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下文學(xué).】,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褚瑞凌在翻著書,他身前電腦桌面上打開著一個文本。文本上寫著:“如圖所示,斜劈a靜止放在水平面上,質(zhì)量為m的物體b在外力f1與f2的作用下……”
忽然□□屏幕彈了一下,方正的窗口正好擋在文本的正中央,滿屏用血紅色字體寫得出來兩字就這么大咧咧地陳列在那里,透露出一股觸目驚心的怨氣。且頂端的文字還在不停地往上刷,全然昭示著怨念的主人此刻正在電腦的那一頭惡狠狠地用死魚眼盯著屏幕有恒心有毅力地騷擾著褚瑞凌。
褚瑞凌此時恰好翻到物理書的某一頁,他看著其中一個公式沉思了許久,拿筆在一旁的草稿紙上順手寫出了其它頁碼上的公式,最后滿意地一笑,抬頭正要完成那道未盡的力學(xué)問題。然后,冷不防地就對上了不斷蠕動著的紅色字體。
“……”
就算褚瑞凌沒有密集恐懼癥也被這些怨念驚得眼角一抽,而后……
他伸手關(guān)掉了□□屏幕,繼續(xù)寫道:“沿斜面向下運動……”褚瑞凌正要按下空格鍵,再一次彈出的窗口卻讓他打好的拼音付諸東流。
“……”
褚學(xué)霸的手抖了一抖,他看著窗口中被別人用來持之以恒刷屏的兩個字,眼皮一跳,再之后,繼續(xù)點擊關(guān)掉彈窗。
“沿斜面向下運……”窗口再次彈出。
關(guān)掉。
“沿斜面向下……”再次彈出。
關(guān)掉。
“沿斜面……”彈出。
褚學(xué)霸深深吸了幾口氣按捺下心中的郁悶,想要伸手再次關(guān)掉彈屏,最好順道連□□一起退了。
此時窗口上終于改變的字體吸引了他的注意。
“褚瑞凌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沖到你家去了混蛋!不在家有種你一輩子都別回家,在家你就有種一輩子都別出來!老子要在你家門口蹲守到地老天荒啊啊啊啊!”
褚瑞凌這下腦子上若隱若現(xiàn)的青筋終于完全跳出來了。他手抖了抖愣是沒敢按下那個退出鍵,因為褚瑞凌知道對面那家伙絕對說到做到。于是他忍了又忍,終于忍下事情沒做完就被打斷的不滿,他敲了一個字:“在。”
“褚瑞凌你終于出來了qaq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qaq我剛剛正在穿鞋差一點就真的沖到你家去了qaq”
褚瑞凌被三個‘qaq’賣萌表情弄得渾身一激靈,他一字一句地敲:“找我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叫你快點更文?。〕蟠?!你已經(jīng)消失一個星期啦!我的電話都要被你的讀者打爆了??!當(dāng)初你怎么那么可惡,把我的電話留上去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都不敢開機,一開機它就沒有消停過啊,二十四小時白天黑夜的!你嫂子都不肯和我同房了啊!你說我冤不冤啊!就算a市山崩地裂了你也給我上去留個話,不然我就直接發(fā)訃告了??!混蛋!”
褚瑞凌心有些心虛,他還真不是故意的。當(dāng)初開始寫文的時候他還未成年。怕合約簽不下來,正巧凌岳當(dāng)時有事找他幫忙,他靈機一動威逼利誘把凌岳的身份證號和手機號套了出來,寫了上去。后來一炮而紅之后他填寫的資料就被人扒了出來。
再然后……
不過話說回來,褚瑞凌常常背地里夸自己有遠(yuǎn)見,不然這之后被騷擾成狗的就是他了。
但是,正所謂衣食父母不能得罪,現(xiàn)下他買的房子裝修還沒裝好,所以不能得罪他現(xiàn)在住的房子的主人。褚瑞凌嘆息一聲開始打感情牌:“凌大表哥話不能這么說對吧,要不是我當(dāng)年寫得是你的名字,嫂子他怎么會自投羅網(wǎng)?所以你們現(xiàn)在修成正果也有我的功勞,所以幫我阻擋一下狂蜂浪蝶不是順便的事嗎?拜托啦?!?br/>
“閉嘴!你怎么不說你嫂子知道我不是你之后和我鬧了多久的別扭!還有我這些日子幫你阻擋的粉絲還少嗎?你還好意思說!況且我只是讓你上去寫個請假條,一張請假條而已!你不必次次玩失蹤都一個字不留吧!”
“互聯(lián)網(wǎng)是個危險的地方,隨便留個蛛絲馬跡都會被人把背景扒出來,所以我不敢賭……”
“滾犢子!”
“好的,我下了啊,替我和嫂子問好。順便謝謝他送我的檀木塔,我很喜歡。”這一行字剛發(fā)出去,褚瑞凌就立刻按下了退出鍵,絲毫不顧電腦前的人有多么氣急敗壞。
□□退出之后,褚瑞凌算是真正清凈了,他繼續(xù)向下完成這道沒寫完的屏幕。但是凌岳大表哥的催更會就這么草草的結(jié)束嗎?
答案是:不會。
一分鐘后,褚瑞凌的手機歡快地響起來,他看著屏幕上‘嫂子’兩個大字,滿腦袋的冷汗。因為他清楚以嫂子的臉皮絕對不會配合凌岳來個‘夫夫混合雙擾’的,所以電話那頭的人只可能是他那有著鍥而不舍良好品行且更有與之配套,相輔相成的絕世無敵厚臉皮的凌大表哥了。
但是即便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褚瑞凌也不得不將電話接起來,誰讓凌岳是用他嫂子的電話打過來的呢?不管怎么說褚瑞凌都要給他嫂子這個面子。
同時,他是真的怕自己要是不接電話,凌岳真的會沖過來……
“喂?!瘪胰鹆栌袣鉄o力地接起電話。
“小凌?!背龊跻饬?,電話那頭居然是他嫂子的聲音,雖然他大表哥在一旁鍥而不舍地當(dāng)背景樂……
“阿霄嫂子,你怎么打電話過來了?”相對于在凌岳面前的百無禁忌,褚瑞凌在秦霄面前就溫和有禮多了。
秦霄將努力在自己耳邊怒吼的凌岳推開,并瞪了他一眼,見他老實卻委屈地蹲坐在沙發(fā)的角落,又伸手?jǐn)]了擼對方的亂發(fā)。而后在他還要出聲的時候,秦霄伸出手在唇邊一比劃,凌岳得到暗示于是便安靜了下來。
褚瑞凌見電話那頭不再有背景樂,就知自家大表哥這只金毛再一次被秦霄制服,不由得露出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秦霄把凌岳安撫下來,也終于能安靜地和褚瑞凌說話了:“快遞我已經(jīng)收到了,謝謝你送我的全套簽過名的《天痕》,前些天我出去買的時候被告知斷貨了我還郁悶了很久。”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你送我的檀木塔我也很喜歡。”褚瑞凌笑著說。
“你喜歡就好了?!鼻叵雎勓?,眼睛一亮,十分開心地說:“我還有些事情要拜托你?!?br/>
“什么事?”褚瑞凌問。
“是這樣的。你現(xiàn)在寫的那一部《天啟》我很喜歡。上一次《天痕》的漫畫版權(quán)我沒搶到一直都很遺憾,所以這次我想先下手為強。小凌你的《天啟》漫畫版權(quán)還沒賣出去吧?”秦霄有些忐忑地問。
“這事啊……”褚瑞凌故意拉長嗓音,見秦霄的呼吸有些急促,惡作劇得逞地笑了:“沒,我本來就留著給嫂子你的。畢竟上次我把《天痕》的漫畫版權(quán)賣給別人,大表哥可是私下里教訓(xùn)了我很久。”
“是嗎?秦霄的嗓音變得溫和起來。他順手又摸了摸凌岳的腦袋,看著對方帶著笑意的眼睛,他也跟著忍不住笑起來。他和凌岳走到一起其中不知有多少阻礙,即便是現(xiàn)在,從小疼愛他的祖父母還是不愿意見他??墒遣还茉趺礃?,他也從來沒有后悔過。畢竟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么愛他且他也愛著的人了。
不用秦霄說,褚瑞凌都感受得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甜膩氣味,他微微笑了下,有些羨慕。也不知道他以后會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
秦霄很快就回過神,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褚瑞凌道:“那就先謝謝你了,下次來我家,我把你表哥趕去下廚,做一桌滿漢全席來招待你。隨你點餐?!?br/>
“好啊,我等著?!瘪胰鹆璨粦押靡獾匦α诵?。
“那我先掛了?!?br/>
“嗯,再見?!闭f著褚瑞凌正要掛電話,可他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電話那頭傳來了甜膩的親吻聲,驚得褚瑞凌手一抖趕忙按了掛斷鍵。
喂喂,這還有個大活人,你們敢不敢不要這么明目張膽地秀恩愛啊……褚瑞凌看著電話有些無力。
不過也只是想想,他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將手捂在心臟上,難得感受到自己良心的微弱脈搏,于是褚瑞凌爬上了網(wǎng),登陸自己的作者號,在上頭補了一個請假通知,也沒說自己銷假的日期,就下了網(wǎng)。
做完這一切的褚瑞凌剛剛靜下心來準(zhǔn)備接著寫卷子,又一通電話打來。
這下褚瑞凌真的有些郁悶了。他看也不看來顯,直接接起電話怒道:“我在出卷子你別吵!”
那頭正要炫耀自己又得了哪些獎勵的同父異母弟弟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里。
尼瑪,我還在苦逼地寫真題,你已經(jīng)能出真題,你真的不是在炫耀嗎?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