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在窗外一整夜,受盡了夜風吹襲,好在我的身體被訓練地很強健,除了被綁的地方有些酸痛以外,沒有其他不適,一早還要被里包恩用槍逼著去晨跑?!貉?文*言*情*首*發(fā)』
碧洋琪還是會隔三差五地來,見到我也不再是劍拔弩張的狀態(tài),每次都要和里包恩膩歪在一起,伺候里包恩吃東西,有時也會帶上自己親手制作的愛心便當請里包恩品嘗,我通常是站在一邊看里包恩好戲。
里包恩卻用裝睡給輕松糊弄了過去。
藍波成功地回到了我家,沒臉沒皮地成了家里的常住居民,他一哭媽媽就心軟了,說想到了以前的我,對藍波疼愛有加,好吃好喝地供著,像個小太子一樣。
藍波總是挑釁里包恩,奈何里包恩向來是將他無視到底,藍波的爆炸頭真的很像哆啦a夢的四維空間袋,可以放下很多不尋常的東西。
家里多了一個小鬼頭,每天都鬧哄哄的,藍波唱獨角戲,但依舊很開心,在和里包恩單方面的對決中,從來都是完敗。
每次被打哭都會一邊哭著說要忍耐一邊放聲大哭,還惡意把鼻涕眼淚往我的床單上擦,再換來我的一頓毒打,小屁孩真心是不討喜的生物。
被打得痛哭流涕的時候,藍波就會鉆進十年火箭筒里,十年火箭筒真是個高科技的產(chǎn)物,可以將十年后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調(diào)換,時間為五分鐘。
從十年火箭筒里面鉆出來一個長相不錯的年輕人,他見到我抖了抖身子,站好對我躬身說了句:“首領(lǐng)好?!?br/>
“你是誰?”
“我是十年后的藍波,十年前的藍波給您添麻煩了,萬分抱歉?!彼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錢包,“啊,我身上的錢是十年后的,現(xiàn)在用不了,下次來我會帶舊錢幣過來的,請原諒我這次。”
他跪倒在地上,抱著我的腳哭起來。
“怎么十年了,除了個頭和長相變化了,性格還是這副樣子?!?br/>
“很對不起,我一直都沒什么長進?!?br/>
“十年后的我是什么樣的人?”我見藍波這么怕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大人藍波看著我,揚起頭想了想,搖頭不說。
“我有這么可怕嗎?”我睜大圓圓的眼睛蹲在他面前微笑著看向他。
我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過不少人,屢試不爽。
“不,不,您不可怕?!彼麄€身子都扭著搖動起來。
“嘭~”的一聲,五分鐘一過,小孩藍波又變了回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因為大人藍波的反應,我對自己十年后的樣子特別好奇,想試試藍波的十年火箭筒,.
有炸彈、手槍、火箭炮、炮彈、糖果等等,臥室的地板上堆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后,終于讓我找到了十年火箭筒。
我把火箭筒豎直放在地上,這么小的筒口,我真的能鉆進去嗎?
我看向里包恩,里包恩一副與我無關(guān)的樣子。
我把手伸進火箭筒里,一股吸力將我吸了進去。
感覺身體漂浮在空中,一些扭曲的時鐘圖案漂浮在我的周圍,我眼前一陣暈眩,再一睜開眼,我正坐在一個大桌子面前,桌上堆了好多文件。
“十代首領(lǐng)!”我抬頭看向身側(cè),放大版的獄寺隼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整個人成熟了許多,這應該是十年后的他吧,他看到我很是訝異。
“獄寺君,我是十年前的澤田綱吉,我想知道十年后的我是什么樣子的?”
獄寺隼人在驚訝過后,帶我參觀我命人打造的基地,這里被稱作地下王國,有固若金湯的總部,有特殊材料制造的訓練場地,有熱鬧的街市,還有居民區(qū),有高科技的供氧、供水和排水系統(tǒng)。
獄寺隼人告訴我,這里可以容下一萬人居住,除了我的手下之外,更多的是普通市民。
像這樣的基地,在其他國家也有。
我問地上的世界是怎樣的,為什么要移居到地下。
獄寺隼人告訴我,我是地下的國王,而白蘭則是人間名副其實的帝王,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殺掉那個叫白蘭的家伙。
我還沒來得及詳問,五分鐘時間到,我又回到了十年前。
一出現(xiàn),臥室已經(jīng)不見五分鐘前的整齊模樣,我不在的這五分鐘發(fā)生了什么事。
里包恩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雖然沒有表情,但我感覺到了陣陣殺氣,還有里包恩的西裝怎么破損了,不會是十年后的我干的吧。
“變得很強悍嘛,連我都打不過你了?!崩锇鞒也讲奖平?。
“那不是我干的,別賴在我的身上?!?br/>
里包恩將列恩變成竹蜻蜓戴在腦袋上,拎著我飛到很遠之外的懸崖,沒等我做好準備,就把我從上面扔了下去。
吾命休矣?。?br/>
在墜落的過程中,我揪著懸崖上生長出來的樹枝,這才保住一條小命,下面是湍急的河流,目測距離懸崖底高約2oo米,相當于五六十層樓那么高,里包恩這是真想要我的命啊。
我跳到一處凸起的位置休息片刻,便徒手往上爬,爬到懸崖頂,見里包恩在等我,他背對我站在一塊石頭上,我想他是不是還有什么后招對付我。
里包恩回頭看向我,我立刻跳到一邊。
“你今后的敵人會非常強大,我一個人已經(jīng)無法訓練你了,我會去找我的朋友一起訓練你,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br/>
“十年后的我和你說什么了嗎?”
里包恩點點頭,“有一個叫白蘭的家伙,他試圖毀滅世界,而且在未來他的確是做到了?!?br/>
“不知道他的能力覺醒了沒有,這件事我會向九代匯報的,那么我就先回去睡覺了?!?br/>
里包恩用竹蜻蜓飛了起來,“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br/>
要不是我身上有外掛能夠查找地圖,我早就死了幾百萬遍了,要是被山林里的野獸給吃掉或是因為迷路而餓死在這里,那還不如和敵人拼死來得痛快。
就算我有地圖不會迷路,但僅靠雙腳走回去,還是會累掉半條命。
那個沒人性的里包恩,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打趴下,也扔到深山老林里,還要把列恩給你拿走,看你怎么活下去。
或許正因為有了現(xiàn)在的怨念,十年后的我才會一出場就把里包恩揍了一頓,要不是里包恩生氣,我也不會這么慘被扔在這里,而我要不是被扔在這里,也不會怨念揍里包恩一頓,這便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不爽吧。
夜晚的山里冷暫且不說,蛇蟻蚊蟲就能把你折磨死,我手上又沒有照明工具,這時候才真正見識到死氣火炎的實用性,照明還是很不錯的,而且蛇蟻蚊蟲也不敢靠近。
但這樣太消耗體力,我爬到高樹上,找了塊歇腳的地方,我站著都能睡著,現(xiàn)在好歹還能坐著背靠著樹,睡得不比在家里差。
第二天是被一聲轟鳴聲和鳥齊飛的撲騰聲給吵醒的。
轟鳴聲一陣接著一陣,這證明山里有人住,我順著聲音找去,興許能吃上一頓早飯,然后再回家。
離聲音越來越近,空氣中的火藥味也越來越濃烈。
等我走近了,看到一個上半身綁著繃帶的少年,他背對著我,但那頭熟悉的白發(fā)還是讓我很快認出他來。
“獄寺隼人。”在炸彈沒炸響的時候,我喊了一聲。
那少年回過頭,他額頭上也綁著繃帶,臉上貼著創(chuàng)口貼,他不可置信睜大眼睛地看著我。
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有些經(jīng)過了處理,但有些細小的傷口他并沒有處理,還有些是剛剛的炸彈造成的,比如碎石炸到身上劃出的傷口,正冒著血絲。
“你怎么會在這里?”
“十代首領(lǐng)?!彼瓜骂^,握著炸藥的手背在身后。
我看到離這塊空曠的地方一百米開外的樹上,有一個簡易的小木屋。
獄寺隼人離開學校將近一個月,難道這一個月他都是獨自在這里訓練的嗎?
我走近他,抬起他背在身后的手,拿掉他手中的炸藥。
“你是想死在這里嗎?”我明明想說句關(guān)心的話,可不知道為什么說出去的話卻變成了凌厲的刀子。
獄寺隼人畢竟只是十三四歲的年紀,聽到我無情的話,咬著牙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是里包恩那個混蛋把你扔到這里的?”
獄寺隼人抬手抹淚,“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里包恩給我推薦了這個地方,他白天會過來陪我訓練?!?br/>
“為什么非要成為黑手黨不可?”無論我怎么勸導他,他還是鐵了心地要加入黑手黨。
“我的出生是不被祝福的,我的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離開了我,我的爸爸一直沒有娶我的媽媽,我的身份是世人不恥的私生子?!?br/>
“我這樣不光彩的身份,將來不管在什么領(lǐng)域都會成為別人詬病的污點,我以前的一個家庭醫(yī)生告訴我,在黑社會是個講究實力第一的地方,沒人會在意我的身份,所以我想成為黑手黨,我想證明自己?!?br/>
他看向我,“可是我還是被人瞧不起,后來我遇到了里包恩,知道你是十代首領(lǐng)的候選人,明明和我一樣的年紀,卻可以輕易地坐上彭格列家族首領(lǐng)的位置,我當時很不甘心,可在和你比試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弱小?!?br/>
“我想要變強,我想留在你身邊?!彼呀?jīng)泣不成聲了。
“待在我的身邊你很可能會死?!?br/>
獄寺隼人抹掉臉上的淚,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看著我,“我不怕死,十代首領(lǐng),請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成為你手中的矛身后的盾。”
他眼中的堅定令我動容。
我嘆息一聲,拍著他的肩膀。
“以后我的后背就交給你了?!?br/>
獄寺隼人看向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去吧,好好處理下傷口,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要趕緊回去休息?!?br/>
他回過神來,爬到樹上取下自己的行李和備用的食物,貼著創(chuàng)口貼的臉上洋溢出一個大大的真誠的笑容。
家族信仰度5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