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是朱翊鈞現(xiàn)在除了武功招式以外,和普通人沒什么分別。
不知是不是朱翊鈞倒霉,這時,一群之前隱藏在一戶人家地窖里的中年匪寇正好見追殺他們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從地窖里面出來。
正好看到和一名錦衣衛(wèi)孤零零站在那里的朱翊鈞。
在他們看到朱翊鈞和錦衣衛(wèi)的同時,這名錦衣衛(wèi)也看到了他們,頓時抽刀出鞘,對身邊的朱翊鈞喊道:“殿下,你先走,屬下斷后?!?br/>
朱翊鈞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瞥了眼正向這邊走來的那群匪寇,握劍的手猛然一緊,就yù強行調(diào)動體內(nèi)內(nèi)力。
而那名錦衣衛(wèi)則已經(jīng)向那群匪寇殺去,可是這群匪寇似乎與朱翊鈞等人之前遇到的不一樣,各個武功高強,卻招式雜亂,看不出哪門哪派的武功,為首的那名獨眼匪寇幾招便將武功三流的錦衣衛(wèi)給砍倒在刀下。
將沾滿血的刀在錦衣衛(wèi)的衣服上輕輕的擦了幾下,轉(zhuǎn)過頭冷笑的看著朱翊鈞喃喃道:“竟然是錦衣衛(wèi),小娃娃,告訴我你是誰,或者可以保你一命,或者給你留個全尸。”
朱翊鈞努力調(diào)動了幾次內(nèi)力,但怎么也調(diào)動不出來,而混沌金丹卻像是隨自己心情而運轉(zhuǎn)一般,飛速運轉(zhuǎn)不停,而且他越憤怒,混沌金丹運轉(zhuǎn)越快,直到快要有將周圍一切吞噬的趨勢。
雖然混沌金丹不能用,而內(nèi)力也調(diào)動不出來,但朱翊鈞畢竟還有不用內(nèi)力就能控制的獨孤九劍。
見到自己竟然面臨如此困境,還被幾名匪寇威脅,朱翊鈞持劍指著那名匪首,冷冷的說道:“我是誰,你到地府去問閻王吧!”
說完,使出破劍式向那群匪寇殺了過去,但剛跑到一半,他體內(nèi)的混沌金丹突然停止運轉(zhuǎn),而且他體內(nèi)的每一絲力氣也同時被突然地變故抽之一空,手中的劍再也拿不動,‘嗆啷’一聲,從手中掉落,而他本人也猛然倒地。
這群匪寇見狀先是一愣,接著大笑一聲,匪首說道:“哈哈,老子就先送你去見見閻王,代老子問個好!”
說完,猛然躥到朱翊鈞身邊,舉到便砍。
朱翊鈞見狀,知道自己兇多吉少,眼角一滴眼淚,緩緩滑落,心中悲嘆的問道:“難道你把我送到這里就是再死一次的嗎?”
似乎老天聽到朱翊鈞的呼喊,他剛嘆息完就聽到‘嗆’的一聲,朱翊鈞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那名匪首的刀離他脖子半尺左右距離的地方被一柄劍擋住。
剛才的聲音正是那柄劍擋住砍刀時相擊的聲音。
眼光順著劍看去,朱翊鈞看到一名身穿藍sè衣服,一副儒生打扮,相貌儒雅的三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剛才正是這個男人幫他擋住了致命的一劍。
而這名男子身邊還站著一名美貌少婦和一群持劍身穿粉紅sè僧袍卻留著頭發(fā)的女尼。
這群女尼由一名身穿黃sè僧袍,眉目慈祥的女尼帶領(lǐng),和那名少婦站在男子身后不遠的地方。
“你是誰?報出名來,老子不殺無名之輩?!蹦敲耸讋χ心昴凶訐跸伦约旱牡?,不由怒道。
“呵呵,不殺無名之輩?屠鎮(zhèn)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說這話?”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嘲諷的說道。
匪首突然面目猙獰的說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老子先殺了你,再殺這小娃娃,然后將你身邊的這美婦人和這群美貌的小尼姑帶回寨子給兄弟們享用?!?br/>
說完,舉到猛然向中年男子砍了下來。
“你該死,你真該死,你不該侮辱師妹的?!敝心昴腥巳缤此廊艘话悖淅涞目粗耸奏?。
說著,中年男子的臉上忽然紫光大盛,手中劍在匪首的刀看到自己之前猛然劃過,一絲朱翊鈞清晰可見的劍氣從劍上猛然shè出,將匪首的脖子劃斷。
一道猙獰的傷口在匪首的脖子上慢慢變大變寬,鮮血汩汩流出。
而在中年男子將匪首斬殺時,美貌婦人和那群女尼也將那群匪寇圍攏拼殺起來,中年男子轉(zhuǎn)頭看了那邊戰(zhàn)圈一眼,見自己人占上風,也就沒去幫忙,伸手彎腰,將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朱翊鈞一只手攔腰抱起。
另一只手收劍入鞘,然后抓過朱翊鈞的手腕幫他把脈。
混沌金丹有個特xìng,就是在不運轉(zhuǎn)的時候,別人是查探不到的,就連獨孤求敗試了幾次也是發(fā)現(xiàn)不了,而且朱翊鈞體內(nèi)現(xiàn)在沒有一絲內(nèi)力,中年男人自然也沒查探到朱翊鈞的內(nèi)力,只以為他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便不再多想。
而這時,美婦人那邊的戰(zhàn)斗也接近了尾聲,除了一名年輕的女尼受了點傷外,其他人都完好無損。
很快那邊就解決了戰(zhàn)斗,美婦人款款向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美眸祥和的看了朱翊鈞一眼,轉(zhuǎn)而愛慕的眼神看向中年男人,輕聲道:“師兄”
中年男人見到美婦人也似乎放松不少,臉上露出笑容,對她輕輕點點頭,然后抱著朱翊鈞走向那群女尼,在為首那名女尼身前,說道:“這群匪徒估計是最后一批,其他匪徒都被錦衣衛(wèi)所追殺,在下也要先回華山,此次聯(lián)手也多些定逸師太了?!?br/>
說道這里,中年男人猛然一頓,接著看向剛才被匪首所殺的錦衣衛(wèi),接著懷疑的看了一眼懷里衣著華麗的朱翊鈞。
那名女尼和美婦以及其他女尼也看到中年男子的疑惑,順著他的眼神看了一眼地上的錦衣衛(wèi)接著同樣疑惑的看向朱翊鈞。
從剛才幾人的談話中,朱翊鈞恍然大悟,原來這中年男子正是華山掌門岳不群,而那名女尼則是恒山派定逸師太和門下弟子,這樣看來,那名美婦就是岳不群的結(jié)發(fā)妻子華山女俠寧中則了。
岳不群伸手貼在朱翊鈞的后背上輸出一絲內(nèi)力,滋潤他身體里的經(jīng)脈和穴位。
過了一會兒,內(nèi)力雖然沒恢復絲毫,但他吸收了岳不群的內(nèi)力之后,力氣卻恢復了過來,于是掙脫岳不群的手,微微一晃便站穩(wěn)在地上,拱手對岳不群和寧中則以及定逸師太等人聲音虛弱的說道:“晚輩朱鈞,多謝賢伉儷和眾位師太的救命之恩?!?br/>
眾位師太雙手合十,定逸師太念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小施主沒事就好?!?br/>
岳不群則點點頭,眼神也柔和了許多,看著朱翊鈞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哪里人士,竟能令錦衣衛(wèi)能以命相救?!?br/>
朱翊鈞看到岳不群眼神中一閃而逝的喜sè,不禁心里一陣鄙夷,但他知道現(xiàn)在他運轉(zhuǎn)不了內(nèi)力,需要岳不群保護,而且他也想去華山看看令狐沖,表面上一副感激的樣子胡謅一通說道:“家父錦衣衛(wèi)東宮側(cè)部千戶朱尚河,剛才那名錦衣衛(wèi)正是家父手下,帶晚輩出來游玩卻沒想到發(fā)生這一幕?!?br/>
岳不群對朱翊鈞穩(wěn)重的神sè絲毫不疑有他,只以為見多識廣所致,不禁暗暗點頭,說道:“小兄弟可有師承?”
朱翊鈞心里冷冷一笑,暗道‘來了!’臉上表情一怔說道:“在下曾拜武當派弟子出身的錦衣衛(wèi)千戶李云鵬為師?!?br/>
岳不群眼神一暗,便道:“既然如此,我們也要回華山,小兄弟一起去修養(yǎng)一陣再派人通知令尊到華山接你或我親自將你送回京城如何?”
朱翊鈞拱手感激的說道:“求之不得,那便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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