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話讓張然也覺得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
冷血笑了笑:“現(xiàn)在比賽叢林里,只有狙擊傭兵的尸體了,我和‘無痕’是唯一存活的狙擊手,雖然提前一天出了比賽場所,不知道這個第一名仲裁傭兵聯(lián)盟準(zhǔn)備頒布給誰的尸體?!?br/>
一旁的‘月牙’狂笑起來:“哈哈哈,這個我可還真不知道呢,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遇見,不過你還真是讓我們驚訝?!?br/>
冷血轉(zhuǎn)身看著‘月牙’:“霍博特沒有來?”
‘月牙’笑了笑:“嗯,加布里爾參加比賽,總部需要人管理,霍博特在總部?!?br/>
黑水看著冷血,咬著牙緩緩說道:“冷血,你什么意思,你是說現(xiàn)在比賽場所已經(jīng)沒有活著的傭兵?”
冷血點點頭沒有回答黑水,‘死神’很是驚訝,對身后的傭兵低聲說了幾句,幾名傭兵往叢林中跑去,似乎是去印證冷血的話了。
林楓和小兵走到冷血身后,笑著:“哈哈,冷血呀,你可是讓我們吃驚不小呢,這么快就解決了其他選手,你們是怎么辦到的?”
冷血笑了笑:“呵呵,我和‘無痕’匯合后只是在享受這過程,僅此而已?!?br/>
軍刀團成員一擁而上,抬起冷血往天上拋去,完全忘記了冷血腿上的傷口。
此時和軍刀團氣氛完全相反的黑水和死神,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辦了,自己派人參賽,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取得名次,現(xiàn)在倒好,不但沒有殺了冷血和‘無痕’中的任何一個,就連名次都還不能不給他們,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黑水吼道:“現(xiàn)在不能確定你們的成績,等檢查后再說,就算真如你所說,賽場只有你們兩個參賽選手存活,那也不能確定名次,你必須和‘無痕’之間決斗。”
張然笑了起來:“呵呵,我看你是氣急敗壞了吧。”
冷血緩緩說道:“我受傷了,所以我不會和‘無痕’爭奪,我棄權(quán)?!?br/>
黑水臉都綠了:“你們”
看著滿臉驕傲的張然,黑水轉(zhuǎn)身和‘死神’氣沖沖的離開了比賽場地。
張然笑了笑:“走吧,我們回酒店?!?br/>
軍刀團在愉快的氣氛中回到酒店,房間里,林楓正在對冷血的傷口進行簡單的處理,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后‘無痕’和‘酒鬼’走了進來。
‘無痕’尷尬的看著冷血:“聽說你棄權(quán)了?”
冷血無奈的笑著:“沒辦法,腿不能移動了。”
‘無痕’看著冷血的傷口,搖搖頭:“這刀本來是插在我大腿上的,沒想到你卻擋下了。”
張然疑惑的問道:“為什么?”
“呵呵,當(dāng)時突擊兵拿著匕首沖過來,由于我正在轉(zhuǎn)身選擇目標(biāo),沒有機會反擊,冷血卻在這個時候用右膝頂向了已經(jīng)近我們身體范圍的突擊兵,本來插入我頭顱的匕首被冷血大腿檔了下來。”
眾人看著冷血,冷血微微一笑:“呵呵,本能而已。”冷血的話讓軍刀團眾人都明白,這是冷血對‘無痕’的肯定,只有把‘無痕’當(dāng)做是自己人,冷血才愿意為其檔一刀,冷血也相信軍刀團的成員彼此都會這么做。
‘無痕’笑了笑,坐在冷血身邊,拿出酒杯和酒,喝了起來。
‘月牙’這時也來到了軍刀團的房間,看著‘月牙’滿臉的為難,張然知道一定有事發(fā)生:“怎么了,‘月牙’老頭。”
‘月牙’:“‘無痕’和冷血的名次不能被確認(rèn)。”
黑刀在一旁笑了笑:“嘿嘿,是不是‘死神’的傭兵隊員回來告訴你們,比賽場地還有存活的傭兵?”
‘月牙’驚訝的看著黑刀:“你怎么知道?!?br/>
張然在一旁笑著說道:“黑刀,你給大家分析分析。”張然也想知道黑刀能分析到哪一步。
黑刀站起身來笑著:“剛才我們在那里肆意的慶祝,黑水和‘死神’的人肯定忍不住了,再說,冷血說出比賽場地沒有活口后,‘死神’第一時間就派人進入場地了,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偽裝成參賽人員在里面待著,到最后確認(rèn)名次,而為了避免懷疑,黑水和‘死神’一定會通知大家提前結(jié)束狙擊手的比賽,原因是場地里只有一名狙擊手了,而這狙擊手就是他們剛安排進去的吧。”
張然滿意的笑著:“嗯,說的很透徹。”
黑刀笑了笑:“還有一點就是老大你發(fā)現(xiàn)沒有,狙擊比賽金盾傭兵團的‘屠夫’似乎沒有派人參加。”
張然點點頭:“嗯,這也是我擔(dān)心的。”
眾人疑惑的看著張然和黑刀之間對話。
張然繼續(xù)說道:“‘屠夫’沒有安排人員參加狙擊手的比賽,應(yīng)該是黑水的意思,目的很明顯第一是想在比賽中殺了冷血和‘無痕’,如果‘屠夫’再派人進入,很可能第一時間就會引起我們的懷疑,從而讓冷血和‘無痕’拒絕參加比賽,第二,突擊兵的比賽才是‘屠夫’的重點,相信黑水比我們都清楚這點,他手下的傭兵都是屬于近戰(zhàn)能力很強的隊員,黑水和‘屠夫’一定會把很多手段放在突擊比賽中?!?br/>
黑刀點點頭:“嗯,我估計他們也會在小兵參加的比賽中動手腳,可是那可是在擂臺上真實的戰(zhàn)斗,沒有摻假的可能吧。”
張然笑了笑:“呵呵,別忘了之前我們才發(fā)現(xiàn)的實驗室,那里的實驗可是對突擊兵有著巨大的影響呢。”
黑刀想了想:“老大,你說的是毒品提取實驗?”
“嗯,這個成品的東西可是能提高很對近戰(zhàn)能力的,長期處于興奮狀態(tài)的傭兵感覺不到疼痛,而力量成倍增加,原本平衡的實力很可能因為這個東西的出現(xiàn)讓形勢一邊倒?!?br/>
“可‘屠夫’不會大量對自己手下使用這個吧?!?br/>
張然笑著:“呵呵,你認(rèn)為現(xiàn)在的‘屠夫’還有選擇嗎?之前和我接觸過后,他知道實力的差距是短時間沒有辦法彌補的,現(xiàn)在只有通過其他手段短時間提高戰(zhàn)斗力,而小兵能不能承受住‘屠夫’服藥后戰(zhàn)斗力是關(guān)鍵?!?br/>
黑刀想了想后說道:“老大,我覺得不可能,‘屠夫’不會傻到在開賽前就服用,如果他沒有碰上難纏的對手估計不會服用,但是而對面小兵后,就算感到壓力,他也可以就地服藥,問題是這個時間上來算,小兵可是沒有辦法拖到藥效過后,這個時間我們還不知道是多久,從一般的毒品看來,會持續(xù)很久?!?br/>
張然點了點頭:“看來,最好的辦法是讓小兵避開‘屠夫’?!?br/>
“嗯,而金盾其他突擊兵應(yīng)該沒有人能服藥后勝過小兵,大不了就是難纏,以小兵的能力完全能應(yīng)付?!?br/>
“嗯。”
黑刀和張然兩人交流著,而一旁的軍刀團成員和‘月牙’癡癡的看著兩人,似乎完全沒有聽懂兩人之間的談話。
張然看著眾人,尷尬的笑了笑:“我和黑刀正在分析之后的情況?!?br/>
‘月牙’眼皮跳了跳說道:“怎么樣,接過是什么?”
張然緩緩說道:“你回去后通知加布里爾吧,遇見‘屠夫’讓他別戀戰(zhàn),雖然加布里爾單兵能力很強,但是和‘屠夫’相比還是有些差距,主要問題是他們擁有提升實力的物品,而這種物品加布里爾或者小兵都不會服用,加上‘屠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惹怒了,呵呵,我相信突擊兵比賽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把丟去的面子找回來,剛才我和黑刀就是在討論關(guān)于下一場比賽的事?!?br/>
‘月牙’點點頭:“嗯,回去后我會轉(zhuǎn)告加布里爾,畢竟命最重要。”
張然笑著,而一旁的小兵和林楓癡癡的看著黑刀,黑刀尷尬的問道:“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小兵奸笑著說道:“呵呵,黑刀,你剛剛的樣子和老大很像呢,而且說話的語氣也很像,分析的事也是和老大差不多,呵呵。”
林楓也笑著:“是呀,剛才老大和你對話,就好像是在和鏡子說話一樣?!?br/>
一直在一旁觀察的快手走到張然面前:“老大,黑刀的專業(yè)似乎很你差不多,分析能力也強,看來他做為我們軍刀團的戰(zhàn)術(shù)分析師是很正確的選擇?!?br/>
張然點點頭:“看來黑刀的能力‘傀儡’沒有看錯呢,這樣下去黑刀的發(fā)展和實力我都覺得有很大的潛力,畢竟現(xiàn)在黑刀還是剛開始接觸戰(zhàn)術(shù)分析,以后還有很多事情我也會讓他自己分析或者想象,這樣我也能輕松不少呢。”
而快手笑著說道:“老大,你不會是想和‘月牙’、‘傀儡’、‘酒鬼’一樣直接離開傭兵界吧?”
張然看著快手,一巴掌打了上去:“你是很希望我這樣做?呵呵?!?br/>
快手笑了笑:“呵呵,你想這樣我也不介意,不過黑刀能不能接過你分析戰(zhàn)場能力只有今后慢慢觀察了。
房間里,眾人笑著,張然更是很滿意現(xiàn)在軍刀團的氣氛,冷血和‘無痕’在角落,喝著酒聊著天,而黑刀和林楓小兵在一旁有說有笑,老刀獨自在床邊檢查著裝備,快手和‘酒鬼’在爭論著什么,而張然和‘月牙’看著這場景,似乎都很滿意,張然有種的笑了起來,對身邊叼著雪茄的‘月牙’緩緩說道:“看著這種悠閑的感覺,是不是覺得舍不得離開?”
‘月牙’雙指夾著雪茄,笑了笑:“呵呵,確實,很享受這種感覺?!?br/>
看書罓小說首發(fā)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