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小天使,終于搶到了史上最牛逼的晉|江出版防盜章!愛你筆芯出租車停在一條老街,喬韻寒打開窗戶,晚風吹在臉上微冷,也讓人更清醒了一點。
她覺得她從來沒有像如今這樣鮮活的為自己活過!
喬韻寒將吹得亂七八糟的長發(fā)撥開,看向外頭。此刻正是夜幕襲來時分,不少夜攤早早地擺了出來。而后目光直接鎖定攤位上的一群人。
文妍兒正在和一堆狐朋狗友在不夜街散心。
這兩天她有點郁悶,因為吳應然又跟米清清走得很近!就上次她去找吳應然指導,結果卻看到米清清在辦公室!
文妍兒是吳應然班的學生,自然有很多機會接近吳應然,但是奈何吳應然對她就像是普通學生一般,明示暗示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有一次直接警告她,如果還有什么出格的舉動,那他以后都不會再幫文妍兒講題。
不得不說,吳應然很好地把握了一個學生的心理,文妍兒果然安分了下來。
但是文妍兒卻完全是因為如果吳應然不給她私下補習,那她就沒機會接觸吳應然了!
而文妍兒還發(fā)現(xiàn),吳應然對誰都興致缺缺的樣子,除了會對文科班一個叫米清清的!
于是文妍兒就想著教訓她一頓。
在他們這個層面,有時候想要教訓人就真的只用想想就可以了,自然多的是人會哭著求著想要幫她做事。她身邊最多三五朋友,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她就求了哥哥文旭。
她雖然沒有經驗,但也知道,這種事最好是找社會上的人來做,若是她身邊的這些學生,那估計還沒做出個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就會先招惹了學校。
文旭最是疼她,自然會知道怎么做。她當時就以為事情成功了一半,但是哥哥卻沒有給她答復,并且讓她不要再去惹事了。
文妍兒不明所以,想要繼續(xù)問下去,還被哥哥吼了一句。
她也是家里的千金,被哥哥吼了自然玻璃心。結果回頭又看見米清清還跟沒事兒人一樣,心里頭自然郁悶的很。
桌上一堆啤酒,垃圾桶里放了幾十根竹簽,而鍋里的辣子紅油還汩汩地沸著,香氣飄向幾十米開外。這種季節(jié),最適合吃些燥熱的東西。
“妍妍姐,你要是沒出夠氣,我們幫你教訓教訓她一下得了?!迸赃呌械氖窍虢o她解悶的人,“話說最近不是在垃圾堆看到幾條狗崽嗎?弄死了給她扔書桌里怎么樣?”
一少年拿筷子頭戳了戳出損招的人:“你惡不惡心,咱們還吃東西呢?!?br/>
“惡心啊,可惡心才能讓她長記性啊?!?br/>
幾個人年紀都不大,有一中的,也有隔壁二中的。這邊是老城區(qū),市里排得上號的學?;旧献龆?。
文妍兒也覺得惡心,不過也覺得這是個方法。但是她又想啊,學??墒怯斜O(jiān)控?。?br/>
文妍兒漫不經心,手里還著筷子一戳一戳的,根本就沒看到一個跟幽靈一般飄過來的少女。那少女帶風一般地靠近,然后揪住文妍兒的頭發(fā)。
文妍兒吃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頓時尖叫一聲,嚇得旁邊的男生全都站了起來。
“你干什么?”
文妍兒被扯得生疼,兩只手也開始掙扎,但是什么也沒抓到。
喬韻寒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伸手抓了一把竹簽,剛出鍋的竹簽上還掛著食物,又是被油這般一裹,鮮香的同時滴著熱辣的油。鋒利的針尖對準文妍兒的臉,無數(shù)的油從食物上落下,氣氛緊張,卻又食欲難耐。
熱辣的油落在文妍兒身上,文妍兒疼得嚇哭了,瞇著眼睛,就怕辣油落入她的眼睛,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旁邊的店老板開始勸,勸不聽就打電話。
少年們開始慌了,看見喬韻寒動真格的行為,“你放開她!”
“你叫我放我就放?”喬韻寒挑眉。
“有種你留下名字,我他媽要讓你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
喬韻寒丟了竹簽就給了文妍兒兩巴掌,表情淡淡地,一腳踩著凳子,一手提起文妍兒頭發(fā),沖著幾個少年淡淡笑道:“你們這群渣渣,沒聽過我的名字嗎?我是喬韻寒,你們誰敢惹我?”
少女言笑晏晏,一張巴掌大的臉在燈與影中顯得更加精致絕倫,再看那沉穩(wěn)的氣質跟她這身裝束根本就不搭!
“喬韻寒?”兩個想要動手的男生看向文妍兒。
其實他們也不認識喬韻寒是誰,他們的任務就是捧好了這些少爺小姐,對方看不慣誰。
但是跟這些有錢人打交道多了,自然也從一些人的嘴里聽到了死活都不能動的一些人的名字。
其中就有喬韻寒。
文妍兒臉上精致的妝容,因為化得濃重,被喬韻寒一巴掌,結果花了口紅。
她本來就恨得很,但現(xiàn)在聽到喬韻寒自報家門,卻更是消停了。
文妍兒自覺跟喬韻寒沒什么關系啊,為什么還會惹了她?
“覺得委屈嗎?”喬韻寒與之對視,好看的桃花眼帶著濃濃的戲謔,“我看著好欺負得很是嗎?米清清認識吧?”
文妍兒聽著她的問話搖頭,又點點頭,現(xiàn)在終于是想清楚了為什么喬韻寒會找她麻煩了。
因為米清清!
文妍兒咬緊下嘴唇,她從來沒有這般狼狽過,現(xiàn)在卻低微地快要被踩到地上一般。
她哭道:“我以后不會再找米清清的麻煩了,你放過我吧,我跟你道歉。我之前不知道你和她的關系!真的!”
“道歉?那你知道哪天晚上你哥哥綁架錯了人了嗎?”喬韻寒壓著聲音,只有兩個人聽到。
文妍兒驚道:“綁架?”
喬韻寒見文妍兒吃驚,想來她的不知道綁架的事了,喬韻寒冷笑一聲。
文妍兒并不無辜。
喬韻寒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沒錯啊,那幾個人對著我喊米清清呢,你說,我該怎么回敬你們?”
文妍兒一懵,不知如何是好。她以為文旭沒有給她出氣,卻沒想到出了這樣的變故!這可比欺負了喬韻寒的朋友米清清還嚴重!
文妍兒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以后不敢了?!?br/>
“不敢?”喬韻寒一哂:“為什么不敢啊,我現(xiàn)在還想你幫我做件事呢。你知道你該怎么做吧?”
“我需要做什么?”
“當然是把你未做完的事做完啊。”喬韻寒勾唇,而后在她的耳邊道:“當然,我不希望看到她受傷就是了?!?br/>
文妍兒被放開,不可置信地看著喬韻寒,而后木呆呆地點點頭說:“好?!?br/>
因為時間太快,也沒來警察,喬韻寒本就決定的是速戰(zhàn)速決,所以現(xiàn)在趕緊撤走。
她挑著眼睛,看著周圍的人,譏諷的笑容瞬間化為淡淡的挑釁,“怎么,還想攔著我?”
男生們也都讓開,文妍兒都沒發(fā)話,他們還是不要亂來了。
“感覺……這女人打架也太可怕了?!?br/>
“好帥?!?br/>
“姑娘,你還是學生吧?”師傅敞著大嗓門說,“你們這些小姑娘家家的晚上就該在家好好讀書,別出來打架,我看你長那么乖,學什么打架。你看你今天把別人打了,萬一明天別人打回來怎么辦?”
喬韻寒坐在后頭,本來還是看著窗外的景色,聽到司機師傅說的這話挺有意思的。
像她以前就從來不會聽進去這些話,她打她的架,傷害那些傷害過她的人,有問題嗎?她覺得沒有,她并不會以德報怨。
但是現(xiàn)在聽到司機師父的話,現(xiàn)在重來一次,她發(fā)現(xiàn)她其實以前忽略了身邊的許多美好。
“那你不勸我不要打架嗎?”
“勸你有用沒得嘛?”司機師傅說,“再說了,你們這些小孩子,我多說一句都覺得煩,我要是刮著你的逆鱗了,你等會兒跳車了怎么辦?”
“叔叔我給夠了錢的?!币馑际遣粫肼诽?,不劃算。
和司機師傅有一搭沒一搭地回了尹宸風的公寓,喬韻寒第一時間在樓下把耳釘取了,頭發(fā)順了順,再回去。不過,時間還是有些晚了,開門看著桌上一桌菜,還有優(yōu)雅地攤在布藝沙發(fā)上似乎已經睡著的哥哥,有些內疚。
尹宸風做好了等著喬韻寒回來吃飯,結果打電話打不通。自從上次喬韻寒出了事,他就一再警告那些人,不要打她妹妹的主意,特別是姓文的那家。而后有問了幾個眼線,聽說喬韻寒坐的出租車。
結果七點多的時候,文家那邊給他打了個電話。
文旭說,喬韻寒竟然想綁架米清清!
米清清他只見過照片,當時他想知道喬韻寒身邊有哪些人,看到米清清的資料,說是成績優(yōu)異,他這才放了心。
但是現(xiàn)在喬韻寒卻做出這樣的決定……
尹宸風想阻止,但卻又怕讓喬韻寒不開心。
她到底是怎么了?
尹宸風聽見門開的聲音就醒了,而后一下子坐起,問:“你去哪兒了?”
“我去找米清清拿之前借給她的資料。”喬韻寒不自在地順了一下有些狂躁的頭發(fā)。
尹宸風挑眉:“你說反了吧?”
“……”喬韻寒尷尬地很,她雖然決定改改自己的脾氣了,但尹宸風這樣說她,她還是會生氣的!
畢竟曾經都是她懟尹宸風的!
那時候她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成績,越發(fā)跟尹宸風說話沒大沒小,就像是自帶傲氣一般,看人都是吊著眼睛。而尹宸風也到了而立之年,人越發(fā)的沉靜穩(wěn)重,對于喬韻寒的各種挑釁都當做睜眼瞎一樣。
所以,她從來沒有見到這樣對她挑刺的哥哥。
原來不僅僅是自己看不慣她哥,她哥對她還是有很大意見的啊。
“先吃飯,吃了再說?!币凤L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正準備吃飯,摸到盤子卻是有些冷了。
“明明是這天黑得太早,我不過正常時間?!?br/>
尹宸風瞥她一眼,喬韻寒頓時住了嘴。
尹宸風又繼續(xù)看她,上挑著眉毛,而后一巴掌拍喬韻寒腦袋上,拍得喬韻寒齜牙咧嘴的同時,又順便順了順毛,奇怪的是并沒有在頭上摸到什么大包。這妹妹,明天帶去復查的時候該順便檢查一下腦子啊。
尹宸風熱了菜,將近9點才吃飯。然后吃飯,氣氛有些尷尬,喬韻寒也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