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天突然轉身,目光凌厲冷淡的看著他,忽而勾唇,“看來時間果然是很神奇的東西,它容易讓人遺忘一些事情?!?br/>
霍衍庭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瞇了瞇眸,最后扯了扯唇角。
“你很介意?”
洛晴天一臉冷漠,想要發(fā)笑。
“我和她沒關系。”
“呵……”這一下她是真的笑出了聲,她怎么會知道她當時的心情?
一個人在醫(yī)院,而他卻和女人在酒店夜夜笙歌。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和那個女明星,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快就學會怎么讓自己死心?!?br/>
霍衍庭的臉色頓時陰霾起來,眼前閃過她整個人都泡在血紅的浴缸奄奄一息的畫面,眼底閃過愧疚和懊悔。
嗓音有些低沉,“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只是住在一間酒店,逢場作戲,我沒碰過她。”
洛晴天目視前方,聲音冷靜平淡,“和我無關?!闭f著就邁開雙腿。
“怎么會無關,兩年前你割腕,難道不是因為……”
洛晴天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冷眼盯著他,“是又如何?覺得我很可笑是不是?竟然會絕望到想要自殺?你知道心如死灰的滋味嗎?那是生不如死,可是你現在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沒有發(fā)生任何關系?”
洛晴天勾起紅唇冷笑,眼底有些微紅,她抬起手腕解開手表,手腕上是兩年前留下來的疤痕。
“傷害已經造成了,這條疤也不會消失,你再來和我說這些話又有什么用?”
霍衍庭盯著她手腕的那道疤,雖然傷痕是在她的身上,可疼的卻是他,緊握拳頭。
洛晴天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表扣好,“你現在還認為我和你還有可能嗎?”
見他不言語,洛晴天緩和了一下情緒,“你的確傷害過我,但你也救了我兩次,所以我們之間算尺扯平互不相欠了,你想要幫我一起尋找當初綁架案的兇手,我不介意,畢竟我姐姐曾經是你真心愛過想要娶回家的女人,這是你應該做的,我們做好自己該做的。”
霍衍庭看著洛晴天的背影消失,抬手扶了扶額頭,覺得自己當初真是蠢極了,怎么會用這種事情去傷害刺激她。
如果當初沒有那場綁架案,他娶了夏天,又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發(fā)現自己其實早就愛上了另一個人。
洛晴天上車之后就閉上了眼,過了許久才慢慢睜開,看了一眼司機微微皺眉。
“小林哥,怎么是你呀,林伯呢?”
“我爸今天摔了一跤,所以我來帶班。”
“林伯沒事吧?”
“沒什么大事,你是不是不舒服,那就先睡一下,到了我在叫你?”
“好,我頭有點暈,睡一下?!?br/>
“好……”
開車的男人慢慢抬起頭,一頂黑色鴨舌帽,看了一眼蹙眉閉目消息的洛晴天,拿出口罩戴上,在擰開噴霧劑的蓋子噴了幾下。
洛晴天在頭暈中漸漸失去了意識,倒在后座椅上。
車子也并不是開向洛家……
等洛晴天悠悠轉醒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的不對勁,眼前一片漆黑,好像被蒙住了眼睛,動了動手腳發(fā)現都被綁住了,臉色頓時一白,心中的不安開始逐漸擴散。
她又被綁架了……