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也跟在獸人們的后面,一直沒說過話,除了一身白毛有點顯眼,他真的存在感有些不強。
而當他聽到言靈竟然會編筐子的時候就有些驚訝了。
他就算沒去過城池,也沒怎么聽狼族部落的獸人說過筐子的事情,但看著言靈背著的那個筐,他自然知道有多珍貴,因為他還未見過狼族和狐族有其他人拿出過。
而且從他們剛才對話中也能猜出來,能值三十個獸幣足以證明它是何等的稀有。
所以這只雌性究竟是哪里來的獸人?為什么會的這么多?
并且她竟然還愿意教給別人。
這種珍貴的能力大概不會有獸人愿意分享出去的,更何況她才來了赤狐部落沒多久。
青染看著言靈的身影,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
獸人們一起歡歡喜喜的來到了森林里。
言靈看著面前郁郁蔥蔥的樹林,眸子微動。
她在類似情況下便不會動用異能或馭獸術(shù)。
雖然她有時候也會感嘆一下生命,但到底不是圣母,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用。
天地萬物,適者生存,她能做的也只能是適度的善良。
獸人們已經(jīng)紛紛按著言靈的要求砍下了不少柳條和榆樹枝條,去除了葉子。
言靈看向地面,想了下,和獸人們說道,“這樣吧,我用這些枝條直接編一個大筐子怎么樣?今天你們先一起用這個。”
她主要是考慮到獸人們能不能一下子就學會的問題。
今天要做的事情并不少,把時間都費在了編筐子上面好像也不太行。
獸人們自然是言靈說什么就是什么,“當然可以小雌性?!?br/>
他們本來出來打獵什么的最后也都是放在一起再分。
這時又有獸人開口,他看了眼柳條,又看了眼言靈,“就是編這東西得費不少力氣吧?”按理說這種重活都應該他們雄獸來做的,哪舍得讓這么漂亮的珍貴的小雌性動手?
然而他們現(xiàn)在還不會。
言靈彎了下唇,“沒事?!?br/>
她將柳條一根一根拿過來,然后用自己筐子里的骨刀大概修剪了一下,放在一起。
然后她就要坐在地上開始編。
就在她坐下去的一剎那,君宴卻把狐貍身子挪了過來,言靈直接坐在了毛茸茸的一團上面。
她微愣,扭頭看向了君宴。
“地上涼,而且有土,你的衣服會弄臟的?!本鐪厝嵴f道。
現(xiàn)在為小雌性做一切仿佛變成了他的本能。
君宴細長的狐貍眸子微動,明明一開始想勾搭小雌性讓她收他做獸夫的,結(jié)果無形中反而被小雌性迷的不要不要的。
而小雌性也是真的特別有吸引雄獸的魅力,他被吸引到應該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君宴這樣想著,紓解著自己那偶爾傲嬌的情緒。
“嗯……可是我這樣坐著不太舒服,我想盤起腿坐?!毖造`站起了身,有些抱歉的說道。
如果坐在君宴背上,她曲著腿彎著腰在地上弄枝條肯定會有些不適。
君宴看向她,仔細想想也跟著點了點頭,更是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br/>
“狐安,你不是帶著獸皮呢么,拿來給小雌性用吧。”他抬眼看向那邊的獸人。
他們拿獸皮也是為了方便拿東西,要是有了筐子自然也就不需要獸皮了。
狐安很積極地立刻把獸皮遞了過來。
區(qū)區(qū)一塊獸皮而已,現(xiàn)在小雌性在他們心里的地位可馬上就要趕上巫醫(yī)和首領(lǐng)殿下了。
言靈終于坐了下來,然后擺放著枝條,速度微慢,讓獸人們能看得明白,然后她就開始編了起來。
獸人們圍在一旁緊緊盯著,不錯過每一個步驟。
這可都是“獸幣”??!
只不過看著看著有的獸人就有些眼花了,看了后面的忘了前面的。
言靈纖細白皙的手指擺弄著枝條,獸人們都擔心她會不會割到手,還有點憂心。
這枝條雖然不硬,但折來折去也不是個容易事,說不準還會將手磨破。
此時阿青倒是看出了編筐子的規(guī)律,瞬間很高興,當即高聲開口,“言靈小雌性,我好像會了,我來幫你吧?!?br/>
言靈抬起了頭,“嗯,倒也可以。”
于是言靈把編了一部分的筐子交給了他,“你慢一點,我看著,別編錯了。”
而本來也要幫言靈的君宴沒開成口,瞥了一眼阿青。
然后他過來直接將言靈的手拿起來看著,有些心疼,“應該很疼吧?”
言靈搖頭,“不疼?!?br/>
君宴抬眼看向她的眸子,“以后我都學會了,這樣辛苦的事情你就可以不用做了?!?br/>
言靈收回手,笑了笑,“真的不辛苦,我的身體很好,這點事情對我來說不算什么?!?br/>
“真的么?”君宴還有些質(zhì)疑。
主要她的外表就是白白瘦瘦的,看著比其他雌性都弱。
言靈點頭,“當然是真的?!?br/>
“好吧,那我們以后生崽崽一定也沒問題?!本玎嵵仄涫碌卣f道。
言靈:“???”
她也不想每次跟他辯駁這個問題了,只是無奈瞥了他一眼,讓他明白眼神中的含義。
然后她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阿青編的筐子上。
此時,青染雪白的狼耳輕輕抖動了一下,白色睫毛微垂。
言靈則是和阿青說著話,“稍等一下,這里不應該這樣……”她過去動手指點著。
阿青因為她的靠近抿唇有點不好意思,然后按著她說的繼續(xù)編。
“你很聰明。”言靈沖他給予肯定。
君宴當即就伸手攬過了她的腰,把她攬回自己旁邊,眸子輕瞇,周身升起的氣勢給阿青帶來了壓迫感。
阿青當即縮了縮頭,看到君宴眼神后當即明白了咋回事,連忙低下頭繼續(xù)專注弄著筐子,可不敢有其他想法了。
其他獸人們同樣也感受到了來自赤狐族首領(lǐng)對族人的震懾氣息,雖然主要是針對阿青的,不過也算給他們了一個提前的警告。
確實,如果君宴不是首領(lǐng),或許部落里會有很多獸人來爭搶言靈小雌性。
以戰(zhàn)斗贏得小雌性是獸人中常見到的事。
不過這種明顯能分出勝負的,他們還是要掂量掂量自己,更何況小雌性對他們其中的哪個獸人也沒結(jié)侶的想法。
于是獸人們也都趕緊繼續(xù)認真觀看著阿青編筐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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