位了,一般人誰敢去觸動他們的眉頭?就算是他們可以,關鍵是他們也未必就說話好使。
怎么回突然出現(xiàn)一個竟然連警察局局長都應付不了的角色來?
“這個人是誰?”穆林山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是我們梧桐市軍區(qū)的首長,最大的軍官,楊先開!”張隊長一說到楊先開的名字,身體還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楊先開!?”
這一次就是穆林山都坐不住了,站起身來來回的踱步,眼底盡是驚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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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董事,穆董事?”張隊長聽到電話那邊沒有聲音,不由張嘴叫了兩聲。
“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清楚了,這件事情不能怪你,也算是辛苦你了,既然你的支票被撕毀了,我一樣回補償給你,你不用擔心?!?br/>
說完,穆林山便掛斷了電話。
張隊長收起電話,不由冷笑兩聲,看來這一次自己里外里還是沒有受到什么損失嘛。
而此時,在公路上,一輛軍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路邊,古易和楊先開坐在車里面。
“古易,你來到梧桐市的事情為什么沒有告訴我?我等待你這么長的時間,就是希望你能夠回來,可是你...”
“楊首長,你不用說了,我從來沒有說過讓你等我,我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瓜葛?!惫乓状驍鄺钕乳_的話,臉色異常的平靜。
“古易,你怎么能這么說,不管怎么說,當年你都救過我的命,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楊先開根本不可能會有現(xiàn)在,你怎么能夠說...”
“楊首長,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沒有瓜葛?!惫乓子种貜土艘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